第129章 冤家，路窄！
拋開攝影技術不談，陳關西算得上是娛樂圈裡爲數不多的性情中人。
用捷侖的話來說：遇到打架他是真上，值得交往！
04年百事可樂集齊衆多明星拍攝宣傳廣告時，F4的周俞民與捷侖在更衣室裡發生衝突。陳關西見狀，二話不說抄起椅子就衝了上去。
2 v 4又如何？事後被追責乃至影響星途又怎樣？
彼時的陳老師壓根兒就不想這麼多，先幹了再說！
幾年後，周俞民在訪談中被問及此事解釋道：他是在和周捷侖商量搞個惡作劇，故意裝作打架，看看其他人什麼反應。
不過這種傻嗶理由別說是主持人和觀衆了，估摸着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惡作劇會砸椅子摔電腦？
惡作劇會讓周捷侖對此事閉口不談？
並於合約到期後立刻轉投陣營至可口可樂旗下的雪碧品牌？
對於百事可樂而言，周捷侖的行爲無異於撕破臉了。
至於陳老師，更是叼都不叼F4。
一直到未來“寫真照片”曝光後，陳老師召開發佈會主動致歉，並將除電腦維修員以外的所有責任攬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做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由始至終表現的相當爺們兒！
這一點，也令甄傑誠佩服不已。
於是跳過調侃，轉移話題，
“捷侖，老實交代，你剛剛那句磕巴我可是聽到了。”
“怎麼着，你未來拍電影，還想着要薅老子的羊毛？”
“那怎麼能叫薅羊毛呢？明明叫諮詢了啦！”周捷侖梗着脖子，“用你剛剛的話來說，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兒需要幫忙儘管開口，千萬不能覺得是在給對方添麻煩。”
“傑誠，我這可都是按照伱的意思說的！”
“呦呵！這麼說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甄傑誠似笑非笑的瞅着周捷侖，“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順便幫我做首歌兒吧！”
“寫歌兒？《寄生蟲》的主題曲？”
“不是寫！是製作！”甄傑誠一邊說着一邊打開電腦，“諾，就是這個！”
“《武家坡2005》？”周捷侖好奇的湊近腦袋，“這是什麼鬼歌名兒？”
“屮！老子隨便起的，暫時只充當一個備註使用！”
“你最近寫的新歌兒？”周捷侖問道。
“嗯！”甄傑誠理直氣壯的點點頭。薅八嘎的曲子不算薅，那叫原創！
“淦！你最近又泡了新妞兒？泡出了靈感？”
“放屁！老子天天在拍戲，踏馬的自編自導自演！老子哪兒有閒工夫泡新妞兒？”
藜姿姐已經成爲甄傑誠的形狀了，翁虹姐也差不多了，所以算不上新。
再說了，這兩位是大姐，不是妞兒！
“噢！我懂了，你是想拿這首歌去泡新妞兒？”
“我你瞎說，我沒想，我沒有！”甄傑誠氣急敗壞，“關西你評評理，這個嗶是不是在無事生非？他誹謗我啊！”
陳關西：ヽ(ー_ー)ノ
也不說話，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既然甄傑誠拿出了新歌兒，涉及到了捷侖的專業領域。
捷侖很快便拋開雜緒，全神貫注起來。
而陳關西雖然也玩音樂，但他玩的是hip-hop，不論從深度出發還是從廣度比較，與捷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但這並不妨礙他充當一名好奇的觀衆，圍觀周捷侖與甄傑誠的討論。
“傳統戲曲結合流行？”
“嗯，是的！怎麼樣，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創新？”
“呵呵，你想多了啦！”周捷侖撇撇嘴，“早在92年，陳晟前輩便在專輯中發表了《京城一夜》，裡邊便運用了這個思路。再往前還有！”
