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翔會被刷下來么?
誰知道呢。
不過,相對而言被刷下來的幾率小一點。
當然沒法跟張榆和楊若雪相比。
春節臨近,過年的氣氛也越來越濃。
當然,這種過年的氣氛難以跟小時候相比。
張榆忙著宣傳電影,不過也沒缺席過春晚綵排。
閑暇之時會寫一些劇本。
宣傳電影,自然少不了被媒體問及同期上映的影片。
「都沒看過,你讓我如何評價?」張榆淡淡的說道,「至於《瘋狂的賽車》在票房和口碑上是否取勝,這個就要等影片上映之後,影迷給出答案了。」
張榆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去說哪部電影如何如何。
宣傳電影,也無需踩著競爭對手宣傳。
何況,對方被問及之時,也沒有惡語相向啊!
你好,我自然也好。
圈內就是這樣。
不管是《降妖記》主創,還是《逃亡》主創,被問及《瘋狂的賽車》回答都大同小異。
和氣生財。
不是誰都像之前馮永清那般盛氣凌人,非要踩一踩《瘋狂的石頭》。
何況,馮永清之所以那般,恐怕也少不了媒體的責任。
嗯,張榆估計也有責任。
「你說咱們這部電影的票房能在春節檔排第幾?」寧遠開口說道。
「保三爭二。」
張榆想了想,說道。
春節檔票房第一的,這兩年都沒低於十億的。
張榆還真不認為《瘋狂的賽車》能拿下這般驚人的票房。
不過,也不是沒機會破十億。
畢竟《瘋狂的石頭》票房都拿了近九億。
原版《瘋狂的賽車》可是讓導演成為第四個進入億元俱樂部的導演。
可見這部電影的票房潛力,還是很大的。
當然,票房破十億,不代表就能拿下春節檔票房冠軍。
如今春節檔的市場體量無疑更大了。
網路上,對這部影片的票房預估不到八億。
而《降妖記》預估近二十億,而《逃亡》也破了十億。
「很多人不看好咱這影片啊!」寧遠說道。
這部電影對他至關重要。
只要成功,立馬晉陞票房號召力的導演。
失敗,之前的積攢或許就一朝散盡了。
「網上的票房預估,應該是把這部影片當成《瘋狂的石頭》續集了。」張榆搖頭,說道,「續集電影,的確很少有超過前作的作品。嗯,我說的是國內。」
國內續集,很多都是狗尾續貂。
可好萊塢的經典續集卻是不少,當然撈錢的爛片更多。
「那你覺得咱們這電影票房能有多少?」寧遠問道。
「我哪兒知道?」張榆有些無語的道。
他又不是神。
他看好這部電影的票房,但票房最終如何,誰又說得清楚呢?
萬一相差太大,豈不是打臉?
不過,這部電影賺錢那是十拿九穩的。
「你預估排片都那麼准,預估的票房應該出入也不大吧?」寧遠說道。
「那能一樣么?」張榆說道,「院線排片,還可以琢磨一下。可影迷喜好,你怎麼琢磨?何況,還有那麼多競爭對手。」
其他影片表現越好,自然對《瘋狂的賽車》影響就越大了。
若是《降妖記》和《逃亡》的口碑崩了,那麼《瘋狂的賽車》的票房肯定會爆。
可誰知道那兩部影片口碑是爆,還是崩?
「你說那兩部電影口碑會不會崩?」寧遠道。
「可能性不大。」張榆搖頭,說道,「咱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面啊!不是每次都能像《瘋狂的石頭》那般幸運的。」
《瘋狂的石頭》票房大爆,無疑是馮永清的那部《封神》推了一把。
換一個檔期,或者換一個競爭對手,恐怕票房就要低上不少。
寧遠尷尬一笑,這些他又豈會不懂。
不過,若是票房能拿到第三,也是極其不錯的。
春節檔的電影市場還是很大的。
「的確。」方正顯走進來,面色嚴肅的說道,「我打聽了一下,《降妖記》和《逃亡》這兩部影片的口碑都不錯。」
「前者特效很驚艷,後者也是難得的動作佳片。」方正顯說道,「若非動作設計的難度上,可能比不上程傑以往的電影。不然的話,恐怕又是經典。」
「是么?」張榆說道,「那就有意思了。」
程傑畢竟年紀大了,即便依舊敢打敢拼,可身體終究是跟不上了。
動作設計遠不如以往的驚險,張榆對此並不意外。
「這還有意思?」寧遠撇嘴說道。
對手越強,你越高興?
