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草原。
匈奴。
社會形態介於原始部落和封建奴隸之間。
大大小小的氏族以部落的形式，分部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上。
大中小部落以上供的形式，表達對最強大部落的臣服，一起構成了匈奴這個國家。
這天清晨。
太陽還沒出來，天邊已經蒙亮。
莫利亞和影侍巨鷹互換位置出現在兩千米高空中。
呼…！
剛出現，一股寒意襲來，莫利亞口中呼出的氣體，都變成了白氣。
北方的早晨還是有些冷。
被影子緊身衣穿在衣袍內托著身體的莫利亞，看起來如謫仙臨塵，獨立懸空，俯視下方。
在他正下方。
二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氈帳如包子一樣落在灰濛濛的草原上。
是草原人用動物皮製作的帳篷，算是他們的房子。
莫利亞通過見聞色霸氣感知，猜測這應該是一個大概千多人的小型部落。
此刻很多人都還在睡夢中，只有三十六人分六小隊騎著馬在部落邊沿巡邏。
看樣子，應該是守夜的騎兵。
「挺謹慎的嘛！」莫利亞心道。
這些小部落，看著像村落，其實就是一個個小型的兵營，行事都有一股軍營的味在那。
「人還是太少了！」
莫利亞心想著，心念一動，喚出五十幾隻影侍小鳥，讓它們分散去找像下方小部落的地方。
以他現在的肉身和精神意識融合度，沒有幾十萬影侍，是不可能完全徹底融合的。
一千人……感知著下方的孩子氣息，莫利亞覺得他要打個折扣。
「就當你們的部落被打敗了吧！」
莫利亞一嘆，從天空中斜斜落下，砸落在這個小部落的簡易大門外。
「你…你什麼人？」
巡邏的士兵，靠近莫利亞的，看到他從天空中落下，立即圍了上來詢問。
但都沒敢動手，看向莫利亞的目光中甚至心裡有些敬畏。
從天而降的人，在他們心中就如神一樣。
喔喔…！
同時，號角吹響，其他巡邏的騎兵，看到這邊的情況，先警示族人敵人來襲再說。
這是他們在這片殘酷的草原賴以生存的本能。
滋滋……！
心念一動，莫利亞直接操控影子化為七八根影針，瞬間擊穿圍上來的十五個騎兵，還有馬。
他聽到了這些騎兵的問話，但他聽不懂，也不是來回答問題的。
「是敵人，殺了他！」
這時候就沒人管莫利亞是神還是什麼了。
看到圍上莫利亞的騎兵被殺，其他巡邏的騎兵率先向莫利亞策馬奔騰而來。
「凡是衝過來的都殺了！」
莫利亞傳遞意念給影子，讓影子自主操控影針去擊殺衝來的所有人還有馬。
不衝來的，就暫時別管。
他自己則是立即操控影子對馬和人進行影侍化。
咻咻…！
噗噗…！
影子自主操控五根手指粗細的影針，在向莫利亞衝來的騎兵間穿梭。
碰碰…！
這些人和馬，就像下餃子一般，紛紛落下。
不說影針的硬度，就說這些匈奴人身上穿著的披甲，也根本擋不住影針的尖銳度。
輕易就被殺穿了。
「有敵人！！」
「有敵人！！」
更多人的人從睡夢中醒來，然後馬上拿起放在床邊的佩刀，簡單穿衣後就立即衝出帳篷，向馬欄跑去，騎上大馬。
很快，在中央帳篷前就匯聚了一股四百多人的騎兵隊伍。
整個用時沒超過兩分鐘，可見他們日常的紀律。
不過這也是莫利亞沒急著動手，故意等他們聚集的。
「沖！」
「敵人在那！」
騎著高頭大馬，站在隊伍中間前面的一個男子，看著那三十六個漆黑的影侍騎兵怒吼著，率領部隊沖了過去。
莫利亞來到影侍騎兵面前，看著衝來的騎兵，心念一動，影子在頭上二十米高空凝聚成一個八米直徑的影子球體。
「那是……什麼？？」
「殺了這個魔鬼！」
不知為什麼，看著莫利亞頭上的影子球體，部落首領心裡感到一陣悸動。
但是對部落的忠誠，讓他驅散了心裡的恐懼，帶著部族騎兵沖向莫利亞。
只要殺了這個人，不管他是什麼，一切都會結束。
忽然…
咻咻…！
就在騎兵隊伍衝到莫利亞百米距離時，巨大的影子球體突然從表面射出無數手指粗細的影針，如一陣陣雨幕般灑出。
