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全集中呼吸，不是呼吸法。」

  鱗瀧左近次解釋後，再說道：「接下來我會教你水之呼吸法，一共十種水之形。全部學會了這個，才算是真正的學會了呼吸法。」

  原來如此！

  莫利亞明白了。

  全集中呼吸是基礎，大家都是一樣的，但是呼吸法有多種。

  就像雷之呼吸法增幅速度，其他呼吸法各有增幅一樣。

  光會全集中呼吸，也就起到增強體力耐力活躍精神而已，不能讓人的某些屬性得到質的飛躍。

  只有學會了呼吸法，才能在某些方面得到質得飛躍。

  別的不說，速度這一塊，不管學會那種呼吸法，速度都會比只會全集中呼吸時要快的多。

  「那就開始吧，怎麼學？」

  莫利亞蠢蠢欲動，在對力量的追求上，他永遠保持著狂熱的興趣。

  鱗瀧左近次走到懸崖邊，看向下方的水潭，說道：「要想學會水之呼吸法，你得先把自己想像成水，用水的律動帶動你的呼吸，最後讓你的呼吸變成水的呼吸。」

  「現在…就先從感受水的律動開始吧。」

  「要…跳下去？」看著鱗瀧左近次蠢蠢欲動的眼神，莫利亞輕聲問道。

  他剛伸頭看了下，挺高的，二十多米。

  當然了，這不是最主要的，莫利亞就是覺得感受水的呼吸沒必要跳水吧。

  從一旁走下去感受不好，非得跳？

  鱗瀧左近次顯然不這麼想，他略帶興奮的點點頭：「只有和水融為一體，才能領悟出水之呼吸法。」

  好吧！

  記得原著中主角也是在和水的較勁中學會水之呼吸法的。

  而且…好像還是被踹下去的。

  想到這，莫利亞沒有猶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沒給鱗瀧左近次機會。

  鱗瀧左近次踮了踮腳，有些遺憾沒能一腳送少年下去。

  撲通！

  嘩啦！

  水潭下，一朵浪花翻滾，莫利亞從水中露頭。

  一邊呼吸一邊感受所謂水的律動，想辦法融入自己的呼吸節奏里，讓自己餓呼吸變成水的呼吸。

  呼！

  吸！

  呼…咕嚕！

  吐！

  沒多久莫利亞就一口潭水吐出，從水中站起來，然後來到岸邊，又咳嗽了好幾下才好過來。

  這特麼太難了！

  其他人，莫利亞不知道。

  但讓他一直保持同時呼吸的狀態，還在水裡保持高度的專注，太容易嗆水了。

  「如何？」鱗瀧左近次來到岸邊問道。

  「沒頭緒！」莫利亞搖搖頭，剛才他已經很專注了。

  但是…什麼想像自己就是水，感知水的律動融入自己的呼吸。

  就…想想而已，他沒感覺自己和水融為一體，也沒成為水。

  水之呼吸法自然還沒學成。

  「沒關係，這一步需要日積月累的感悟，沒法走捷徑。」

  「以後的日子你就在這個瀑布水潭這裡修行，直到你學會水之呼吸法。」

  鱗瀧左近次說完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去了。

  為什麼愉快？

  因為天才也不是那麼無敵的，至少呼吸法也不是那麼好學的，這讓他心裡寬了不少。

  畢竟不是誰都想被天才打擊的體無完膚，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鱗瀧左近次走後，莫利亞望著懸崖上，想了想，從旁爬上懸崖，再看看下方水潭。