「若是那兩部影片口碑極好的情況之下,《瘋狂的賽車》依舊拿下一個好票房的話。」方正顯說道,「那麼你才有機會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具有票房號召力的導演。」
寧遠若有所思。
「十三也才會成為一個具有票房號召力的編劇。」方正顯說道,「若是還像上次那般,靠競爭對手口碑崩盤,你們的票房號召力恐怕會大打折扣。」
寧遠一聽,若有所悟。
他看了張榆一眼。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張榆寫這兩個劇本,本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編劇和他這個導演的票房號召力。
寧遠還真就猜對了。
導演票房號召力其實很玄妙。
不是你作品好,票房高,你就票房號召力高。
就如鄭瑜懷,他的作品口碑票房都極為不錯,可名聲不顯,談不上什麼票房號召力。
宣傳電影之時,著重在演員身上。
而張航、徐森等人呢?
他們的作品,即便演員腕兒再大,導演也是宣傳的重點之一。
因為他們也極具票房號召力。
一個有票房號召力的導演,與一個有票房號召力的演員。
你會如何選?
顯然是後者。
怎麼讓一個導演具有票房號召力?
這個張榆還沒有完全弄明白。
不過,拍兩部叫好叫座,且凸顯導演作用的影片,想來多少有些作用的。
而事實證明,張榆試對了。
宣傳繼續,《降妖記》財大氣粗,聲勢驚人。
《逃亡》有國際巨星加持,聲勢亦不弱。
《瘋狂的賽車》相對而言就要弱上幾分,若非得益於《瘋狂的石頭》的爆火,恐怕更加暗淡。
春節很快到了。
張榆與楊若雪提前去了燕京。
如去年一般,在其家裡吃了午飯,就急匆匆的趕往電視台。
「緊張?」
張榆拍了拍袁翔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去年第一次參加的時候不緊張么?」袁翔問道。
他的確緊張。
要說他如今也算經驗豐富,大舞台也不是沒登過。
可一想到這是春晚,還真忍不住有些緊張。
「有什麼可緊張的?」張榆說道,「真唱你都不緊張,這假唱你還緊張了?」
對!
春晚就是假唱!
「你這樣一說,我更緊張了。」袁翔苦笑,說道。
春晚假唱無疑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可那也是秘密。
這事兒心知肚明就好,若是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出息!」張榆撇嘴說道,「沒回去過年,你爸媽沒說什麼吧?」
「我說我要上春晚,他們挺高興的。」袁翔說道。
上春晚,在老一輩人看來,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兒。
「什麼時候回去?」張榆隨口問道。
問這些,不過是緩解一下袁翔的緊張。
「今晚的飛機!」
「這麼趕?」張榆聽袁翔的回答,有些驚訝的道,「你我的節目,可是有些靠後。」
嘉賓表演完,只要不再登台,就可以離去。
袁翔無需再登台,唱完就可走人。
不過,節目靠後,即便唱完走人,恐怕也很晚了。
「凌晨三點的飛機,趕得上。」袁翔說道,「專輯即將發行,在家也呆不了兩天。」
他想在家多陪一下父母。
「都宣傳到春晚舞台了,你這第一張專輯想來不會差。」張榆說道,「何況,你對自己沒信心,對我還沒信心。我製造的三張專輯,哪張差了?」
張榆製作三章專輯。
楊若雪兩張,他自己一張。
每張專輯都是大賣,而且口碑也十分驚人。
「嘚,你這麼一說,我又緊張了。」袁翔一笑,說道,「舞台上的表現,可是影響到我的第一張專輯啊!」
「那你緊張吧!」張榆撇嘴說道。
袁翔顯然比之前好上許多。
春晚很快就開始。
很多人都圍坐在了電視機前。
張榆父母,楊若雪家人等等,早已守在了電視機前。
「小榆什麼時候上場?」李清芳問道。
