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了狂三,送走了白夜叉之後,羅夏開始幫助人類建立起了在地上的城鎮。
倒不是他想當免費勞工,而是創造物質可以收穫源力,用以恢復消耗的神力。
等到神力恢復地差不多之後,他抽空去了阿邦特·赫伊姆一趟。
大戰結束了。
然而阿邦特·赫伊姆卻被一片絕望的氛圍籠罩著。
創造主的逝去,讓所有天翼種都產生了自殺的情緒。
雖然阿茲莉爾用謊言暫時騙過了所有人。
但是,這種狀況能維持多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等時間久了,必定會出現自控不住想要自殺的天翼種。
能堅持活下來的,終歸只有其中的一部分。
就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羅夏降臨了。
以「唯一神」的姿態,降臨了阿邦特·赫伊姆。
「你這個傢伙……竟然還敢來!」
阿茲莉爾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羅夏。
殺氣充斥著她的面龐。
她將訊息擴散了出去,一時間,所有天翼種全部聚集了過來。
一句廢話都沒有,到來的天翼種全部用「天擊」攻向了羅夏。
絢麗的精靈光輝蓋過了和煦的陽光。
整個阿邦特·赫伊姆之上,都被迸射的能量和閃光充斥。
轟響迴旋在高空。
衝擊捲起附近的大氣翻滾,形成風暴。
然而下一秒,一切又都停了下來。
全部消失了。
仿佛從沒有發生過。
「這就是我制定下的規則,不能相互殘殺。」
羅夏平靜地注視著阿茲莉爾。
放完天擊後,全天翼種都變成了蘿莉。
一個個的氣喘吁吁,失去了再度攻擊的餘韻。
阿茲莉爾怒吼出聲:「你這個膽敢傷害吾主的混蛋……!用卑劣的行徑算計吾主,謀奪唯一神的寶座……我等天翼種與你勢不兩立!」
羅夏看著激烈反應的蘿莉,語氣淡淡道:
「決戰之前,我對你說過一句話吧?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阿爾特修的渴望是什麼……你知道麼?」
不等阿茲莉爾回應,他便抬高聲音繼續道:
「是挑戰者!戰神的神髓在於戰爭,沒有對手的戰爭和其可笑?」
「對手?」阿茲莉爾咬牙切齒道:「就憑你……」
「阿爾特修輸了,我贏了,這就是事實,你否定不了。」
羅夏浮在半空中,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下方所有蘿莉,用狂傲的聲音宣揚:
「天翼種,敗者的子嗣們,掙扎吧,抵抗吧,然後在我建立的規則下,屈辱地活下去。
我給予你們挑戰我,向我復仇的權利。
好好磨礪你們的獠牙吧,希望有那麼一天,你們能為阿爾特修扳回這一局,呵……」
留下一聲諷刺十足的嗤笑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所有天翼種的視野內。
憤怒在蘿莉們扭曲的表情上孕育。
所有人都恨不得衝過去殺了羅夏。
這一刻,她們心裡的陰霾和低迷近乎一掃而空。
鬥志被重新點燃。
天翼種們有了一個無論如何都要戰勝的對象——唯一神羅夏。
……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阿邦特·赫伊姆上,一處能直接俯視下方大地的邊緣地帶。
吉普莉爾飛向了坐在一根傾斜石柱上的羅夏。
剛剛降落下來,她便道了聲謝。
因為修復術士的緣故,她已經恢復了少女的姿態……不,那份前凸後翹完全不是少女的規格。
天翼種基本上都是這樣,清純的童顏,火辣的身體,隱隱散發著背德的誘惑。
不得不說,阿爾特修真是位有品位的神。
「多謝我?」羅夏意外地看了眼吉普莉爾,「我還以為你見面就會朝我攻過來呢。」
「確實有那個意思,不過……」吉普莉爾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幫助天翼種轉移了注意力,背負了我等的仇恨,消去了我等的自殺傾向……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你不記恨我討伐了阿爾特修?」羅夏問道。
「當然記恨!但是……你也滿足了吾主的願望,讓吾主酣暢淋漓的戰鬥了一場。」
吉普莉爾很認真地說道:
「沒有挑戰者的最強,又有何意義?你賦予了吾主最強的意義。」
她坐到了羅夏身旁,抬起頭來,視線遠望星空,低聲道:
「相比起特圖來說,你是合格的挑戰者。比起由特圖來當唯一神,你無疑更加讓我順眼一點。」
「吉普莉爾,誰來當唯一神,可不是看你的想法的。」
羅夏偏頭看了她一眼,回應道:
「我背負你們天翼種的仇恨,可不是幫你的忙,純粹是我自己內心過意不去罷了。
還有……我們的賭約取消吧。」
「賭約……取消?為什麼?」吉普莉爾臉上浮現驚訝,「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哈?你亂說什麼!」羅夏被噎了一下。