  「也許…只有跳下衝擊水面一瞬間，才能最大感受到水的舉動。」

  莫利亞心想著，然後再次縱身一躍，保持呼吸跳入水潭裡。

  吐！

  咳咳！

  一冒頭，莫利亞又吐了起來，不停咳嗽，緩解身體的不適。

  為了感悟水的律動，他可是在進入水中後還保持呼吸。

  結果自然是喝了一大口水。

  彭！

  彭！

  彭！

  ……！

  接下來，莫利亞開始了跳水尋找水的律動的訓練。

  一遍又一遍，直到臨近中午吃飯時，莫利亞聲音都咳啞了，也沒感受到水的律動是什麼。

  他腦海里其實已經想像了一大堆玄幻中關於水之法則的描述感悟。

  什麼水之柔、水洶湧、水之包容等。

  但都通通沒用，似乎是世界規則不一樣，不允許出現。

  不然以莫利亞強大的精神意志，這要換一個修行世界，可能他已經頓悟水之柔意境了。

  一個早上一無所獲，莫利亞沒有焦急，畢竟才一個早上。

  力量嘛！

  哪有那麼容易獲得的！

  安慰著自己，莫利亞上了岸，一邊脫去身上衣服褲子擰水擠干，一邊思索接下來怎麼學會水之呼吸法。

  從鱗瀧左近次的描述來看，想像自己成為水，和感受水的律動融入自己的呼吸中，使自己的呼吸就是水的呼吸，做到這點就等於學會了水之呼吸。

  這裡面有個關鍵點，那就是這一切都是想像，並不是你的呼吸就真的融入了水的律動。

  所以…關鍵是想像，或者說是吹眠，給自己的肉身一個吹眠。

  想像自己是水，所以自己的呼吸就是水之呼吸。

  那是不是說只要讓自己的肉身相信自己是水，就能學會水之呼吸了。

  又或者說…讓身體處於某種和水產生共鳴後，就能學會呼吸法了？

  不過…不管是吹眠肉身還是和水產生某種共鳴，都是一種想像。沒法具現的話，還是很難感受。

  這真…

  「啊！！！」

  伴隨一聲糯糯的尖叫聲，莫利亞的思緒被打斷，聞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深紫色衣服的少女雙手捂住眼睛站在岸邊樹林裡。

  此刻少女臉上露出猶如早霞的曬紅。

  顯然剛剛看到了不該看但又能看的懂的東西。

  「有事？」莫利亞很淡定，一邊穿衣一邊問。

  他早已經過了見光就雙手護襠的心理年齡！

  「老師叫我上來叫正一吃飯！」少女快速說完，轉身立即就跑下山。

  那速度比這幾天莫利亞觀察到的快的多了。

  正一怎麼這樣？

  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光著身子呢？

  而且……

  不行，不能讓錆兔他們知道這件事！

  那…再回去？

  不行！

  就裝著什麼都不知道，正一也不是多嘴的人，我就裝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下山的少女，速度很快，心裡閃過的念頭更快。

  「看來以後不能太過專注了！」穿好衣服，莫利亞心道。

  這種光著身子被人看到事情，還是有些不好，特別是這裡還有幾個小蘿莉。

  嗯！

  得注意影響！

  說來都怪見聞色霸氣這點不好。

  不主動開啟的時候，如果是對他沒有惡意，或者是讓他感受不到危險的人接近，他會忽略感知不到。

  ……

  午飯是關東煮。

  在莫利亞看來就是一鍋燉，像吃火鍋一樣。

  莫利亞是最後一個回來的，大鍋周圍大家都坐好了。

  好巧不巧的，就尖叫少女身旁有空位。

  莫利亞走過去一坐下，少女的身體就是一僵，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某些非人的畫面，俏臉頓時紅彤彤的，看著很可愛。

