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一定是在做夢，老王爺怎麼可能死呢？」
「老子選擇跟著你們一條道走到黑，都是因為老王爺啊，現在連老王爺都死了，這狗屁大業還有什麼意義？」
「該死啊！你們不是說，老王爺被俘乃是計劃的一環，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乖乖把老王爺放了嗎？媽的，難道老王爺被斬首，也是計劃的一環？」
整個茂安縣哀鴻遍野。
叛軍感覺仿佛天都塌了，他們或是跪地嚎哭，或是捶足頓胸。
趙森還來不及悲傷，就被趙衡饒有興趣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你殺了我父王，乃是有違宗法祖制，難道就不怕……」
不等趙森說完，趙衡便聳了聳肩，直接打斷。
「怕？我怕個毛！」
「什麼王爺不王爺的，只要落在我手裡，殺之如殺雞。」
趙衡說的很輕鬆，卻令所有人感覺到了毋庸置疑的氣勢。
直到這一刻，趙森才幡然醒悟。
所有人都低估了趙衡的果決程度。
這傢伙，才不會管什麼後續影響，只要抓住了對手，便會直接幹掉。
一刀破百計……
「都別哭了！」
趙森紅著眼睛，衝著周遭叛軍吼了一嗓子。
他頂住心中的悲傷，強忍淚意：「我們不能認輸，否則父王不就白死了嗎？」
「我們還有盟友，只要神驍軍出手，我們就能力挽狂瀾，為父王報仇雪恨。」
此言一出，已經接近崩潰的士氣，終於穩定了一點。
「是啊！我們還有神驍軍這個盟友。」
「趙衡！你這個畜生，老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等神驍軍一出手，我們便反攻出去，待到拿下京都，首先一把火把東宮燒了，殺光東宮裡的男人，凌虐東宮的女人！」
一眾叛軍，爆發出無邊怒火，七嘴八舌的衝著趙衡吼道。
趙衡卻一臉好笑：「神驍軍？已經滅了。」
「放你媽的屁！」
趙森直接破口大罵。
神驍軍可是大炎最強軍隊之一，就在昨天，神驍軍還蓄勢待發，今天就被滅了？扯什麼淡！
牆頭上的叛軍，瘋魔一般衝著趙衡吐口水。
「若不是老王爺失策，落入你手裡，你這個癟三豈能殺得了王爺？別以為撿了漏，就天下無敵了，面對神驍軍，你狗屁都不是。」
「一天時間滅了神驍軍？放眼整個大炎，就屬你最會扯淡。」
「呵呵呵，你若是滅了神驍軍，老子把茅房舔乾淨。」
現場迴蕩著叛軍不堪入耳的謾罵。
畢竟一天時間滅神驍軍這種事，簡直比雲景王身死，都更加難以令人接受。
在趙森等人的注視下，趙衡再次揮手。
僅僅是揮手，人頭還沒帶上來，現場就安靜了下去。
趙森頭皮發麻，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心裡哀嚎不止。
「不會吧？！」
「趙衡一揮手，必定是十拿九穩，難道說這傢伙，真的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把神驍軍給滅了？」
「不會的！不會的！天底下絕對不可能有這麼離譜的事情，若他真能辦到，那大炎還用養什麼軍隊，只要養他一個人，不就天下無敵了？」
趙森越是在心裡狂吼，就越是心虛。
畢竟……
趙衡可不是喜歡虛張聲勢的人啊。
光是感受到趙衡臉上那輕鬆灑脫，仿佛天下我有的笑容，趙森就像是面對千軍萬馬一般，心中充滿了驚恐與畏懼。
「嘶……」
「臥槽！」
「這這這……」
眨眼過後，周圍倒抽涼氣的聲音便此起彼伏。
在趙森和一眾叛軍，震驚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
十幾顆神驍軍將領的人頭，被整齊碼放在趙衡面前。
趙衡背著手，看著城牆上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的叛軍，隨意至極道：「現在信了嗎？」
「呵呵，看來你們是忘了，我可是儲君啊，君無戲言的道理都不懂？」
說出這話，趙衡心裡竟有些鬱悶。
自己平常確實狂了點，行事也比較雷厲風行，可自己卻從來沒有騙過人啊……咳咳，宇文墨除外。
若是連君無戲言這種事都做不到，那自己這個太子，豈不是當的太失敗了？
「世子！咱們完蛋了！」
就在這時，雲景王府的親兵，率先發出一聲哀嚎。
「趙衡一天就把神驍軍滅了，這是人能做到的？這傢伙簡直就是個變態，不……他是索命厲鬼啊。」
「面對這種敵人，怎麼打？即便老王爺籌備了一生，仍舊是以卵擊石啊。」
「天啊！若是早知道趙衡如此恐怖，還反叛什麼？乖乖向他效忠，不好嗎？」
「世子！你倒是說句話啊，所謂的大業，完全就是個笑話。」
王府親兵和一眾叛軍將領，哭喊不止。
他們實在是被趙衡給嚇壞了。
這個時候，別說是士氣，甚至已經有不少新兵，雙腿顫抖，止不住的尿褲子。
連趙森都雙腿顫抖。
曾幾何時，他還為戎邊歷練，馳騁沙場而自傲。
結果此時面對趙衡，他突然發覺，以前在邊疆遇到的那些敵人，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
「我……我們還有南疆大軍，只要南疆大軍揮師北上，我們就還有機會……」
這可是趙森最後一張牌了。
結果他剛說完，趙衡身後就傳來一陣冷喝。
「操你媽的，本皇子在東海戎邊，初聽雲景王叛亂，本皇子還不相信，想不到你們是當真瘋了啊！」
什麼？這聲音……
趙森猛地抬頭，差點驚掉下巴。
本該與他統一陣線的十三皇子趙乾，不知何時回到京都。
此時就站在趙衡身後。
「十三皇子，你居然與趙衡為伍？！」
趙森不可置信的驚呼。
趙乾卻咬牙切齒：「本皇子不與任何人為伍，本皇子只與大炎江山社稷為伍！」
「雲景王曾再三向本皇子保證，奪取軍權，積蓄力量，乃是為了在朝堂上爭奪話語權，絕不會真的叛亂。」
「你們居然敢騙本皇子？！」
趙乾攥著拳頭，憤怒到了極點，他不僅感覺遭到了背叛，更是被雲景王一家當傻子耍。
「呵呵呵，十三弟，氣大傷身啊。」
趙衡笑著提醒。
這小子雖然也有污點，但是忠於江山社稷這一點，卻沒人能質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