「啊…！」
「啊…！」
一瞬間，包括部落首領在內的四百多騎兵全部陣亡，沒有一人來得及說出半句話就死去了。
整個部落瞬間一靜。
部落里那些老人孩子和女人，此時都出來了。
皆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站在無數屍體前的莫利亞。
他們本來看到莫利亞一人的時候，還以為莫利亞會很快就死在部落的鐵騎下。
沒想到卻是一個照面，四百多騎兵就死了，一個不剩。
「這些人怎麼回事？」
莫利亞一邊對那些死去的人和馬進行影侍化，一邊看著遠處帳篷前的女人孩子和老人。
很奇怪！
這些人都沒走。
莫利亞能感受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恐懼，但就是沒人逃跑。
沒一會。
一共四百二十五個騎兵和馬都被影侍化完成，重新站了起來，轉身面對部落的帳篷。
莫利亞走在前面，帶著影侍騎兵向部落首領的帳篷走去。
親眼看到部落首領和部族勇士以及戰馬死了又變成黑魔鬼一樣的東西再站起來的一幕。
這些還活著的老人孩子女人，內心更加恐懼了。
一個個哆嗦著身體，就這樣看著莫利亞走來，不敢發出一聲音響。
直到一個部落最年長的老頭，高呼著魔神，朝莫利亞跪了下來。
「魔神！」
「是魔神！！」
「拜見魔神！」
「拜見魔神大人！！」
很快，隨著老頭的高呼，越來越多的人在極致的恐懼過後，對莫利亞陷入極致膜拜，就像狂熱的信徒一般。
「……」莫利亞沉默看著這一切，即使他聽不懂，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貌似他被神話了。
倒也不錯。
免得自己在出力鎮壓了。
成年人還好。
小孩的話，還真的很難下手。
「給你們留下一百騎兵，維持現狀。」
莫利亞沒有多作停留，給已經化為影侍的部落首領留下一百騎兵，幫助其繼續統治這個部落，他就離開了。
那些部落的生還著，看著雖然已經變了樣，但是聲音記憶都和生前一樣的部落首領，很快就適應了其統治。
除了不能行房之外，影侍可以說和生人一樣。
接下來五天時間。
莫利亞通過影侍小鳥的奔波定位，橫掃了二十三個中小型部落。
每個部落，他都留下一定的騎兵維持對部落的統治，沒有趕緊殺絕，也沒有放任不管。
他想先一統匈奴，在把東胡和月氏也拿下。
徹底解決北方遊牧民族對中原大地的危害。
然後有機會的話，自己做皇帝似乎也不錯。
沒來由的，莫利亞忽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不過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他可是要行走諸天的存在，可沒時間在這裡做一個皇帝。
總之。
橫掃了二十三個部落後，莫利亞現在的影侍騎兵已經擴充到八萬。
有三兩萬留守部落，放在他影子空間裡的有五萬。
與此同時。
在草原上被他影侍化的巨鷹，也找到了匈奴最大的部族。
他們的首領叫頭曼，還是第一任單于來著。
這是莫利亞從各影侍部落首領口中得來。
雖然莫利亞聽不懂匈奴人的話，但是能感知到已經化為影侍的匈奴人說出的意思。
類似於一種意念，直接讓莫利亞知道意思。
而莫利亞說的話，他們也聽懂其中的意思。
這是影侍和莫利亞之間獨有的聯繫。
不然他也沒法指揮那些不會說話的影侍鳥了。
第六天。
早上九點左右。
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陽光正好，影子也很清晰。
莫利亞站在兩千米高空中俯視前方的匈奴王庭。
和他之前見到的中小型部落的規模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密密麻麻的帳篷坐落在下方平坦的草原上。
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有多少帳篷。