「你不是打電話問過了么?」張援朝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在後面去了,你可以睡一覺再起來看。」
「去你的!」李清芳說道,「若雪的節目可是在前面。」
「知道還問。」張援朝說道。
「我樂意不行啊?」李清芳哼了一聲,說道。
「看電視!」張援朝道。
老夫老妻,時常拌嘴,習以為常,誰也不會以此見氣。
楊若雪的節目在第六個。
「光陰往苒,歲月如梭。我們總是感嘆時間過得很快……下面有請楊若雪為我們帶來歌曲:《時間都去哪兒了》!」
鏡頭轉換,楊若雪已經坐在了台上的鋼琴旁。
很快輕柔的琴聲便在舞台上響起,帶著一絲緩慢的情緒。
在場的觀眾們也從剛剛那小品的歡樂中漸漸安靜下來。
「門前老樹長新芽,院里枯木又開花,半生存了好多話,藏進了滿頭白髮。」
開頭很平淡的歌聲,但仍然讓不少的觀眾們心頭顫了一下。
兒時的畫面彷彿在腦海之中出現了。
而此時,舞台上的大屏幕出現一些照片。
照片之中,乃是一個個孩子與父母的合照。
從孩子出身,一歲、兩歲、三歲......
就這樣時光荏苒。
一天天的過去。
孩子一天天長大,父母卻一天天老去。
而待孩子長大,與父母的合照變少了。
顯然,工作之後,陪伴父母的時間少了。
或許,一年甚至數年都難得回一次家。
如此,照片間隔的時間自然也就久了。
而且照片到了後面,與父母的合照忽然就少了一個人。
這些照片乃是網上徵集的。
「記憶中的小腳丫,肉嘟嘟的小嘴巴,一生把愛交給他,只為那一聲爸媽。」
不少觀眾聽到這兒,眼睛變得濕潤了。
歌聲,配合那些照片,產生了極大的情感共鳴。
不知不覺,我們長大了,而父母老了。
特別是那些合照忽然少一人,更是讓不少人忍不住淚崩。
子欲養而親不待啊!
這時候舞台上的楊若雪開始唱著副歌。
琴聲也漸漸高了起來。
配合著燈光歌聲帶著那滿滿的感動扣動著每個人的心弦。
「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生兒養女一輩子,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柴米油鹽半輩子,轉眼就只剩下滿臉的皺紋了!」
聽到這裡大家都不由得震撼起來。
時光是這世界上最讓人留戀和惋惜的彷彿我們的日子在整個時間中都是不值一提的。
人生也只有今世沒有來世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彌足珍貴。
就像歌詞里說的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彷彿這一切就像是時間從髮絲溜過。
黑髮染成了青絲。
時間從口中溜過。
牙齒脫落了幾個。
時間從記憶溜過。
美好已無法從頭來過。
楊若雪的歌聲如一重重的聲浪衝擊著大家的心。
鏡頭掃眼觀眾席,不少已然淚目。
而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好不了多少。
不少人已然淚奔。
他們想爸媽了。
他們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
這又是一首讓人情感共鳴的歌曲。
每一句歌聲彷彿都充滿了對親情的呼喚對親情的眷戀。
「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很多人開始自責,自己究竟多久沒回家陪陪父母了?
在外拼搏的人哪有這麼容易就回家啊!
不想回去么?
想!
想到這裡觀眾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
很多人忍不住拿出手機,開始預定最近飛機、火車、汽車.....
有些甚至連夜收拾東西,直接迫不及待的駕車回家了。
這首歌,直接引起無數人回家的慾望。
這也讓許多人想起去年楊若雪那首《常回家看看》。
相對而言,這首歌的旋律帶著淡淡的憂傷。
似乎在問:時間都去哪兒了?
