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

  看著羅夏捏起來的拳頭，筱宮綾瀨和鶇都意會了那是什麼意思。

  兩人表情有些微妙，不過並未多說什麼。

  筱宮綾瀨朝楪祈說道：

  「祈，你能幫我把虛空取出來嗎？」

  楪祈看了她一眼，疑惑道：「綾瀨……要虛空做什麼？」

  「我們之後要跟駐紮在六本木里的抗體戰鬥，有虛空在的話，對戰力有很大的增幅。」

  筱宮綾瀨解釋道：

  「我想先磨合下和自己虛空的默契度，起碼要做到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好吧。」楪祈點點頭，抬起了右手。

  自從羅夏將虛空融合給她後，她還沒有使用過。

  就在這時，羅夏忽然出聲道：

  「我不建議你用虛空來戰鬥，筱宮綾瀨。」

  「那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筱宮綾瀨提醒了下後，問道：

  「為什麼不建議用虛空？」

  「虛空很脆弱，被一枚子彈打中，都有可能被破壞，而虛空一旦被破壞，你會直接結晶化死亡，這種結晶化跟感染病毒沒關係，疫苗也不起作用。」

  羅夏很嚴肅地提醒道。

  虛空的結實程度是不是一樣的，這一點他也不知道。

  楪祈的劍挺結實的，從劇情開始戰鬥到結尾，一直沒見壞過。

  但其他的虛空，感覺挺脆的。

  羅夏記得動畫裡，櫻滿集斷手的時候，一位憤怒地沖向恙神涯的女生，虛空被終極咆哮的射擊打中後，直接碎了，人走得很不安詳。

  還有個例子是校條祭，也是虛空被子彈打中，立馬斷成兩截，當場結晶化。

  這太脆了！

  經不起折騰。

  「虛空被破壞……會死？」筱宮綾瀨有點受到驚嚇。

  鶇也有點後怕，問道：

  「那我們靠什麼去戰鬥？」

  「我說過了，會給你們提供幫助的。」

  羅夏露出神神秘秘的笑容：

  「到時候你們就理解了。這幾天，你們先按兵不動。」

  既然「神職」已經澆灌出來了，他決定趁熱打鐵，開發幾個神術出來，賜予信徒，製造出牧師。

  這麼做的目的，並非是為了幫助葬儀社擊敗抗體。

  區區一個抗體，他過去開個單人無雙，能從六本木砍到東京灣，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何必這麼麻煩？