這不是一個部落，這是一座城市了。
「很好！」
莫利亞很滿意，也許這一戰過後，他的肉身和精神意識就徹底融合了。
咻！
莫利亞從空中落下，站在離王庭三千米的地方，遙望眼前這座王庭。
「那裡有人！！」
「好像是中原人！！」
很快就有巡邏的騎兵發現了穿著華貴的莫利亞，向他騎馬衝來。
莫利亞心念一動，影子如幕布迅速在他身後擴散開來。
一隊隊影侍騎兵從中衝出，很快六萬影侍騎兵站在莫利亞身後，一字隊形派開。
「這是……敵襲！！」
「是敵襲！！」
那些要衝向莫利亞的巡邏騎兵，看到突然就出現在莫利亞身後的影侍騎兵大軍後，瞬間停下，而後往回跑去。
一邊跑，一邊發出敵人來襲的聲音。
六萬影侍騎兵一子排開，五千多米長，宛如一道黑色長城，看著還是很震撼的。
召喚出一隻影侍座騎，莫利亞騎上，帶著身後六萬影侍騎兵緩衝而行，向王庭小跑過去。
「什麼！！」
王帳里，聽到部下來報，有大量騎兵隊伍來襲，正值壯年的頭曼，一陣暴怒。
沒說的，他親自率領部族留守王庭的十五萬大軍迎敵。
因為莫利亞故意放慢了速度，頭曼很快就召集了十五萬騎兵於王庭前匯聚，而後正面沖向莫利亞。
碰碰……！
騎兵一旦上萬，衝鋒起來，那威勢，地面都在震動。
「殺！」
莫利亞一聲令下，瞬間他身後的六萬影侍騎兵越過他身邊，加速沖向頭曼率領的十五萬騎兵。
此時雙方間隔已經不到一千米。
九百米。
八百米。
七百米。
很快，來到大概五百米距離的時候，藉助戰馬帶來的衝刺速度，頭曼這邊下令射箭。
刷刷！
瞬間兩陣箭雨划過一道弧線，射入影侍騎兵大軍陣營中。
咻咻……！
「什麼？？」
「怎麼沒倒下？？」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看到兩陣箭雨過後，敵方的騎兵衝鋒的速度一點影響都沒有，繼續朝著他們衝來，一個個頓時懵逼了。
但還不等他們再疑惑。
三百米。
兩百米。
轟！
兩邊的騎兵瞬間衝撞在一起，擁有極強防禦的影侍戰馬輕易的就撞翻了血肉之軀的戰馬。
而頭曼這邊的騎兵，一刀向影侍騎兵過去，卻發現像砍在空氣一樣砍了過去。
而影侍騎兵手中的刀，可比他們手中的刀強度高，鋒利度也高，輕易的就划過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倒下。
有些即使用手中刀擋了，也擋不住，刀被砍斷，身體被看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啊…！」
「啊……！」
「怎麼殺不死？！」
「這些人怎麼殺不死？？」
「啊……！」
影侍騎兵一路沖刷，所過之處，留下一地屍體，和四處狂竄的戰馬。
那些交戰的騎兵，很快發現和他們對敵的黑漆漆騎兵是殺不死的，頓時慌了。
一股恐慌逐漸不斷在蔓延。
莫利亞這邊。
左右兩側，有兩隊騎兵在向他衝來，大概一萬左右。
莫利亞和以前一樣，在頭上凝聚出八米直徑的影子球體。
所有進入他周圍兩千米範圍的騎兵，都在影子球體射出的無數影針下死去。
沒人能接近莫利亞，即使用人海戰術填也一樣。
那些射出去的影針，殺死人後，都會化為虛影快速回到影子球體上，重新凝聚。
影子球體就相當於一個可以無限攻擊的炮塔一般。
很快，就沒人在靠近莫利亞周圍了。
兩分鐘過後。
頭曼木訥的看著眼前一切，他的十五萬大軍僅僅一個照面，就折損了六萬。
那個恐怖的男人，一個人弄出奇怪的黑色球體，就消滅了一萬騎兵。
「啊…！」
「魔鬼！！」
「這些是地獄裡爬出的魔鬼！！」
「不要過來啊！！」
殺戮還在繼續，面對殺不死的影侍騎兵，頭曼這邊，很快就有騎兵承受不了壓力，崩潰了，率先逃了。
一人逃。
就有兩人逃。
很快就會有無數人逃。
然後…徹底崩盤了。
「單于，我們先逃吧！」頭曼身邊，有人在勸說，看向正朝著這裡衝來的影侍騎兵，眼裡是深深的恐懼。
面對這些殺不死的敵人，誰又不怕。
