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不愧是偉大的托尼·斯塔克，詭辯之術了得啊！」

  將解開心結之後喝得暈暈乎乎的雙胞胎送回自然守護者號，安排莎倫照看他們一下，奧克斯和托尼來到了實驗室。

  奧克斯都要為托尼喝彩了，所以說人的求生意志是有多強……

  這傢伙居然將阿富汗那時候的遭遇拿出來和旺達他們小時候的事情做比較。

  還別說，這招還真管用, 奧克斯都忘記還有這一出了。

  去掉後半段一個被炸了，兩個沒被炸，這的確是非常相似的境遇。

  果然賣慘……不是，是相同的經歷才能獲得原諒嗎？

  「哼！你這傢伙就在外面看熱鬧，我冷汗都下來了！」

  托尼的手還有些抖，他瞪了正在假惺惺鼓掌的奧克斯一眼：

  「那兩位可是任何一個都可以在一瞬間幹掉我……我可只是個普通人！」

  「得了吧, 你這身貼身內襯可是防彈的，會客室里你那個沙發前還有毫秒級響應的能量屏障！」

  奧克斯不屑地呵呵了一聲：

  「連你自己曾經嘗試過的聲波麻痹武器你都破例安裝了，他們兩個的能力還不成熟, 發動預兆太明顯，對你構不成威脅——

  何況這不是還有我嗎？」

  「……總之，謝謝你提前發現了他們，並做了許多工作。」

  托尼咧了咧嘴，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債也是要慢慢還的，我現在只覺得，我們對世界的保護力度還是遠遠不夠。」

  沒有被旺達偷襲操控精神的托尼，並沒有像原本那樣，突然間就堅持要打造星球級智能防禦系統保護世界。

  但他仍舊一直處在這種焦慮中——

  地球的保護力量太弱了，尤其是神盾局崩塌，九頭蛇露頭的現在。

  如果不是奧克斯和史蒂夫他們連續解決了幾個大危機，現在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完全不敢想像。

  「那麼，你之前說要找我商量件大事，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托尼揮揮手，調出了全息影像, 上面是心靈權杖相關的資料：

  「你研究得如何了？這東西對你們這些會魔法的有效果？」

  「有, 效果挺不錯。」

  奧克斯伸手，手上浮現了心靈權杖，他另一隻手在托尼目瞪口呆中直接將上面的寶石摳了下來：

  「這權杖只是個基座，真正重要的是上面的寶石——

  托尼，這件事事關重大，還記得之前在格林威治時，黑暗精靈引動的以太粒子嗎？」

  「嗯？」

  托尼的面色嚴肅起來，那東西的威勢，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

  「你是說，這東西和那個以太粒子是一個級別的？」

  「沒錯……」

  奧克斯手中用力，將藍色的寶石外殼捏開，露出了裡面的黃色寶石：

  「我必須好好給你科普下，什麼叫做無限寶石。」

  將心靈權杖的根本，就是六顆無限寶石之一的心靈寶石告訴托尼，奧克斯直接用魔力控制著心靈寶石將它放在了檢測儀器上。

  「無限寶石……和宇宙魔方、以太粒子一個級別的東西？」

  奧克斯有阿斯加德背書，他知道的東西多一點並沒有引起托尼的懷疑：

  「它也擁有無限的能量？」

  「理論上沒錯，不過它和空間寶石的能量輻射表現非常不同。

  另外，心靈寶石的作用你也知道了，那麼它為什麼可以做到這樣呢？」

  奧克斯深吸一口氣，脫離心靈寶石之後, 那感知和精神力的全方位回落讓他一陣不適。

  但好在他已經提前反覆適應了很多次，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掃描一下看看吧。」

  托尼死死盯著那散發著黃色光芒的無限寶石，半晌才平靜下來。

  和宇宙魔方以及以太粒子不同，這東西可以直接控制人的意識，這已經從物質上升到精神層面了。

  「賈維斯，掃描，顯示結構分析。」

  「是的先生。」

  賈維斯啟動了目前可能是最先進的掃描操作，一連串的數據與模型迅速生成：

  「寶石的能量非常強大，但和反應堆不同，它類似電腦，掃描過程就像破譯代碼。」

  「……這就是斯特拉克為什麼能用那些設備造出這麼多東西的原因。」

  托尼一隻手撐著手肘，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賈維斯的一行行數據如瀑布般刷過，腦子飛速轉動著：

  「這東西很特殊……讓我想起了賈維斯的運行模式——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掃描結束，我們就可以直觀一些觀察了。」

