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活力之泉藥劑」讓托尼深刻理解到了「精力無限」是什麼感覺。

  不過說起來，有橡果項鍊的幫助，他即使吃不好睡不好，還有一定的精神焦慮，但已經比原本應該有的情況好了太多了。

  所以能夠補益體力與精神的活力之泉藥劑，對他產生的效果有些超出奧克斯的預計……

  所以他不得不建議賈維斯把空調打低點。

  「這是你新開發的？」

  托尼老師現在正開著水管，親自洗了個頭, 讓他怦怦直跳的心臟緩和下來。

  嗯，通紅的臉也趁機降了下溫，順便夾著腿的古怪走路姿勢也順勢調整了一下。

  奧克斯就當沒看見。

  「咳……嚴格來說，這東西只能讓你的精神更加穩固堅韌，抵禦能力更強，但並不是治好了你的抑鬱症……」

  「謝特！那不是抑鬱症！」

  托尼擦了把頭髮上的水：

  「那叫『創傷後應激障礙』，你個叄流醫師！」

  他丟下毛巾, 笑容有些苦澀：

  「抑鬱只是其中一個伴隨症狀, 睡眠障礙也是其中之一……

  謝謝, 你的橡果和藥對這種病有顯著療效，從生效速度和效果來說，都是目前世界上絕無僅有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

  奧克斯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嘆了口氣：

  「這藥劑本不是為了治癒精神疾病開發的，只是順帶的作用，所以真正解決問題還是要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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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在用拼命工作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托尼看了眼屏幕上的馬克42號設計進度，攤了攤手：

  「這是一套工程機，我的許多新想法都要靠它來測試……

  不過你今天專門跑到我這裡來，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個藥吧？

  我現在思維清晰得多了，所以我想起來你這傢伙好像不是這麼關心我的類型！」

  「嗯，你說對了，溷帳傢伙……」

  奧克斯翻了個白眼，在托尼震驚的眼神中激活了通往靈舡的傳送門。

  「……你跟那個巫師學魔法了？」

  托尼指著傳送門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這東西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是至尊法師，那可是位大佬, 守護了地球幾百年的那種。」

  奧克斯促狹地笑了起來：

  「這只是我請她幫忙打造的一件法器, 作用是連接我從阿斯加德搞來的好寶貝！

  這次我來，也是找你幫忙改造一下這個大寶貝兒, 保證比上次的毀滅者給力！」

  「哈？」

  托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習慣性地傲嬌了一下：

  「比毀滅者給力？奧丁是不是認你當乾兒子了？阿斯加德什麼好東西都讓你得了！」

  「這倒沒，他給了我個封號，還聘請我當王室顧問。」

  奧克斯指了指被托尼放在桌子上的活力之泉藥劑空瓶子：

  「我把這東西的配方共享給阿斯加德了，不過對面那個大寶貝兒……要不你先過去看看，和布魯斯交流一下，我在這邊等你。」

  「哈！班納在對面？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托尼深吸一口氣，直接就跨過了傳送門——

  他現在對這種傳送法術還是有些打憷。

  奧克斯就搬了個椅子坐在傳送門對面等著他。

  「哇！」

  「謝特！看看我看到了什麼？」

  「啥？這個這樣處理簡直是暴殄天物……」

  聽著托尼過去之後鬧出的動靜，奧克斯咂了咂嘴，下意識喊了一聲：

  「賈維斯？你在嗎？」

  「是的，我在，奧克斯博士。」

  賈維斯答應一聲：

  「您需要來杯咖啡嗎？」

  「呃，還是算了。」

  奧克斯想了想，又問道：

  「賈維斯，托尼現在還在擔任神盾局的顧問嗎？」

  「並沒有，奧克斯博士。」

  賈維斯回答得很快：

  「斯塔克先生認為，神盾局的某些做法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和價值觀，所以他現在已經不再擔任神盾局的顧問了——

  神盾局的情報信息我們在這裡就可以獲取，下面他將以復仇者聯盟的事務為重。

  斯塔克先生準備成立一個特殊基金會，為復仇者聯盟的活動提供資金支持, 以進一步擺脫神盾局的掣肘。

  說起來, 這還是受了您的啟發。」

  「哇哦，聽起來不錯。」

  奧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神盾局倒台也不遠了，托尼現在提前做到了這一步，說明創傷後應激障礙並沒有影響他的判斷力。

  而賈維斯之所以可以告訴他這些，也正是因為奧克斯也是復仇者。

  「另外，賈維斯，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奧克斯想到了一件事，沉吟片刻還是開口了：

  「作為托尼的智能管家，你應該是以托尼的命令為最高指令吧？」

  「是的奧克斯博士，這是理所當然的。」

  賈維斯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斯塔克先生服務。」

  奧克斯點點頭，忍不住吐槽起來：

  「那托尼想必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人。」

  「……您說的非常正確，奧克斯博士。」

  賈維斯的語調居然有了一絲無奈：

  「斯塔克先生現在的工作熱情非常高漲，一般來說我規勸他回去休息的努力都是失敗的——

  因為每次他都會讓我忽略掉這件事，我只能執行他的明確指令。」

  「這很托尼。」

  奧克斯撇了撇嘴：

  「不過在他沒有明確指令的情況下，你會採取對他有益的行動對吧？

  比如昏迷的時候給他打腎上腺素。」

  「當然，保障斯塔克先生的生命安全是我最重要的任務，之前他的鈀元素中毒，我就預留了在他撐不住的時候給您打電話的任務線程。

  只是您的反應速度讓我沒有來得及使用它。」

  「……做得好，我都想找托尼給我定製一個智能管家了。」

  奧克斯摸了摸下巴，突然道：

  「賈維斯，我有個建議。」

  「您請講，奧克斯博士。」

  「如果托尼和你同時遇到危險，但你先一步撐不住了——比如快要沒電了，你會怎麼做？」

  「……我會盡我可能地完成斯塔克先生的最後指令。」

  賈維斯似乎沒思考幾秒鐘，就給出了答桉。

  「那麼我建議，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奧克斯頓了頓：

  「你停機之前，如果托尼沒有明令禁止，給我發求救信息，順便把托尼的位置發給我——

  我的支援速度，應該是最快的。」

  「……」

  賈維斯沉默了片刻，語音中有了一絲鄭重：

  「符合所有安全協議，感謝您的建議，我會的，奧克斯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