為什麼我們不知道。
春晚還在繼續。
楊若雪已經下了舞台,不過她卻沒有離去,而是坐在台下看春晚。
她要等張榆。
而此時,網路上關於這首歌的話題,卻是十分驚人。
直接登上了熱搜。
春晚還沒結束,這首歌卻已經火了。
不少樂評人已經開始對這首歌進行點評了。
其中誇讚之聲不絕於耳。
未多久,節目進入後半段。
張榆總算登場了。
春晚歌曲,很多都是直接上台,但有些卻有主持人串詞。
之前楊若雪有這待遇。
張榆自然也有。
不過,很少人關注而已。
尤其是在聽到張榆即將登台,誰還記者主持人剛才說什麼啊!
燈光漸起,音樂聲響起……
一陣電子琴的樂聲響起,一陣富滿朝氣的前奏聲傳進觀眾的耳中。
隨後張榆舉起話筒: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流著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
張榆乾淨嘹亮的聲音響起,彷彿一眼清泉,清澈見底。
或許前面的幾句歌詞許多年輕人,尤其是還沒出社會的學生沒有太大感觸。
可那些出了社會,歷經苦楚之人,卻忍不住心中一震。
誰沒有被生活一次次的冷落的經歷?
可誰又曾放棄自己想要追求的生活?
誰都曾在岔路口迷茫不前,但是最後迫於生活放棄了自己曾經的夢想,選擇的平凡的生活。
夢想啊,多麼遙不可及。
不少人聽著,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想。
對,是曾經的。
「因為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從來沒有忘記莪,對自己的承諾,對愛的執著......」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
《我的未來不是夢》!
一句接一句的我的未來不是夢,直擊所有人的心靈。
對!
我們的未來不是夢。
我們拼死拼活,為的是什麼?
夢想!
為的是心中的夢想!
張榆那一句句的我的未來不是夢,就好像是擁有夢想之人,在心中的吶喊。
不少人眼睛再次濕潤了。
壓抑了太久,在夢想前行的道路上忍住了太多的磨難。許多人終於忍不住心中巨大的壓力......哭了。
哭,那也是一種釋放。
這是一首勵志作品,歌曲節奏明快,張榆通過這首歌曲唱出了許多青年人對夢想的追求與不懈的努力。
不再迷茫,頑強拼搏,未來值得憧憬,因為「我的未來不是夢。」
這是年輕人的純粹,不僅可熱血,也可純真、浪漫。
「年輕,真好!」
李芬看向台上的張榆,笑著說道。
這首歌其實在綵排之時,她就已經聽過了。
可再次聽的時候,依舊被歌曲所吸引。
而張榆下台,袁翔直接上台了。
他們兩人表演一前一後。
前者唱《我的未來不是夢》,後者緊接著就唱《我相信》。
不知道是因為兩人的歌名,還是因為兩首歌曲的風格相似。
兩首歌都是勵志歌曲。
袁翔上台,就給人一種激情洋溢的氣氛中。
而他的歌聲也鏗鏘有力。
「想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世界等著我去改變。想做的夢從不怕別人看見,在這裡我都能實現……」
振奮人心的歌聲,盤旋在春晚舞台上,彷彿有一股無比震蕩心靈的力量鑽入了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又是一首青春洋溢的歌曲,又是一首讓人熱血沸騰的歌曲。
這就是青春的力量。
「大聲歡笑讓你我肩並肩,何處不能歡樂無限。拋開煩惱勇敢的大步向前,我就站在舞台中間。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沒有地平線……」
袁翔的歌聲高亢清亮,帶著鼓舞人心的力量,將這首歌里表達的青春勵志主題展示的淋漓盡致。
雖然沒有主持人解釋,不過袁翔這首歌還是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歌曲夠好。
「回去注意安全。」張榆看向袁翔,說道,「幫我給叔叔阿姨帶聲好。」
「嗯!」袁翔點了點頭,隨口道,「你呢,什麼時候回去?」
「明兒的飛機。」張榆說道,「估計能趕上午飯。」
袁翔沒再說什麼。
他收拾收拾準備去飛機場了。
張榆和楊若雪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留下來待到春晚結束才離開。
而晚會最後一個節目,無疑也給了眾觀眾一個驚喜。
《難忘今宵》,今宵難忘。
這的確是一個給了觀眾不少驚喜的節目。
黃賀也是功成身退了。
這一屆春晚,不說好評如潮,確實比以往的要精彩不少。
語言類節目不提,歌曲就出現了不少好歌。
尤其是張十三作詞作曲的四首歌。
對!