  「真菰你不舒服嗎？」鱗瀧左近次問。

  聞言其他人也露出關切的目光，看向少女，也就是真菰。

  這是一個永遠面容溫和的少女，臉紅實屬罕見，也不怪鱗瀧左近次以為這少女身體不舒服。

  「我…我沒事！」少女真菰的聲音沒了尖叫時的糯糯，輕柔的很。

  就是…你這小眼神說話時別往我這裡瞟啊！

  莫利亞心裡吐槽著，面上卻一臉平靜。

  錆兔等小屁孩不知所以，作為過來人的鱗瀧左近次倒是明白了什麼，特意看了莫利亞和真菰一眼，心想這兩小孩可能剛剛在山上發生了什麼。

  總之，不是身體不舒服就好。

  鱗瀧左近次咳嗽一聲，而後道：「沒事就好，那就開飯吧。」

  話音剛落，眾人立即把目光投向大鍋，吃飯時間算是這些小孩最美好的時光了。

  連真菰少女都不臉紅了，眼睛盯著鍋里的美食。

  眾人雙手合十互相點點頭，然後開始吃飯。

  味道還不錯！

  莫利亞第一次吃關東煮，感覺還行，沒有想像中的味道那麼雜亂。

  午飯過後，訓練繼續。

  鱗瀧左近次和莫利亞來到山上空地。

  下午學習水之呼吸法的十個型，是配合水之呼吸法的十個招式。

  「我先演示一遍！」

  鱗瀧左近次離莫利亞十米遠開始演示水之呼吸的十個型。

  壹之型-水面斬擊！

  貳之型-水河車！

  ……

  拾之型-生生流轉！

  一套動作，十個型，如行雲流水，不見一絲瑕疵。

  鱗瀧左近次在水之呼吸法上的造詣很高。

  而且莫利亞發現，在鱗瀧左近次使用水之呼吸法的這些招式時候，他的身體和刀都帶有某種韻律。

  就像海賊王世界領悟了萬物之呼吸的劍豪一樣，能砍斷一些原本用蠻力砍不斷的東西。

  所以…這就是呼吸法對身體對實力的增幅。莫利亞心裡暗暗猜測著。

  「怎麼樣？」鱗瀧左近次來到莫利亞面前詢問道。

  「動作都記住了！」莫利亞回道。

  「你來做，我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對的。」鱗瀧左近次把日輪刀遞給莫利亞說道。

  「沒問題！」莫利亞接過刀，來到空地中間，腦海里快速回憶鱗瀧左近次剛才的動作後，開始演示水之呼吸法的十個型。

  沒一會。

  莫利亞就演示完成了。

  「怎麼樣？」莫利亞輕鬆問道。

  在他看來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從動作到發力，都很連貫，沒有一絲不適應。

  得益於對肉身的絕對掌控力，莫利亞對招式動作之類的領悟可以說是一看就會，都不用告訴他怎麼發力，他就能根據動作找到最佳的發力方式。

  好不誇張的說，莫利亞的十個水之呼吸的招式型，不考慮水之呼吸，單純從發力上來看，莫利亞比鱗瀧左近次的更好，威力更強。

  所以現在鱗瀧左近次眼睛都瞪圓了，好在面具擋住了他的震驚表情。

  「你…很好，接下來只要感悟到水的律動，爭取早日學會水之呼吸就可以了。」

  鱗瀧左近次最後欣然的走了，天才雖然讓人受打擊，但是作為同伴，又讓人安心。

  這樣的天才，畢業考試，也得是史無前例的級別才行。

  鱗瀧左近次摸索著，要去哪找塊又大又硬的岩石給少年做畢業考試。

  只有能用日輪刀劈開岩石的人，才能從他這裡畢業，去參加最終選拔，成功則加入鬼殺隊。

  至於失敗…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想到這，鱗瀧左近次心裡黯然，他已經有好幾個弟子死在那隻鬼的手上了。

  「希望這次能徹底的解決掉這一切吧。」鱗瀧左近次回望一眼莫利亞的方向，心念道。

  ……

  彭！

  彭！

  瀑布水潭裡，莫利亞一次又一次的從懸崖上跳下，然後又一次又一次的吐水咳嗽。

  如此，幾天後，莫利亞還是一無所獲。

  他不再跳水，而是在瀑布下一邊進行全集中呼吸，一邊感受水的衝擊。

  「正一，該去吃飯了！」

  每到飯點，少女真菰總是不期而至，像莫利亞的小媳婦一樣，叫莫利亞下山吃飯。

  「正一，你真的除掉了兩隻鬼嗎？」

  下山路上，真菰少女總是喜歡問這句話。

  莫利亞沒回話，只是無力的點點頭，實在是最近被問煩了。

  也不知怎麼的，真菰這些小孩就從鱗瀧左近次哪裡得知莫利亞以前除掉兩隻鬼救下自己父母的事了。

  從這之後，這些小孩對莫利亞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欽佩。

  莫利亞知道一些原因。

  現在鱗瀧左近次這裡的小孩，都是小時候家人被鬼吃了或是殺了，無家可歸後被鱗瀧左近次收養的。

  對於鬼，他們有著報仇之心之餘，內心深處也有一抹恐懼始終揮之不去，畢竟是童年的陰影，沒那麼容易克服。

  所以他們對年齡和他們差不多，卻能斬殺鬼救下自己父母的莫利亞很欽佩。

  甚至有了那麼一丟丟崇拜。

  現在錆兔看向莫利亞的眼裡就是發著光的。

  「那以後進了鬼殺隊，我可不可以跟正一一起組隊！」真菰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身側的莫利亞。

  鬼殺隊裡，是可以兩人一起組隊進行任務的，三人也行，一般不作嚴格的要求。

  「不行！」莫利亞立即打消少女的念頭。

  他以後狩獵鬼可不會用日輪刀砍斷脖子，只會控制住鬼後，把鬼的影子吞噬掉，給他儲備生命能量。

  身邊跟著一個鬼殺隊的人多麻煩，莫利亞只想一個人。

  真菰不語，臉上依然一副溫和，只是眼裡不時閃過一絲狡黠，顯然她沒把莫利亞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