「走…走！快走！！」
頭曼回過神來，都顧不上王庭里的老弱婦孺了，帶著部下就往草原深處逃去。
他發誓，他再也不會回到這片草原了。
太可怕了！
咻！
噗！
騎馬奔騰的頭曼一頭從馬上摘了下來。
咻咻…！
跟在他身邊的騎兵，也在一根根影針的攻擊下，全部倒地身亡。
作為莫利亞統治匈奴征服整個北方草原的工具人，莫利亞怎麼會讓他逃掉。
一早，他就在整個部落周圍，都布置了影侍鳥監視。
看到頭曼要逃，莫利亞直接和影侍鳥互換位置過來，先把頭曼殺了再說。
頭曼一死。
整個部落頓時更亂。
不僅那些騎兵在逃，帳篷里的女人孩子也在逃。
這些，莫利亞就沒管了。
甚至那些逃跑的騎兵，莫利亞也沒管，也管不過來。
太大了。
人也很多，莫利亞根本顧不過來了。
不過把頭曼解決了就可以了。
莫利亞心念一動，操控影子對頭曼的屍體影侍化。
很快，頭曼成了莫利亞的影侍。
之後。
莫利亞讓頭曼帶領影侍騎兵分兵去追殺那些逃跑騎兵。
他自己則是在無盡的屍體間開始影侍化。
每一次，他都操控分出兩千條影子融入屍體影子中進行影侍化。
他邊走邊影侍化，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所有屍體都影侍化完成。
自此，頭曼的十五萬騎兵，除去逃走還在追殺的六萬，其他九萬士兵，都成了莫利亞的影侍。
隨後一個白天。
逃跑的六萬騎兵，在影侍騎兵無限體力的追擊下，一一被滅殺。
莫利亞和其中的影侍互換位置，奔波一個個地方，把這六萬騎兵都化為了影侍。
晚上時分。
所有影侍騎兵重回匈奴王庭。
即使成了影侍，頭曼的威勢依然在。
那些沒來得及逃走的部落女人孩子和老人，都很快就安撫下來了，沒人再敢逃。
「魔神！」
「魔神！」
……！
和之前的部落一樣，面對這種死而復生的力量，又是殺不死的影侍，極致的恐懼過後，就是極致的膜拜。
歸根到底還是莫利亞沒有對孩子女人趕緊殺絕，只是殺了作戰的士兵而已。
而且他們也沒有成為戰敗的奴隸。
這是很多人，把莫利亞捧為神明的原因。
所以…
「這就是你們的部落之花？？」
王帳里，莫利亞坐在獸皮鋪就的榻上，看著跪在面前的女人，對一旁站立的影侍頭曼問道。
「是的，主人！」影侍頭曼恭敬回道：「這是我們草原上最美的花，如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潔白美麗。只有她才夠資格侍奉主人。」
「……」莫利亞沉默以對。
正跪著的草原之花，身體瑟瑟發抖。
她聽不懂莫利亞的話，但也從父親的回話中，知道自己好像被嫌棄了。
心裡頓時一陣恐慌，把頭埋的更低了。
莫利亞看著因為埋頭而露出一節灰黑脖頸的草原之花，心裡一陣無語。
虧他剛才還很期待，所謂的草原之花，是不是像以前看到的電視劇里一樣，有別於草原人的黝黑，真的白的發燙。
結果…
容貌也就不說了，最多算漂亮。
畢竟太黑了看不清楚。
而且皮膚很乾燥，一點都不像中原女人那樣水嫩。
身材嘛…
咦！
還別說。
這仔細一瞧，標準的蜂腰肥臀好生養的類型。
奶量也不錯，保齡球的規模了。
再配上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
還別說。
貌似除了黑皮膚，乾燥點外，其實都還挺好的。
「行吧，這女人我就帶走了。」
莫利亞決定把這女人帶回去，給焰靈姬她們作伴。
隨後，莫利亞沒有過夜，帶著這草原之花，來到外面坐上影子沙發直接飛走了。
不過再走之前，他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只留下五萬影侍騎兵放在影子空間裡，其他的都留給了頭曼。
讓頭曼帶著這些影侍騎兵去征服一個個部落。
到時候他再和其中的影侍互換位置，去把屍體影侍化就行。
不用他每次都要親自到場動手殺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