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房門打開了，兩位少女沖了進來。
羅夏朝她們瞥了一眼，是筱宮綾瀨和鶇。
他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這兩人從剛才開始就躲在門外偷聽，他再怎麼說也是神，不會連這點都察覺不到。
「你想對祈做什麼？」
鶇站了出來，將楪祈護在身後：
「兩三升血可是致死量！你想榨乾祈嗎？」
羅夏看了鶇一眼，語氣淡淡道：
「我是神，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而且……偷聽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誰、誰偷聽了！我和綾瀨姐只是剛好路過。」鶇辯駁道。
「哦？剛好路過門口好幾分鐘麼？那你們走路速度可真是感人啊。」
羅夏看著鶇，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
「忘了告訴你了，身為神我能透視的，說謊的小鬼。」
「切，神也太方便了吧！」
鶇雙手抱胸，稍微後退了幾步，有點防備羅夏的視線。
「放心，」羅夏安慰她道：「我對平板不感興趣的。」
「哼。」鶇聽出羅夏是在說她身材比較殘念的問題，不過她並不在意。
她才十四歲，她還會發育的，遲早會發育成筱宮綾瀨那樣前凸後翹的誘人身體。
「說說吧，你們跟過來躲在門外，有什麼事？」羅夏朝兩人詢問道。
「我們擔心祈，誰知道你把祈一個人叫過來，是不是要做什麼禽獸的事情。」
鶇說的很直接。
「鶇。」一旁的筱宮綾瀨敲了敲戴著貓耳頭飾的少女的腦袋，「別亂說話。」
接著她看向羅夏，略帶歉意說道：
「抱歉啊，鶇就是這個跳脫的性格，回頭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在羅夏的注視下，筱宮綾瀨態度濃重地低下頭，大聲道：
「感謝你讓我恢復了行走能力，謝謝！」
「所以，你們是過來專程道謝的？」
「是的。」
筱宮綾瀨扯了扯鶇的衣服：
「鶇，別鬧彆扭。」
「知道了，」鶇有些扭捏的看著羅夏，「謝……謝謝你幫了綾瀨姐，我就認可你是個善神好了。」
「沒必要這麼鄭重。」羅夏揮揮手，「我實現你們的願望，目的是讓你們幫我做事，這是合作關係。」
「這一點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幫助你創建好教派的！」
筱宮綾瀨語氣堅定的說道。
像是在給羅夏展露決心看，又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羅夏隱約記得，這位輪椅少女，貌似奉行的是獨立主義，不喜歡接受別人幫助。
一旦欠了別人的，就會想方設法的還上。
這種性格的人他蠻欣賞的。
「對了，」筱宮綾瀨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真的要抽取祈很多血嗎？」
「沒錯。」羅夏點點頭，「你們不用擔心，在我的力量下，即便抽空全身血液也不會有事。」
「祈的血液能做什麼啊？」鶇有點好奇地湊近過來，盯著羅夏。
「你們不知道？」羅夏面露奇怪之色，「祈的血液能夠抑制病毒的副作用，恙神涯就是病毒感染者，沒有接種疫苗的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出事，就是因為祈用血液幫他抑制了病毒發作。你們是同一個組織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種事應該瞞不住吧？」
「涯是感染者？」筱宮綾瀨有點吃驚，「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她努力回憶了下恙神涯平時的舉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涯和祈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一個房間裡獨處一夜的，涯恐怕是趁這個時候壓制病毒的吧，我還以為他對祈……」
她雙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沒有說下去。
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她還以為兩人是那種關係。
「所以，」鶇抓住了關鍵，「你要用祈的血液來製造疫苗嗎？」
「是啊，」羅夏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閃耀著金光，「身為神，我的力量具備萬能性，GHQ那邊的疫苗效果太弱了，我準備研究出能徹底抑制病毒副作用的新疫苗。」
製造疫苗對羅夏來說，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若真的弄出來了，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將默示錄病毒擴散到其他世界去，增強普通人的心靈強度。
算是人為培養海量的高質量信徒吧。
當然，願不願意信他，這一點隨便。
他不會強求別人來信仰。
雖然強制讓別人感染默示錄病毒有點不好，但有疫苗在，病毒無威脅，相當於喝了瓶營養快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影響什麼。
大家會理解的。
羅夏看向鶇和綾瀨：「這件事我之前應該說過了吧？」
「但你沒說要依靠祈的血液啊。」
鶇想了想，問道：
「涯有提過，你的目的是擴散默示錄病毒，強化人類的心靈對吧？」
「沒錯。」
「那你幹嘛不直接改造病毒啊？」鶇提議道：「消除病毒的副作用，讓其只留下正面作用，到時候就不叫病毒了，叫基因強化藥劑。不正符合你的目的嗎？」
羅夏：「……」
不愧是黑客少女，這找漏洞的本事可真強。
而且這隻蘿莉真是太對他胃口了！
這個建議很符合他一貫崇尚的做事風格——既然很難解決問題，那我何不解決你？
與其製造疫苗去對抗病毒，不如直接將病毒給改造了。
「鶇啊，你真是個天才！」羅夏說道。
「哼。」鶇偏過頭，視線投向側方，「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
「……」羅夏眼神微妙地瞥了她一眼。
你到底是傲氣少女？還是傲嬌少女？
「你的這個想法，我早就考慮過了，不過……」羅夏搖搖頭道：「前期還是用疫苗好了，病毒的威脅和疫苗的治療效果，相當於大棒和甜棗，搭配使用才能起到擴張教派規模的效果。」
就算要改造病毒，也得等教派建立起來之後才能改。
畢竟，若是感染了病毒也屁事沒有，這種狀況下再去傳教，誰鳥你？
所以這種方式，只適合教派建立起來了，根深蒂固了之後才能使用。
「你的心可真夠黑的！」鶇毫不客氣地評價。
「你站在上帝角度看，才會覺得我心黑。」羅夏語氣淡淡道：「事實上，我若是不製造疫苗的話，會死很多人，不是麼？」
鶇沒辦法反駁這一點，沉默無言。
「等一下，」筱宮綾瀨問道：「病毒……或者說夏娃不是有意識的嗎？就算病毒被改造了，她也不可能配合我們強化人類吧？」
「放心，」羅夏捏了捏拳頭，「夏娃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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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微卡了下文，更得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