“陳晟？劉奶茶的老師？兩人整出纏綿悱惻卻愛而不得的現實版瓊遙劇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周捷侖翻了個白眼，“我發現你的關注點總是與衆不同耶！”
“所以，《京城一夜》就是one night in BJ那首歌兒？”
“是的！怎麼，你聽過？”周捷侖詫異道，“傑誠，你可以啊，閱歷積累不少耶！”
“呵呵，那是必須的！”
甄傑誠面色不改，心裡卻在嘀咕。
瑪德！信樂團真就是一首原創代表作都沒有唄？
都踏馬快趕上我了！
“曲式沒什麼新意，不過我可以在編曲上花點兒心思來彌補啦。”
周捷侖哼完調子後又讓甄傑誠唱詞。
但戲腔這玩意兒又豈是甄傑誠這個小白能駕馭的？與其捏着嗓子貽笑大方，不如選擇直接擺爛。
“老子不會！老子唱不出來！”
“淦！你踏馬唱個調兒就行，剩下的我會自己腦補啦！”捷侖將國粹與鄉音結合在一起，顯的愈發熟練。
“哦，那我沒問題！”
言罷，甄傑誠便唱了起來。
可在唱完的一瞬間，迎面而來的是周捷侖無比嫌棄的目光。
“淦！唱的真踏馬難聽！多好聽的戲曲元素耶，全踏馬讓你給糟蹋了啦！”
甄傑誠：0.0
還不等甄傑誠破口大罵，周捷侖立刻說起了自己的編曲思路。
好在甄傑誠具備基本的音樂素養，勉強能聽懂他說的話。
於是只能吞下正準備噴發的唾液澱粉酶，耐心的聽捷侖講解。
捷侖越說越興奮，好似思路與靈感也隨之打開。
“幾年前，我便在《娘子》這首歌裡使用充滿華夏味道的詞，搭配着西方R&B的曲，營造出古代與現代的時空交錯感，從而製作出具備東方特色的R&B音樂。”
“但這還不夠！”
“於是前年我又寫了《東風破》，我覺得這纔是屬於我們的音樂！”
“華夏風音樂？”甄傑誠插話道。
“是的！既然是華夏風音樂，那怎麼又能少得了戲曲這個古老元素呢？”
周捷侖眼瞅着開始眉飛色舞，乃至手舞足蹈，
“就像梅保九先生演唱的《梨花頌》一樣，這是傳統京劇偏向流行的一次嘗試，用這首具備濃厚京劇元素及京劇唱腔的京歌兒來吸引更多的年輕人關注傳統文化。”
“我們流行音樂也應該嘗試分出一條道路，和傳統國粹雙向奔赴！”
“這不僅是在宣傳傳統文化，更是在爲我們的流行音樂開闢出新的領域與市場。”
說着，周捷侖漸漸皺起眉頭，拿起紙筆後便開始埋頭書寫。
寫了又劃，劃了又寫！
“鋼琴，有鋼琴嗎？”
“電子琴可以嗎？”
“可以！”
“ok！你等會兒！”甄傑誠忙不迭的給酒店工作人員打電話。
很快，工作人員便敲響門，將電子琴送了進來。
這個時間段的香江也就這點兒好了，有錢，就是能爲所欲爲！
於是在甄傑誠的見證下，斷斷續續的琴聲響起。
響完，記錄。
再響，再記錄！
從零碎到連貫，甄傑誠逐漸瞪大眼睛。
伴隨着愈發熟悉的音調傳入耳畔，甄傑誠甚至能跟隨着唱起來！
直到周捷侖突然陷入停滯，驟然的卡頓讓甄傑誠格外心塞，以至於不由自主便張開了口。
爲捷侖已經成型的戲腔曲調補上歌詞的同時，還爲其鋪墊上前奏。
當然，是降調版。
“啦兒啦，啦兒啦，啦兒啦兒啦！”
“銅鏡映無邪，扎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對！就是這個‘啦兒啦’，我要的就是這個！用它來銜接，從流行過渡到戲腔！”周捷侖也瞪大眼睛，小眯眯眼愣是瞪成甄傑誠的濃眉大眼模樣，“淦！傑誠，你實在是太吊了！”
“還有這個歌詞，銅鏡，無邪，撒野。靠北！你爲什麼可以這麼吊啊！”
“不不不！是你吊！你踏馬纔是最吊的！”甄傑誠連忙搖頭擺手。
這纔過去多久？
《發如雪》的曲子就這麼寫出來了？
甄傑誠現在打心眼兒裡相信張韶晗那首《親愛的那不是愛情》，是周捷侖花了十分鐘寫出來的曲子。
這個嗶在這幾年，還真就是靈感如拉稀，文思如尿崩。
踏馬的，有才華果然牛嗶，隨隨便便就能給別人發大狙！
“不不不，我是專業的，你是跨界的，還是你更吊啦。”
“不不不，我踏馬純粹是趕巧了，而且還是打輔助的。你纔是完成整體框架的主力軍，所以你最吊！”