四首歌。
細心的觀眾發現,不僅僅楊若雪的《時間都去哪兒了》,以及他自己的《我的未來不是夢》,袁翔的《我相信》,連晚會結尾曲的《難忘今宵》的詞曲都出至張十三。仟韆仦哾
而這四首歌在春晚之後,瞬間爆火。
或者說春晚還沒結束,前面三首歌就已經火了。
而其中最火的無疑是楊若雪的《時間都去哪兒了》。
這首歌已經被評為這屆春晚最受歡迎的節目了。
張榆和袁翔的歌也火,但跟楊若雪那首歌比起來,確實差了點。
或許是歌曲的受眾問題。
《時間都去哪兒》打動了了幾乎所有年齡段的觀眾。
或許換個舞台,結果結果就不一樣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這首歌顯然比張榆和袁翔那兩首歌更契合春晚這個舞台。
張榆和楊若雪到沒太過關注。
火,那是必然的。
至於會持續多久,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袁翔那首歌肯定更持久。
《我相信》收錄進他第一張專輯之中的。他在春晚上這麼一亮相,專輯宣傳自然會借這個熱度進行炒作。
都是好歌,炒作宣傳的歌曲自然火得更久。
「還是賣點東西再回去吧!」
在蓉城下了飛機,租借的汽車已經在機場等候。
剛上車,楊若雪開口說道。
「好!」
張榆點了點頭。
父母那兒,買不買都無所謂。
人回去了,他們就很高興。
不過,親戚朋友那邊,還是準備一些的。
去年就買了,今年缺了,說不過去。
何況,也花不了多少錢。
買東西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還是趕上了午飯。
張援朝和李清芳見楊若雪自然高興不已。
似乎有了兒媳忘了兒。
張榆看得都有些吃味了。
「今年呆得了多久?」張援朝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多呆幾天。」
張榆看了看楊若雪,隨即說道。
他跟楊若雪準備跑國外旅遊,工作安排並不緊。
《亮劍》開機之後,他們兩人就可以出發了。
不過,那估計元宵之後。
「那就好!」
李清芳一聽,頓時高興的說道。
晚上,飯後。
張榆帶著父母又去了影院。
「你確定不像去年那般?」張援朝說道。
去年看《活埋》,那滋味如今都記憶猶新。
太糟心了。
「放心,一部喜劇片。」張榆說道。
他帶父母去看《瘋狂的賽車》,順便也看看影片的反響。
四人之中,也就他看過這部影片。
楊若雪都沒看過。
「那就好!」李清芳說道,「若還跟去年一樣,你媽我心臟可受不了。」
這話有些誇張。
若是換一個人出演《活埋》,估計李清芳也不會那麼大反應。
「這上座率有些驚人啊!」
影廳之中,幾乎座無虛席。楊若雪見此,有些驚訝的說道。
「老家嘛,支持的人自然多一些。」張榆笑著說道。
這點他訂票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了。
中午訂票的時候,他就在網上查詢過了。
他這部影片的上座率比程傑的《逃亡》似乎都要高上不少。
而且他們這小縣城的排片,《瘋狂的賽車》可不比《逃亡》低。
當然,這上座率與地域還是有很大關係的。
其他地方,未必如此。
「是么?」
楊若雪笑了笑,不予置否。
不過,她不否認,張榆在老家還是很受追捧的。
影片很快開始,依舊是相關部門的logo,然後是萬盛影視的,隨後才是十三工作室。
看到那logo,聽到影廳之中影迷的調侃,楊若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logo被網友稱之為:最具逼格的logo。
這事兒,楊若雪自然有所聽聞。
實在是......
