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濾芯炸了」。
尼克·弗瑞抹了把臉上的鮮血，感覺這事兒十分地尷尬。
他看了眼下水道中漂浮的，散發著濃郁怪味的污水，下意識掏出口袋中的備用濾芯。
「謝特……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當他在慘無人道的當街刺殺之中，激活了「僅有空調系統完好」的史詩成就之後，空調系統也報廢了。
奧克斯給他的空調濾芯當場爆炸，讓他精神大振的同時, 渾身的疼痛都消失了。
當然，濾芯不能治重傷，不過切出個大洞逃進下水道的同時，他將新到貨的「保命道具」——小橡果狠狠捏碎。
贈送的空調濾芯都這麼強，這花錢買的效果果然更加不同凡響。
濃郁的綠光讓他沉重的傷勢快速恢復起來。
「這錢花的值……
另外，隊長……你可千萬別跑太遠。」
他摸出手機, 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往下水道出口走去。
沒辦法, 華盛頓的下水道，它不通往布魯克林啊。
不過他剛找到出口，還沒來得及爬出去，就看到一隻小鳥兒閃了進來。
「謝特！你可真會挑地方！」
小鳥兒在尼克弗瑞驚喜的眼神中變回人形，奧克斯捏著鼻子嫌棄地擺擺手，他腳下立刻開滿了鮮花，清新的空氣隨之而來。
「咳……你小子怎麼找到我的？」
尼克·弗瑞下意識地捏了捏手中的另一顆橡果，努力板起臉：
「有什麼人知道你的行蹤？」
「史蒂夫，他跑去布魯克林找我了，你這什麼情況？被種族歧視的白人警察槍擊了？」
奧克斯打量了一下尼克弗瑞臉上的鮮血，撇了撇嘴：
「所以我就說你那破車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
尼克弗瑞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他捋了三秒鐘，才緩過來：
「隊長跑去布魯克林找你了？」
這傢伙什麼情況，這種機密情報他就這麼急著泄露出去？！
「他和卡特女士本來就住在布魯克林。」
奧克斯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還真以為你們神盾局安排的，華盛頓那棟牆縫裡都塞滿了監視器的老公寓, 他們一個超級特工, 一個超級士兵會樂呵呵地去長住啊！
史蒂夫任務期間回華盛頓也只是住在卡特女士的房子, 最起碼在那裡他可以清淨點！」
「……事實上，自從卡特女士不回華盛頓住了之後，」
尼克弗瑞攤了攤手：
「那裡我們也安排上了監聽裝置。」
「……你最好別讓史蒂夫聽到，否則他一定會找馬特給你遞律師函。」
奧克斯現在看這個死黑禿一臉無賴的樣子，真想直接一發憤怒給他轟牆裡去：
「你時間很充裕嗎？到底什麼事？
如果伱覺得你現在這樣挺好，我不該知道這麼多，那我先走了。」
「等等！」
尼克弗瑞換上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能信任你嗎，奧克斯？」
「少廢話，愛說說，不說滾，我今天這話聽了好幾次了！」
奧克斯扭頭就走：
「我忙著去外國種樹呢，你美國時間多，你慢慢玩吧！」
「哎哎哎！」
尼克弗瑞上前一把拉住奧克斯：
「好了，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提前反應機制嗎？」
「『洞察計劃』？」
奧克斯哼了一聲：
「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計劃你也相信？你信任政治家的覺悟？
看來我有必要找托尼直接炸了那顆衛星，你們的航母就待在地下吃灰比較好！」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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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再次按住了奧克斯，他禿頭都冒汗了：
「你給我打住！這事情是這樣能解決的嗎？你們想當一輩子逃犯？」
他在奧克斯再次開口之前就掏出一個銀色的U盤塞到他手中，以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盯住了他：
「聽著，雖然朝我開槍的確實看起來是白人警察, 但那是在大街上的刺殺！
他們出動的不是警察，是特工和殺手！
神盾局內部出了問題，他們要幹掉我……
接下來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我有個計劃！」
「神盾局內部問題？」
奧克斯眉毛一挑，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向尼克弗瑞：
「你可是神盾局局長，連你都可以果斷刺殺……誰有這麼大權限？
理事會？還是……」
「我不想提起那個名字！」
尼克弗瑞本就漆黑的臉現在在昏暗的下水道中幾乎已經看不到表情了：
「但是我剛才去找他發起聽證會延遲洞察計劃，接著出門就受到了刺殺……
真正的洞察計劃，連我也沒有權限閱覽，而且下令禁止我的閱覽權限的人，居然他媽的是我自己！」
「呵，你也有今天。」
奧克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大好：
「你不是號稱算無遺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麼，東方有句古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你這是整日擼貓，被貓抓了眼還不吸取教訓啊，哈哈哈！」
「混蛋！」
尼克弗瑞一拳打在下水道牆壁上：
「所以我不信任任何人！這件事搞清楚之前，絕對不要打草驚蛇！
本來我打算找隊長的……」
「隊長已經出發了。」
奧克斯聳了聳肩：
「他的摩托車太慢，我借給他一隻不錯的交通工具。」
「一隻？」
尼克弗瑞的獨眼露出狐疑的光芒：
「好吧，我不問這麼多，你要是能聯繫上他，告訴他去卡特的公寓！」
「你剛才說不信任任何人，現在就打算將計劃告訴我們嗎？」
奧克斯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了眼下水道外面，太陽已經接近地平線了。
「……我信任卡特女士，有卡特女士在，隊長雖然死腦筋，但可以信任！」
尼克·弗瑞咬咬牙：
「而隊長信任你，另外，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看起來像死了一樣？」
「有，好幾種辦法。」
奧克斯眯了眯眼：
「神盾局應該不缺這種東西。」
「所以我要找個更保險，絕對不會被神盾局檢測出來的方法！」
尼克·弗瑞長出一口氣：
「另外，你要找個不在場證明！」
「嗯，正好前幾天希芙來了地球，你就記下來，我和她一起去阿斯加德了。
不過我需要再重新揍你一頓，多弄出點致命傷來。」
「……」
……
「咻！」
華盛頓一棟老公寓前，一陣風颳過，史蒂夫在一片陰影下顯出身形來。
「哇哦，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耐！」
史蒂夫掛起自己的盾牌，不可思議地摸了摸身旁還處在隱形狀態的巨狼：
「德牧居然跑得比摩托車都快，而且還能隱形？」
「你見過這麼大的德牧嗎？是天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