周捷侖和甄傑誠你一句我一句，吊來吊去。
吊的陳關西頭皮發麻。
“那個，你們兩個天才能不能不要再互相謙虛了？”
“考慮一下我這個普通人的感受好不好？”
陳關西苦着臉，
“你們倆一直吊來吊去，那我呢？我算什麼吊？”
聞言，甄傑誠猶豫了下，
“emmm，關西，其實吧，你的吊也很.不不不，是你也很吊！”
差點說禿嚕了嘴，連忙找補回來，
“捷侖吊，你吊，我也吊，咱們仨都吊！”
吊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錯，方文杉付出了代價。
在周捷侖的強烈要求下，在陳關西的熱情助攻下，意外唱出詞兒的甄傑誠不得不含淚愧對方文杉，在經過反覆“推敲”與“思考”後，終於爲這首歌配上一套完整的詞，併爲之起名爲《發如雪》。
於是陳關西左一句“這詞寫的真吊”，周捷侖右一句“你用時短，你跨界，所以你比方文杉更吊！”。
即便臉皮厚如甄傑誠，也臊的發燙。
哪怕坐上返回京城的航班，也沒能逃脫。
赫然只見機場報刊亭的娛樂小報頭條標題爲：《風流傑誠通宵達旦，捷侖聽牀直呼很吊》。
大概內容是：甄傑誠的房間燈光直到很晚才熄滅，探班住在隔壁房間的周捷侖受到“噪音”干擾，導致沒睡好。
隨後便開始分析昨夜和甄傑誠通宵達旦的嫌疑人名單，好傢伙，分析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可實際情況呢？
不過是昨天上午分別時，捷侖被狗仔逮了個正着。
“捷侖，你怎麼評價甄導？”
捷侖打了個哈欠，
“很吊啦！”
隨後便和助理坐進保姆車，揚長而去。
“踏馬的！這幫狗仔，寫的實在是.太吊了！”
“不行，我得買着帶回去交給卓維好好學習，未來炒作宣傳時指不定就能用上這個思路。”
甄傑誠完全不介意狗仔的抹黑，反正早就黑的反光了。相反，善於發現別人的優點並抄來使用，對於甄傑誠而言那可太熟練了。
抱着如是豁達的心態，甄傑誠的心情相當愉悅。
在飛機上淺睡了會兒，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迎接京城的風沙及程好的笑顏。
“喲~在香江玩的開心嗎？”程好似笑非笑。
彎着柳眉，眯着丹鳳眼。
側着臉審視着甄傑誠的同時，視野餘光落在甄傑誠的小拇指上。
雖然清楚甄傑誠肯定已經改掉了撒謊時的下意識動作，但萬一呢？
就像兩年前探班《人生大事》，甄傑誠不就是在面對“柳阿姨”的話題時不受控制的敲起了小拇指嗎？
“玩？我自編自導自演，忙的不可開交，哪兒有玩的閒功夫啊！”
甄傑誠洋溢着的笑臉沒有絲毫變化，湊過腦袋。
先是啃了程好一口，隨後目光順着鎖骨往下滑。
“嘿嘿！前天電影殺青，昨天忙完交際，今天就趕了回來。因爲我知道，只有回家纔是最放鬆，最開心的！”
“呸！”程好啐了一口，也不擦臉頰的口水，“你又沒在京城安家，你家在皖省呢！”
“拉倒吧！家裡的防盜門換了，我踏馬直到現在都沒有鑰匙！”
“而且，我爸媽拿着我孝敬的錢到處晃悠到處耍，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兒嗨皮呢。”
“即便現在我爸給我打來電話，告知我即將多個弟弟或者妹妹，我都一點兒不意外！”
“呸，哪兒有你這麼說父母的！”程好被逗樂了。
見狀，甄傑誠立刻趁熱打鐵。
“姐，見到你，纔是我最開心的原因！”
“姐，把車窗關上唄！雖然你戴着墨鏡，但哪怕被別人多看一眼，我都會覺得是佔有。”
“喲！嘴巴這麼甜？肯定是心虛！”程好翻了個白眼，明明嘴上質疑着，嘴角卻上揚着，車窗也隨之關上了。
“哪有！嘴甜是因爲心甜，心甜是因爲裡面裝着你嘛！”
“停停停！打住！”程好的臉頰盪漾了一層紅暈，“說吧，去哪兒？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公司？”
“哪裡能做就去哪裡！”
“公司人多！昊哥和嫂子在，指不定就突然來我辦公室。”
“那就回家！”