  他的主要目的，是將神術擴散出去。

  信徒使用他開發出的神術，他這邊可是有源力進帳的。

  「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我的研究。」

  羅夏揮揮手，開始趕人了。

  「不行，我要留下，我要保護祈，萬一你對她做壞事怎麼辦？」

  鶇用據理力爭的語氣說道。

  當然，她留下的目的不是這個，只是單純地好奇羅夏是怎麼製造疫苗的。

  「好了，鶇，不要任性。」

  筱宮綾瀨發揮了大姐頭的強勢，強行拽著鶇離開了。

  「真是個小孩子。」

  羅夏看著鶇的背影，嘀咕了句。

  「羅夏。」

  楪祈忽然走到他眼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給你血液，再唱歌給你聽。」

  「嗯？唱歌幹嘛？」羅夏問道。

  「交換。」楪祈說道：「我餓了，想吃上次在河底，你給我變出來的食物。」

  「你能叫出它們的名字，」羅夏看了她一眼，「我就跟你交換。」

  楪祈困惑了一瞬，努力回想了一番後，說道：

  「宮保雞丁，魚香肉絲，麻婆豆腐，夫妻肺片，東坡肘子……」

  迎著羅夏驚訝的視線，楪祈連著報出了十個菜名。

  「好吧，你贏了。」羅夏嘆服。

  吃貨的世界他不懂。

  ……

  第二天，羅夏製造出了新疫苗。

  新疫苗並不是具備「特殊力量」的物質，而是單純的物質，在實驗室基地就能複製出來的那種。

  所以他用物質創造能力複製疫苗的時候，消耗的神力很少。

  一單位神力能具現出幾千支出來。

  只不過製造疫苗原型的時候，耗費了相當龐大的神力，讓他蠻心疼的。

  羅夏將疫苗交給了恙神涯，讓後者試驗了下效果。

  「我感覺我的身體變正常了，細胞結晶化帶來的鈍痛感徹底消失了，應該是細胞都恢復原樣了。」

  恙神涯使用了之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覺得很有效！」

  「我覺得不行。」

  羅夏卻搖了搖頭，說道：

  「你的病毒感染程度不深，使用疫苗看不出最佳效果。這樣吧，我讓祈在你旁邊唱一下默示錄的奏歌，就是真名以前唱的那個，你聽他幾個小時，讓病毒和你的基因共鳴幾個小時，看看使用了疫苗的你，是能抗過去，還是會掛掉。」

  「……」

  恙神涯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夏，問道：

  「萬一我真的死了呢？」

  「那就證明疫苗效果不行，我會多消耗點力量，開發新的。」

  羅夏很自然地回答道。

  恙神涯：「？」

  「咳，」恙神涯不情不願道：「這樣不太好吧？」

  羅夏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也對，讓祈唱幾個小時的歌，她肯定會累，堅持不下去，還是先來十分鐘的吧。」

  他看向恙神涯，說道：

  「十分鐘應該也能試驗出效果了。涯，你可得爭點氣啊，別輕易就死了，畢竟疫苗我可不想再製造第二遍，麻煩死了。」

  恙神涯：「？」

  ……

  事實證明，神力開發出的疫苗還是很給力的，注射後會直接干涉基因，從基因層面組建出針對默示錄病毒的防護手段。

  就算楪祈在一旁唱著默示錄的奏歌，病毒與基因持續共鳴，恙神涯依舊雲淡風輕。

  藥，練了出來。

  不過為了製造它，消耗的神力可不少。

  羅夏能理解，畢竟是針對人類基因層面的精細操縱。

  要是簡簡單單就弄出來了，他反而會質疑其效果。

  「我現在算是體會到神靈的無情了。」

  恙神涯有點後怕的看了眼羅夏。

  對方直接拿他這個合作夥伴當實驗品，這套操作簡直讓他窒息！

  羅夏伸手指了指腦袋，說道：

  「好好想想，之前提到真名的事情時，我做出過什麼承諾。」

  恙神涯想了想，回答道：

  「您會……復活真名？」

  「那你還有問題嗎？」

  「……沒了。」

  好吧，是他想多了。

  羅夏沒有將他當成消耗品的意思。

  不過……被病毒幹掉還是會痛的啊！

  羅夏從懷裡掏出了一份A4紙裝訂的文件，遞給了恙神涯：

  「這是神話資料，你找些精華，整改一下，傳教的背景資料還是得有的。」

  恙神涯接過資料，仔細看了看，很快沉浸進去。

  看了好一會兒後，他露出嘆服之色：

  「很有哲理性的故事啊……這全是您編的嗎？」

  「是的，」羅夏點點頭，「全是我編的。」

  聞言，恙神涯露出發自內心的敬佩之色。

  沒想到羅夏除了強大的力量外，還有如此淵博的學識。

  他之前還以為羅夏只是空有力量，是他看走眼了。

  「對了，既然疫苗到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恙神涯問道。

  「可以，傳教的事情全權交給你去辦。」羅夏揮揮手。

  他只做簡單事，不做麻煩事。

  「這個沒問題。不過……傳教的過程中，可能需要您展露一次神跡，否則進度會很慢。」

  恙神涯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我先用疫苗為您造勢，等到時機成熟了，您在六本木的民眾面前表演一次，如何？」

  「表演什麼？」

  「我還沒想好，這件事需要詳細籌劃一番，等想好了，我會通知您的。」

  恙神涯準備退下去了，不過臨時想到一個問題，轉回身問道：

  「葬儀社的名字……需要改嗎？」

  「就叫『光照會』吧。」

  羅夏報出了一個組織名。

  反正這個世界，沒有漫威漫畫，就拿來用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