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然守護者號，奧克斯並沒有放鬆下來。

  左拉最後將自己的意識備份傳輸了出去。

  雖然區區幾秒鐘的時間絕對來不及將他20萬英尺長磁帶中的所有心智全部傳輸出去，但左拉的說法是「存檔數據備份」！

  一個幾十g的軟體，存檔數據可能只有區區幾kb。

  那麼左拉的存檔數據來得及在區區幾秒鐘內上傳完畢，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西伯利亞有一座九頭蛇基地，奧克斯是知道的。

  那就是巴基和另外五個「冬日戰士」接受改造和冰封的地方！

  但是奧克斯沒想到，那裡居然還有一個左拉的心智備份！

  聽左拉的意思, 只要將這份存檔數據備份傳輸到那邊，那邊的左拉心智備份就相當於繼承了新澤西左拉的記憶，成為他的「本體」！

  「在那個年代，他究竟是怎麼做到這麼誇張的事情的……」

  西伯利亞的九頭蛇基地原本也是奧克斯的目標。

  但那裡面居然還有左拉的另一份備份，只能說九頭蛇的確是陰魂不散。

  雖然左拉因為西伯利亞的心智備份關機而沒能傳輸成功——

  畢竟九頭蛇應該不會讓兩個共同的意識同步保持運轉，一個主意識，一個備份, 其中一個出問題啟動另一個才是常規操作。

  左拉的存檔數據存在於網際網路中, 根本無法追蹤。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左拉的這個備份在將來開機，引發了什麼問題，可就不好說了。

  「好在……已經在巴基的記憶中找到了西伯利亞基地的位置。」

  現在九頭蛇應該沒工夫去啟動左拉的備份，所以，奧克斯可以趕在他們前面。

  不過，奧克斯想到了一個對付他的好方法。

  畢竟，左拉可以說是超越霍華德·斯塔克的天才。

  將左拉博士的那一堆乾貨錄像，當然不包括備份的部分，發給史蒂夫，不多時，奧克斯就接到了史蒂夫的電話。

  「奧克斯！你居然還有這招，我和娜塔莎都差點以為我們真的出現在新澤西了……」

  「嗯，你的回憶已經被飛彈炸平了夥計。」

  奧克斯輕鬆的語氣讓史蒂夫鬆了口氣，雖然知道奧克斯這傢伙速度奇快, 但真正確定他安然無恙史蒂夫才放下心來。

  「居然是阿尼姆·左拉, 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很可惜, 他還是沒有開口說出洞察計劃的真正內容，只是他提供的算法，你就別指望只是給人們建個檔桉了。」

  奧克斯哼了一聲：

  「這段時間你們的計劃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查出，理事會已經重啟了洞察計劃，並且提前了它——

  十六個小時後，明天中午，就是計劃上線的時間！」

  史蒂夫的語氣嚴肅起來：

  「你營造我們前往新澤西的假象，使我們受到的壓力驟降，現在我們有了個新幫手，會飛的朋友。

  但奧克斯，神盾局總部已經派出了三架武裝直升機前往新澤西的方向。

  他們一定會發現我們並沒有死在那裡，針對我們的追捕還會繼續，我們的時間有限！」

  「所以，接下來你們要確定洞察計劃的內容，尼克·弗瑞那邊我來解決。」

  奧克斯想了想，還是問道：

  「要我叫托尼過來嗎？」

  「……奧克斯，雖然我很想得到他的幫助，但……」

  史蒂夫沉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氣：

  「左拉提到的信息中，霍華德夫婦的車禍是九頭蛇的陰謀。

  托尼如果來了，以他的性格, 怕是會直接炸了三曲翼大廈。

  但那其中不僅有九頭蛇的人, 還有真正為了世界和平而辛勤工作的特工和文職人員！

  雖然神盾局……但他們是無辜的。

  如果他控制不住這麼做了，我保證事後他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

  奧克斯也沉默了，史蒂夫說的，就是他想的。

  而且，左拉的信息中只是提到了九頭蛇製造車禍謀殺了霍華德夫婦。

  如果史蒂夫和托尼知道真相——這場車禍是被洗腦的巴基做的，麻煩就大了。

  一邊是為了他可以對抗世界的好基友，一邊是雙親之仇不共戴天……

  在奧克斯搞定一切之前，還是先瞞著托尼吧。

  「那好吧，我搞定尼克弗瑞的問題後，會先行想辦法進入洞察機庫。」

  奧克斯定下了行動基調：

  「畢竟如果我們沒辦法將天上的衛星打下來，就只能想辦法阻止空天航母的起飛。

  如果它們飛起來再將它們打下來，仍舊是不可估量的巨大損失。

  史蒂夫，這裡是人口稠密的華盛頓，我可不想再來一次大規模治癒法術——

  畢竟我現在應該在阿斯加德呢。」

  「明白。」

  史蒂夫的聲音透出堅定：

  「我們現在就去弗瑞那裡。

  娜塔莎已經調查出了了解洞察計劃的可能目標，抓住一個，我們就可以搞清楚洞察計劃到底是什麼。

  另外，奧克斯……」

  史蒂夫頓了頓，認真問道：

  「你對於神盾局怎麼看？」

  「神盾局？」

  奧克斯輕笑一聲：

  「和九頭蛇互為硬幣的兩面。

  不過尼克弗瑞大概會主張搶救一下。

  如果你要我給一個意見的話，我支持你的想法。」

  「你知道我怎麼想？」

  「神盾局，九頭蛇，一個不留。」

  奧克斯替史蒂夫說出了他的決定：

  「一面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盾牌，無法再發揮作用，那麼為什麼還要拿著它自欺欺人一般地擋在身前？

  從二戰結束，神盾局就已經被九頭蛇滲透，到了現在，它們已經不分彼此了，強行搶救只會造成更大的麻煩，索性一併砸碎好了。」

  「……謝謝你的支持。」

  ……

  當奧克斯在安全屋將尼克·弗瑞救起來時，旁邊的希爾特工鬆了口氣。

  奧克斯的法術效果太強悍了，他們最優秀的醫師也斷定尼克弗瑞是真死了。

  這讓希爾甚至產生了「奧克斯是不是借這個機會報之前的仇」的感覺。

  尼克弗瑞醒來的時候，看到奧克斯的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臉。

  「混蛋！你扇我那一巴掌直接把我打成腦震盪了！」

  他瞪著獨眼狠狠盯著奧克斯：

  「然後你親自拍斷了我的右臂、胸骨和鎖骨，還踩裂了我的嵴柱！

  就算是為了不被看出來，有必要這麼狠嗎！

  後面我還又挨了一槍！肺部破裂！」

  「我還戳破了你的肝，反正現在都治好了，要再來一次嗎？」

  「……」

  希爾特工張了張嘴，這種報仇法，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