“嗯！回家！”
“想姐姐沒？”
“想！”
“都給姐姐留着沒？”
“當然！”
“想讓姐姐演誰？阿姨？曉鹿？程虹嫂子？樊兵兵？或者乾脆柳”
“姐，我今天不想讓你演任何一個人，你就是你！”甄傑誠打斷了程好的話，近距離對視，將最真誠的目光送入程好的眼眸中，“姐，我現在想的只有你，只是你。”
“嗯！姐聽你的！”程好用力的點點頭，“呀！輕點兒！”
伸出胳膊，環住甄傑誠的脖子，
“你可真是姐的冤家。”
“不，姐，你纔是我的冤家！”
相較於香江那兩朵野花，果然還是程好更契合！
也更冤家路窄！
人是當天下午到家的，門是隔天下午纔開的。
操勞，休息，操勞，吃飯，操勞，睡覺。
當夕陽的餘暉灑在陽臺上，三條牀單正晾掛在衣杆上迎風飄搖。
而程好，一邊收拾着剛剛纔弄髒的沙發套往洗衣桶裡塞，一邊哼唱着小調兒，顯的格外愉悅。
“傑誠，糖人那邊催的緊，還有湘楚衛視那邊兒，也打電話給我詢問。”
“《來自星星的你》的男主到底選誰？要不就像蔡總所說，乾脆你自己上唄？”
“我不上！我接下來有事兒要忙！”甄傑誠搖搖頭，“除了《寄生蟲》的後期製作需要我全程盯着外，陳龍大哥那邊也有合作意向。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去演個電視劇！”
“放心吧，我接下來就把這事兒處理好，把男主角敲定。”
“嗯！你心裡有數兒就好！”程好點點頭，“對了，康洪磊導演已經騰出空了，接下來要爲《士兵突擊》選角了，你要去試鏡現場把把關嗎？”
“用不着！這是康導的戲，我不能插手！我可以推薦，但選擇權必須，也只能在康導手中！”
導演最瞭解導演，婧蕾姐除外。
就連路釧這種貨色都護食，更別提其他導演了。
誠然，絕大多數導演在拉投資時或多或少都會選擇妥協，低頭。
但如果甄傑誠這裡能給予導演更多的尊重，想必也能換回更多的真心。
當然，尊重歸尊重，項目還是要審覈的。
審覈不通過，一律不打錢！
“你說的我都懂，但這是康導親自邀請的，很誠心的那種。”
“什麼？親自邀請？還很誠心？”甄傑誠詫異道，“康導他沒事兒吧？”
“廢話，當然是有事兒咯！他還指望着你把《士兵突擊》的男主角搞定呢！”
“王保鏹？他還沒搞定？”
“不然呢？”
“好吧，我明白了！”甄傑誠點點頭，“我待會兒就給馮曉鋼打電話，這事兒由他來開口才最合適，畢竟馮導是保鏹的貴人嘛！”
“還有.”
“還有？”甄傑誠打斷了程好的話，“姐，到底還有多少事兒啊，我這好不容易纔歇下來。腰還酸着，腿還軟着呢。”
“呸！誰讓你剛剛非要在沙發再折騰一遍，你這不是活該嗎？”程好瞪了甄傑誠一眼，見其一臉疲倦的癱躺着，又心疼道，“好啦！就剩最後一件事兒了，說完後姐就不打擾你了，讓你好好休息，成不？”
“嗯！那你說吧！”
“要往奧組委那邊兒提交競選方案了，傑誠，你準備好了沒？”
“屮！我盡忙着拍《寄生蟲》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甄傑誠再也躺不下去了，迅速爬起身，
“完了完了！要遭要遭！”
“什麼？你踏馬還沒寫？”
“你你個兔崽子，你給老子滾到學校裡來！滾到老子辦公室裡來！”
“等等！先別掛，你踏馬的給老子記住了，甭管誰問，就是準備好了，明白嗎？”
“把這事兒爛到肚子裡，除了我之外，誰也別說！”
甄傑誠隔着手機都能感受到田主任的怒火，本想着來到辦公室不得面對狂風暴雨？
卻不料田主任只是黑着臉，喘着粗氣，哪怕一句大聲的謾罵都沒有！
“老師，要不您還是罵我幾句吧，您可千萬別憋着火兒，因爲我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閉嘴！你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田狀狀壓着嗓子，“你踏馬難道不知道北影裡從來都存不住秘密嗎？但凡聽到點兒風聲就能下一場大雨，更別提你這破事兒的影響極其不好！”