  「我叫布魯斯過來。」

  奧克斯點了點頭，拿出電話：

  「我和布魯斯最近在研究如何大幅增強瑪洛恩的算力，以應對我的一個有些異想天開的構思——

  說起來這還是上個世紀的構想，但我們從沒如此接近過它。」

  「大幅增強算力？」

  托尼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

  「瑪洛恩的算力還不夠？大幅增強？你要將瑪洛恩建設成占地幾百平的超級計算機嗎？」

  「我可沒那麼多空閒地方安置這麼多伺服器。」

  奧克斯揚了揚電話，他已經給班納發了信息：

  「你開發的超算晶片算力已經非常恐怖了，甚至足以支撐賈維斯這樣的超級ai，但對於我的想法來說，遠遠不夠。」

  「賈維斯和瑪洛恩都可以接入網際網路，依靠龐大的數據輔助運算，」

  托尼皺了皺眉：「本地模式的話，遠遠沒有這麼強。」

  「唰！」

  傳送門打開，戴著眼鏡的班納博士跨過傳送門，出現在實驗室：

  「嘿，托尼，看起來你現在……哦，那是什麼？」

  班納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正在接受掃描的心靈寶石，全息影像上巨量的數據流讓班納瞪大了眼睛：

  「你們開發出了微型超算？」

  「不，還沒有，但我們今天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傳送門關閉，奧克斯聳聳肩，先是向班納解釋了一下心靈寶石。

  「這就是九頭蛇之前在研究的洛基的權杖的核心？」

  班納已經看過了九頭蛇的研究資料，聞言推了推眼鏡，上前仔細觀察了一番：

  「無限寶石……真是神奇的造物！」

  「那麼托尼現在也在這裡，布魯斯，你覺得，有了心靈寶石的輔助，有沒有可能達成我們之前的設想？」

  「……生物計算機。」

  班納說出的名詞讓托尼挑了挑眉：

  「你們在研究這個東西，這的確可以提供超越目前所有電子計算機的強大算力，但最關鍵的提取信息仍舊沒能解決。」

  不過下一刻，他勐地愣住了：

  「你是說……心靈寶石？」

  「先看看掃描結果吧。」

  奧克斯微微點頭：

  「心靈寶石的能力可以操控心智，毫無疑問它可以輕易存取人腦信息，而它本身的結構更像是一台電腦。

  那麼或許我們可以由此解決生物計算機的幾個最大難題——

  數據化的信息存取，以及需要重新研究開發的全新算法。」

  「有意思……沒想到你這個沉迷種樹的傢伙會突然想起來研究生物計算機——

  好吧這或許也是生物學的範疇，但這應該和環境問題關聯不大吧？」

  托尼看了看賈維斯的掃描進度，80%。

  他又看了看布魯斯和奧克斯：

  「那麼那個異想天開的構想是什麼？」

  「托尼，心靈寶石可以極大地增強使用者的精神力量。」

  奧克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利用這種力量，發現地球生態圈，存在自己的『意識』——『蓋亞意識』。」

  托尼瞪大了眼睛，班納則是直接張大了嘴：

  「哇哦，你之前可沒跟我說你還做到了這一步！」

  「所以我要在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向你們解釋我的計劃——

  我想要完整模擬整個地球生態圈，將『蓋亞意識』具現化，從而達成人與自然的直接交流，以及生態圈的可複製化！」

  「完整模擬整個地球生態圈？！」

  班納撓了撓一頭捲髮，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你是說『生物圈二號』那樣的計劃？亞利桑那那個？可那個二十年前就宣告失敗了……」

  「沒錯，樣本太小，參數嚴重不足，模擬條件太過簡陋等等……而且忽略了『蓋亞意識』的影響。」

  奧克斯看到托尼已經在查詢「生物圈二號」的資料了，再次點了點頭：

  「托尼，布魯斯，人類目前面臨的生存問題，有兩個方向的解決之道，這也是無數科學家們確定的——

  第一，改善地球自身的環境，做到人類與自然和諧共處。

  第二，就是擴展人類生存的環境，或是找到適宜居住的星球，或是將不適宜居住的星球改造成適宜居住。」

  托尼已經查看了生物圈二號的資料，陷入了沉默，而班納則是若有所思：

  「改善地球自身的環境，是奧克斯你一直在做的，那麼你是要雙管齊下？」

  「托尼改造的昆式戰機已經可以進行宇宙航行，說明人類在短時間內是可以達成飛向宇宙的壯舉的——

  但適宜人類居住，還沒有主人的星球，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奧克斯肯定了班納的推測：

  「所以，如果我們可以複製生態圈，哪怕能根據真正生態圈的參數打造出一個能供大量人口自循環的生態穹頂，都可以真正讓人類邁出探索宇宙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