「難道不是麼?」吉普莉爾撇撇嘴,「一見面就戲弄人最敏感的地方,你這種變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對身體變小的我有特別的嗜好吧?」
「算了,隨你怎麼想吧。」
羅夏懶得澄清了,畢竟身上的誤會多了去了,債多不壓身。
他直接說道:
「我當初立下賭約,是為了方便由我這邊來限制和控制你,防止你到處搞事情。
不過……你變得成熟多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不,」吉普莉爾搖頭,「賭約就是賭約,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這邊都會遵守的。」
她起身半跪在了羅夏旁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主人……嗯……我還是叫你master吧。」
「你想認就認吧。」羅夏聳聳肩,「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先走了,再見。」
「等等!」吉普莉爾一把抓住了羅夏的胳膊,眼裡熱意翻滾。
「……幹嘛?」
看到她那副想流口水的表情,不知為何,羅夏有點想踹開她。
「知識,異世界的知識!」吉普莉爾用最大的力氣拽著羅夏,「拜託了,帶我去現實世界吧,網上有好多資料!好多資料啊!」
「你先松……」
「你先答應我!master。」
吉普莉爾強硬道。
羅夏臉色僵硬,推了幾下,發現推不開後,視線落在了吉普莉爾的翅膀處……
……
等到吉普莉爾癱軟後,羅夏離開了阿邦特·赫伊姆。
人類從聚落里走了出來,開始在地上生活了。
最近吵鬧著要建立國家。
因為要解決人口稀少的問題,所有最近這段時間的夜晚,八千多人里有一大半,都在不斷地為愛鼓掌。
夜晚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羅夏將狂三拉到了自己創建的城堡里。
「狂三,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這裡扳回一局……不,扳回個十幾局吧。」
狂三:「?」
看著疑惑的狂三,羅夏微笑道:
「你試試你的影子空間,還能用吧?」
狂三下意識嘗試打開空間,很快臉色一變:
「沒法開啟……羅夏,是你做了手腳嗎?」
「是啊,我用星杯給你封住了。」羅夏很坦誠地承認,「我還封印了你的靈力,你的天使,現在的你,各方面來說,都跟一位人類少女差不多。」
「你……想做什麼?」狂三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嘛……」羅夏的眼神意味深長,也不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狂三,你猜我一晚上能應付你多少個分身?」
「……」狂三稍微後退了幾步。
不知為何,她從羅夏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跟她讓羅夏猜她製造了多少分身時很像。
怎麼感覺有點欠揍啊?
「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我要全讓你自己來體驗。」羅夏抱住了狂三,「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事後會不會半個月不能下地走路呢?」
「羅夏,你可威脅不到我哦。」狂三想起了某件事,突然很從容地說道:「你用星杯封印我也沒用,我一回到現實世界,一切不就都解開了麼?」
她輕微笑了笑,「你現在認錯的話,我就當沒發生過喔。」
「狂三,你以為我沒想到這點?」
羅夏勝券在握地說道:
「我先是用星杯封了你,然後趁你虛弱期間,用神力又封了你一遍。
也就是說,你現在真的變得跟人類少女一般無二了,就算回到現實世界去,想憑自己解封,也得十天半月才行。
這段時間內,你無論逃到哪裡,都無法反抗我,只是白費力氣哦,你確定……你要逃麼?」
「……」
「你若是逃的話,我追上你後,可直接發動時停了。」
「……」
狂三臉色僵了下。
羅夏堵死了她的後路,逃跑……變得無意義了。
下一秒,她感覺一股力量湧來,身體不自覺地後退。
羅夏將她抵到了牆上,抬起了她的一隻腿。
「羅夏,你……你先放開我。」
狂三用力推了推,羅夏紋絲不動。
她感到了一股無力感。
「三三,夜晚可很漫長啊,先別著急反抗,要好好保留力氣喔。」
羅夏另一隻手摸了摸狂三的唇瓣,低聲道:
「來,先笑一笑,別緊張,我會慢慢引導你一步步放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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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的補完了,小睡一會兒,再更今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