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塔瑞人入侵結束後，奧克斯就接到了馬特的聯絡，告訴了他諸克出現過的事情。

  雖然很想吐槽這傢伙居然就在紐約蹲了幾個月之久，但他現在沒工夫理他。

  這傢伙對阿里瑟姆的命令雖然有所抗拒，但還是不得不遵守，所以嚴格來說，他根本一點危險性都沒有。

  在永恆族七千年的地球停留時間中, 奧克斯現在已知的，可能和他們有交集的，就是阿斯加德和法師隱修會。

  但之前和索爾的見面太過匆忙，他一直以來也沒想到這個問題，而現在見到古一，自然不能錯過。

  「永恆族……你知道他們？」

  古一手中的扇子微微揮動了幾下, 轉身坐回沙發：

  「這可是一群……有意思的傢伙。」

  「事實上, 我曾經見到過其中一位。」

  奧克斯搓了搓手，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咖啡杯：

  「呃……看來這是個挺長的故事，至尊法師不喜歡咖啡的話，需要點什麼別的飲料？」

  「有果汁嗎？」

  「……我以為你會喜歡茶葉之類的。」

  奧克斯轉身離開，搬了一大箱各種口味的飲料橡果放在桌子上：

  「純天然。」

  「哦，我見過這東西，我的弟子們很喜歡這個。」

  古一「唰」地一聲收起扇子，熟練地拿起一顆，揪起了吸管柄：

  「就是有一點，不方便加冰塊。」

  「……」

  奧克斯心說不愧是在卡瑪泰姬裝wifi的至尊法師：

  「好吧有機會我會升級的，不過之前的戰爭中，有一位永恆族就在紐約——

  之前我見到的也是這一位，他擁有精神控制能力。」

  「精神控制啊……的確有這麼一位永恆族。」

  古一喝了口飲料，微微點頭：

  「不過他們之前吵了一架, 就是以這一位的意志為導火索——

  我記得那應該是在阿茲特克帝國滅亡的時候，五百年前。」

  「以諸克的意志為導火索？」

  奧克斯倒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他的確說他和其他同伴……關係不怎麼好。

  我是在亞馬遜雨林遇到他的。」

  當下，奧克斯將遇到諸克發生的事, 以及自己的研究結果告訴了古一，這次輪到古一驚訝了：

  「存在了百萬年以上的AI自動機器人？這個結論你是認真的嗎？」

  「很遺憾, 根據我掌控的力量和知識來判斷, 就是如此。」

  奧克斯聳聳肩，雖然他也感覺不可思議，但在那之後他仍然反覆比對分析過數據，得到的結論都是一致的。

  「……這群人是希臘神話和蘇美爾神話發源的重要組成部分，還有流傳在世界各地的零星遺蹟——

  他們對人類歷史有一定影響，但並不多。

  在我成為至尊法師的那個年代，他們幾乎已經銷聲匿跡了。

  他們最後一次展現在世人面前，也許就是阿茲特克文明隕落的那一次了。」

  至尊法師緩緩為奧克斯講述著她所知的永恆族：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和他們幾乎沒有交集，只是至尊聖所有一些他們的資料——

  他們對地球的威脅幾乎是零，但沒想到他們的本質原來是這樣的嗎。」

  「那麼現在，至尊法師對他們的看法有改變了？」

  奧克斯察覺到古一語氣的變化：

  「既然他們是某種存在的造物，那麼他們一定有主人——天神組至尊阿里瑟姆，會不會就是他們的創造者？

  奧林匹亞星，是他們的總部？還有變異族，雖然沒有見到樣本，但根據諸克的說法，我總覺得其中有蹊蹺。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本質和為何仍舊停留在地球，在我看來，變異族很有可能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你的顧慮很有道理，事情牽扯到天神組，這群神秘生命對於造物可是非常拿手。」

  古一靜靜地聽著奧克斯的分析，而後搖搖頭：

  「但天神組的目的不明確，只要他們不直接對地球出手，我都沒有辦法提前作出應對。」

  她看了眼奧克斯，眼中似乎頗有深意：

  「許多事情，雖然我知道結局，但在它真正發生之前，我都不能夠出手干預。」

  「包括這次的外星人入侵嗎？」

  奧克斯盯著古一，頓了頓：

  「也……包括五年之後的那個外科醫生？甚至其他更危險的事情？

  以至尊法師你的能力，這次的紐約大戰，想必你早就已經看到了……

  為什麼不阻止洛基？甚至在災難發生之後，你也沒有主動加入戰鬥的意思？」

  古一沉默片刻，再次站起身，收起摺扇在手中敲打著：

  「在有限的已知中，將所有危險掐滅在萌芽狀態，會在未知中導致更大的危險集中爆發——

  那可能避免許多悲劇，但也可能造成更大的災難。

  而沒有了在這個過程中經歷艱難險阻成長起來的英雄們，在最後，將無人可以應對那未知的險惡。

  就像我之前展示給你的，時間流中總是存在著必然的時間點，雖然它們不像『絕對時間點』那樣牢不可破，但貿然改變它們，也很可能會造成我們無法承擔的後果。

  我不能將其他人的命運，在還沒開始的時候就終結掉——

  那樣必將導致命運的反噬。」

  古一一步踏入傳送門：

  「對了，好好享受這次的阿斯加德之旅吧……也許……會很有意思。」

  「……我明白了。」

  看著至尊法師的身影踏過傳送門消失不見，奧克斯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古一對球上很多事情都是採取「不理會」的態度。

  就連剛剛過去的紐約大戰，如果她願意全力出手，相信很快就可以解決。

  但她只是在奧克斯的請求下才稍微出手幫助了一下。

  就像她說的，如果她直接出手，是不是會暴露時間寶石的存在？

  她甚至沒有管被神盾局收走的那顆心靈寶石！

  現在說得通了。

  而且，至尊法師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她清晰地知道這一點。

  話說回來，這簡直就是穿越者一般的視角。

  總而言之，古一的意思就是做好現在的事，永恆族自己既然也在尋找自己的存在意義，那麼不妨拭目以待。

  「啊……忘記問問她，永恆族的其他人都有什麼能力了，萬一見到也好認出來。」

  奧克斯長出一口氣，下面就可以準備前往阿斯加德了，至於阿瓦隆……等他回來吧。

  準備喝口果汁放鬆下，奧克斯伸出的手一僵——桌子上空空的。

  「我的橡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