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唱作人》第二期節目結束。
毫無疑問,張榆最為耀眼。
一首《本草綱目》,不但引爆全場,也會引爆話題。
比賽結束,張榆隨呂顯回酒店。
休息一晚,準備回中海。
不過,路上電話卻響了起來。
「媽?」
張榆有些驚訝。
他母親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
「小榆啊,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李清芳開口說道。
「還好!」張榆說道,「怎麼了?」
他感覺有些不對。
「你爸住院了。」
李清芳沉默片刻,隨即說道。
她似乎在猶豫,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張榆。
「怎麼了?」張榆連忙問道。
他雖穿越而來,可卻也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自然也融合了其對父母的感情。
「受傷......」
李清芳沒細說,甚至說得邏輯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張榆卻弄明白了。
一個A級逃犯被他老爸給認了出來,抓捕的時候,卻不想對方還有同夥。
然後......
人是抓到了,他人也重傷住院了。
玩命啊這是!
張榆嘆了一口氣。
他跟他爸張援朝的關係並不好,甚至有些僵。
其緣由就在他報考藝校這事兒上。
可關係不好,並不代表就感情不深。
「幫我查一下最近去蓉城的航班是什麼時候?」
掛了電話,張榆隨即對呂顯說道。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張榆不可能不回去一趟。
不親眼看看,他不放心。
呂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張榆老家在巴蜀一個小縣城。
蓉城下了飛機,開車都還需要兩三個小時。
不過,呂顯這個助手工作無疑還是很到位的。
他們剛下飛機,租賃公司的車就已經在車站等著了。
沒有回家,直奔縣醫院去了。
到縣醫院之時,已是第二天早上九點了。
「你要不去找家酒店先休息一下吧!」張榆對呂顯說道,「我估計會呆幾天。」
「不急!」呂顯說道,「先看看叔叔再說吧!」
張榆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他們連夜趕回來的,壓根兒沒怎麼休息。
「等等!」
張榆正要開車門下車,卻被呂顯喊住了。
疑惑之際,就見呂顯遞過一個口罩。
「你不知道自己如今名氣有多大么?」呂顯開口說道。
張榆也不說什麼,隨即接過戴上。
他如今人氣的確驚人,而且話題度也十分驚人。
《本草綱目》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如今已然爆火。
尤其是這首歌還是張榆回應,或者說是回擊,那些罵他之人,其中就包括了高峰等名人。
如今話題度之強,簡直超乎想象。
歌火了,張榆人也火了。
用網友的話來說,就沒見過這麼有逼格的人。
如今的張榆,不說家喻戶曉,但認識他的人,還真不少。
他真的火了。
張榆如今微博粉絲都破五百萬了。
而且還在急速增長。
張榆邁步向醫院而去。
而呂顯提著東西跟在後面。
那些不是張榆買的,而是呂顯私人買的。
尋到病房,張榆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的父親張援朝。
寸頭,些許的白髮添了幾分蒼老。
臉上還有愈傷。
說鼻青臉腫也沒什麼不妥。
額頭還纏著紗布,血跡沒浸透,估計傷口不深。
這些應該只是皮外傷。
真正的傷,還是腹部和胸口的刀傷。
尤其是胸口那一刀,離心臟很近,若是偏一些,或許就沒命了。
此時,他打著點滴,似乎睡著了。
而母親李清芳坐在旁邊。
「媽!」
張榆喊了一聲。
李清芳抬頭看向張榆,先是一愣。
「小榆,你回來了?」
李清芳有些驚訝的說道。
昨天他不是還在燕京么?
「嗯!」張榆點了點頭,問道,「我爸怎麼樣?」
「還死不了!」張援朝卻撐開了眼睛,冷冷的說道,「你回來幹嘛,不上課了?」
「大四,平時可以不去學校。」張榆說道,「何況,這也是周末啊!」
昨天周六,今天周日。
「你不是參加了什麼節目么?還有空回來?」張援朝哼了一聲,說道,「怎麼被淘汰了?」
「你還關注這個啊?」張榆一笑,說道。
「你媽天天嘮叨......」
「行了!」李清芳說道,「你消停點吧!小榆一聽你住院,連夜從燕京趕回來的。你還要人家怎樣?」
「你還好意思說。」張援朝道,「讓你別跟他說,別跟他說,你就不聽。」
「你這次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李清芳說道,「他是你兒子,他難道不該知道。我讓他回來給你收屍。」仟韆仦哾
「我還沒死呢。」張援朝說道,「你那麼想我死啊?」
「早晚的事兒。」李清芳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一片警,還抓賊抓通緝犯......」
「咳咳!」
張榆看了看旁邊的呂顯,頓時有些尷尬。
他父母吵架拌嘴,他司空見慣,習以為常。這種事兒,轉頭估計他們兩個當事人都給忘了。
可讓外人見著......
「嗯,這位是......」
李清芳也看向呂顯,隨即不再爭吵,而是有些尷尬地問道。
張援朝也露出尷尬之色。
當著孩子朋友的面......不妥。
「我朋友呂顯!」張榆說道。
「叔叔阿姨好!」
呂顯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喊了一聲。
臉上尷尬之色依舊。
他忽然覺得,剛才張榆讓他找個酒店休息,是不是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幕?
「你們小聲點哦,別影響病人休息。」
護士推著小車進來準備給張援朝換藥。
這病房是兩張病床。
不過,另一張病床空著。
估計是醫院特意安排的。
除非病床不夠,估計不會安排人進來。
張援朝此番住院,乃是因公負傷,自然會有一些特殊照顧。
「啊!」
那護士話音剛落,見到張榆卻忽然叫了起來。
「張十三!」
那護士忽然震驚的喊出了張榆。
張榆:......
其他人:......
你剛才還讓我們小聲一點的啊!
這是打你自己的臉啊!
「哦,抱歉抱歉!」
那護士似乎也反應過來,連忙道歉,不過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張榆。
「你是張十三?」
那護士似乎有些不確定。
這次聲音小了不少。
昨晚直播,張十三人在燕京,怎麼可能今兒早上就出現在這兒啊!
他應該是長得像張十三。
不過,聽說張十三就是咱們縣裡的人。
未必不可能啊!
「我是!」張榆說道,「麻煩了,先給我爸換藥吧!」
「哦哦,好好!」
護士連忙應道,有些尷尬。
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職責。
這還真是......
張榆把取下的口罩隨即又戴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可能真的火了。
他或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麼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