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飛,你給老子記著,你給我的一切,我定會百倍,千倍的奉還,廢物一條,就算再怎麼樣,你依舊是廢物,一隻落魄的喪家犬,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裡。」怨毒的話語中帶著滔天的怒氣。
「我等著,不來報復我,你是雜種。」洪飛隨意的往後擺了擺手,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洪飛剛才說的有些重了,他下手還是有些分寸,匕首根本只是傷到了阿泰的一些肌肉組織,根本就沒有傷到一絲的神經系統,只要阿泰回去之後好好調養,還是會完好如初的,後果只是手臂不再那麼有力罷了。
洪飛這次下手真的算是輕的了,當然,這只是一個教訓,要是阿泰下次還冒犯安丹,洪飛不介意幫安丹解決掉這麼一個隱患。
吱吱,木門推動與鐵門軸發出敲鈴鐺一樣的聲音。
安丹從門縫冒出一個腦袋,然後打開門迅速跑了出來,一把抓住洪飛的手,關切的問道:「你沒有手上吧,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能做那麼劇烈的動作。」
關切的話語中,還帶著一絲對洪飛的埋怨,好像是再說,要是你的傷複發了,誰幫我修房子一樣。
「那個,我的傷口好像真的裂開了。」洪飛微微彎下身體,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做出一個很難受的樣子。
安丹抬頭望了洪飛一樣,臉上的表情卡住,一隻手連忙在洪飛身上摸索著:「哪裡疼,我看看,快說啊。」
「肚子疼。」鴻飛捂著肚子彎下了腰,樣子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我看看。」說著,安丹伸出手按上了洪飛的肚子,但是洪飛的扭動讓安丹根本無從下手,於是,安丹雙手叉著腰對著洪飛嘟了嘟嘴:「別動!」
洪飛看著安丹那樣認真的樣子,也就不動了,眼睛直直的望著安丹白皙精緻的面口,微微的張開嘴。
安丹一隻手在洪飛肚子摸索著,但是隔著衣服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於是掀開了洪飛的衣服,略微冰涼的小手直接伸了進去。
洪飛只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涼,一雙調皮的小手在裡面探索著,那種感覺,讓洪飛有些爽歪了頭。
安丹摸了一會,還是沒有察覺到哪裡有傷口,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之前幫洪飛處理傷口的時候,好像洪飛的腹部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口啊。
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感情是洪飛在耍自己,安丹輕輕的推了鴻飛一把,皺起了眉頭對著洪飛胸膛輕輕的捶打著,還撒嬌似的罵了一句:「討厭。」
「嘻嘻。」洪飛沒臉沒皮的趁機抓住了安丹的小手。
安丹被洪飛這麼突然的一下給愣住了,微微抬起頭望著洪飛,身體沒有任何的動作。
洪飛被自己蠢哭了,他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逗女孩子開心,現在好了,抓住人家的手,場面尷尬了吧,不知道怎麼收場了吧。
安丹一臉認真的看著洪飛,好像在期待著洪飛的下一步動作,如果洪飛真的準備幹什麼,她可能考慮都不考慮,直接閉上眼睛。
看著安丹這個樣子,洪飛先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好,只能將安丹的小手握在手中,感覺著那漸漸變燙的小手溫暖著自己的手心。
「咳。那個,天氣有些熱啊。」洪飛想了想還是放下了安丹的手,兩隻手有些尷尬的裹緊了身上少得可憐的衣服。
看得出,安丹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漫不經心的回答:「恩,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