說着，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
“拿着！”
“老師，什麼東西啊？”甄傑誠接過文件袋。
“廢話，當然是競選方案！”
“您的？”
“嗯！”
“老師，這我不能要！我拿了您的，您怎麼辦？”
“反正我也不指望着拿到競標，把之前淘汰的方案再重新整理一下不就行了？”田狀狀擺擺手，“讓你拿着你就拿着，屁話那麼多幹嘛？”
“老師！我真不要，還有兩天時間，相信我，我能臨時補出來一份！”
“臨時補出來的能有什麼質量？別忘了，你鬧出來的一堆破事兒再加上你的臭名聲，導致在上面的印象本來就不算太好。”
“但上次動員大會，你小子的發言很精彩。尤其那一句“人民有信心，國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第二天就被官媒引用了。算是大大的彌補了這一點，所以現在更應該趁熱打鐵纔對。”
“我打聽了，金坤獎和華表獎不給你發獎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個。否則即便你年齡小資歷淺，他們也得分一塊蛋糕出來！”
“老師我年紀大了，電影事業上早就沒有進取心了。我現在最大的成就感是來源於學生，來源於你，明白嗎？”
站起身，拍了拍甄傑誠的肩膀，
“拿着，不準拒絕，如果你還當我是老師的話！”
“以後踏實點兒，爭取給老師的臉上多添幾份光彩！”
聞言，甄傑誠沉默了。
半晌，終於擡起頭。
“老師，信我！兩天的時間足夠我補出一份精彩的競選方案。”
“到時候我會提前交給您審閱，如果您覺得質量不夠好，我再使用您的方案，如何？”
不等田主任回答，甄傑誠接着說道，
“至於華表獎和金坤獎，老師您放心，接下來我會狠狠扇他們的臉。”
“不是因爲他們不給我發獎，而是因爲事後您爲了我找他們吵架，他們居然敢反過頭來跟您對吵！”
“且不提這事兒本就因我而起，就算不是因爲我，老師有事兒，弟子也得服其勞。”
“《寄生蟲》明年參加戛納電影節，如果拿獎，回頭我就主動報名金坤和華表，等到頒獎那天，我人不去，就陪着您坐在家裡看直播！我倒要看看，他們給不給《寄生蟲》頒獎！”
“如果《寄生蟲》沒能如願，在戛納一無所獲。那我就接着抄.朝這個方向努力，接着拍文藝片！直到能在歐羅巴三大電影節有所斬獲！”
“您放心，華表和金坤的臉，我必扇！”
“一次哪兒夠，我會變着法兒的讓他們不痛快！”
田主任終於還是將自己的競選方案暫時收回去了。
告別田主任，甄傑誠立刻投入到閉關狀態中。
直接搬運前世奧運會的現成方案？不至於！
僅僅只是排練過程中被淘汰的方案，就足夠甄傑誠使用了。
比如皮影戲，再比如異想天開的，由無人機組成的“鳳還巢”點火方案。
甄傑誠前段時間特意諮詢了相關專業人士：如果用無人機組成特定動態圖案進行短時間內進行表演，可行嗎？
得到的答覆當然是：不行！
不過他也說了，如果研發資金充足，研發人才充足。
在特事特辦的前提下，省去通訊與壁障，拋開圖傳及續航。甚至在室內亦或是無風的大型體育場內，抗風與姿態穩定也用不着考慮太多。
直接預設好路徑輸入到飛控，完成一場幾分鐘的表演還是很有希望的！
有希望就夠了！
且不談希望有多大，最起碼足夠甄傑誠放進競選方案裡了。
甄傑誠才二十三歲，年輕人勇於大膽想象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不恰恰證明了甄傑誠投入了巨大的熱情與精力，才能想出如此精彩的點火儀式嗎？
況且甄傑誠還真誠的備註了專業人士的意見，一點兒也不迴避這份方案的不確定性，這份實事求是的務實態度難道不值得讚揚嗎？
“對不起了陳師兄！”
“說好的陪您唸詩，一起擺爛。”
“結果不僅搶了您的詩抱歉，學弟我要去積極求進步了！”
這一個大章不算，我繼續寫，再另外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