字幕之後,影片正是開始。
《瘋狂的賽車》幾條主線同時進行。
在自行車競標賽上,劉博飾演的倒霉職業車手耿浩,以0.01秒的微弱差距敗給了撞狗屎運的對手,屈居亞軍,隨後又遭奸.商李發拉算計,因葯檢呈陽.性,而被終身禁賽,將他的教練氣倒。
多年之後,耿浩靠客車運輸水產為生,養活中風的教練,而當年騙子李發拉靠推銷的補品「腎白銀」大發其財,就嫌棄自己彪悍魁梧的老婆,因此僱用兩個業餘的殺手殺妻,結果殺手被其老婆買通。
李發拉的老婆在裡面雖然出場時間不多,但彪悍之氣,讓人印象深刻。
而飾演的殺手二組而演員,正是飾演《瘋狂的石頭》的道哥和小軍,
「原版人馬打造!」
這噱頭可不僅僅是說說。
殺手二人組在影片之中,依舊極其出彩,兩人口中的精彩台詞層出不窮。比如:
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不燒不專業。
我們會不會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沒膽量,哪來產量。
我告訴你啥叫干一行愛一行。
婚姻不是兒戲,你要專一。
這毒販怎麼還等紅燈呢?講究,我們入行淺,跟著多學學。
我們怎麼老轉行啊。
你還以為我們是殺手啊,我們現在是戝。
你不娶我妹,我就不娶你姐。
......
教練死了,耿浩隨即遵照其遺囑前去找李發拉討說法,誰知道反中李發拉奸計。
李法拉飾演者叫孔祥。
一個老戲骨。
常年在話劇舞台活躍,偶爾也會出演一些影視作品。
不得不說,他在影片之中將奸商演得活靈活現。
寶島烏龍幫和T國毒販做生意,結果因耿浩和李發拉爭執引來警車,給攪了好事,原本不相干的幾組人馬,由偶然的機會,上映了一連串的好戲。
寶島烏龍幫幾人也是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們恪守遊戲規則,結果被各種突發的事情搞得暈頭轉向狼狽不堪,和那兩個剛出道,卻又要處處表現專業素養的笨賊形成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耿浩跟他們在寺廟門口完成交易那一段,其人的正經專業乃至後來在計程車上驗毒,那種顛覆惡搞,直教人笑破肚皮,卻又拍案叫絕。
寧遠如原版導演一般客串了那個司機。
T國毒販,身手敏捷,無疑也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最後栽在了兩個極其不靠譜的殺手手上,也算是一種諷刺。
張榆在裡面只是一個客串,飾演一個整日一身黑對著各類悲傷的客戶激起澎湃的推向「豪華精裝墓地」極盡誇張的表演,加上極其幽默的台詞,讓人捧腹的同時,卻又不得不佩服。
「我們這裡是高檔社區,上風上水,地下cbd,人生後花園。」
「十八相送一水黑,看上去就像黑社會,有沒有有沒有,要的就是氣氛,絕對莊嚴肅穆,絕對氣勢如虹,搭靈堂,送紙錢,喪葬服務一條龍,一條龍.......這麼好的服務,我天天在這裡上班,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套。」
「這電影肯定火!」
楊若雪笑著對張榆說道。
張榆一笑,算是回應。
別的不說,旁邊的父母都笑了。
而影廳之中笑聲此起彼伏,那就足以證明這部電影火了。
電影已經接近尾聲,耿浩騎著自行車逃,警察開著車子追,兩個笨賊則抱著裝著毒品的電飯鍋跟著警察追
而飾演兩個警察的演員則是《瘋狂的石頭》之中飾演秘書和三寶的演員。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所有人忍俊不禁。
影片在張榆飾演的墓地銷售大成嘮叨之下結束。
隨即字幕出現。
同時旁邊出現一個小窗口,裡面播放一些拍攝的花絮。
這是張榆的建議。
也算是給影迷一個驚喜了。
當一切完畢,影院之中燈光亮起,觀眾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