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失望,但也不能強求,失去凝靈水,但她得到了擴大了三倍不止的仙靈境,以及一座讓她的生活便捷無比的院子,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得到了數不盡的傳承書籍。
如果說有得必有失,她所得到的的,要比失去的多很多很多。
既然如此,葉安寧好好規劃了一番,將仙靈境里的十畝土地,劃出了兩畝,專門用來種果木,還有一些草本的瓜果,比如西瓜、青瓜等可以重在果木間的。
雖然地少了點,葉安寧也沒打算種多少,每種果樹,一棵就夠她吃的了。至於種重了的,就將矮小的,拔了就是了。
兩畝地用來種糧食,眼下,她只有一點麥穗,還沒有種子,以後她慢慢的湊齊了各種糧食的種子,就開始種。
兩畝地用來種藥材,三畝地用來用香料,剩下的一畝地,用來種野菜、蔬菜,以及一些調味料。
十畝地,看著挺多的,這麼一劃分,也沒多少。但每一分地都劃分好后,應該也是能將他需要的東西都種上的。
因為仙靈境里沒有季節變化,什麼都可以種,隨時都可以收。而且仙靈境里溫度適宜,土壤肥沃,重在這裡的東西,長得不僅比外面的好,還長得快。
只要她勤奮一些,一茬一茬的收,也能積少成多的。
葉安寧將之前種在迷霧牆附近的野棗子樹,都移了過來,用來作為劃分田地后的隔斷牆。葉安寧決定之前移進來的果樹苗不扔了,就種在隔斷隴上吧。
到時候,等這些果樹苗長起來的時候,她多修修主幹,讓它們長得直溜一些,就能形成一堵隔斷牆了。
在仙靈境里挖、種太省力了,在外面挖一棵樹,要小半個時辰,在這裡,卻只要動動神念就好。
等葉安寧種好了樹、種好了草藥、野菜,將野雞蛋、野兔子放入了后罩房之後,還沒來得及洗漱,她爹回來了。
葉安寧飛快的用濕毛巾,隨意的摸了一把臉,就出了仙靈境,趕緊的將鞋子蹭掉,跳上炕,盤膝而坐,一幅認真努力打坐修練的模樣。
葉宗楠將手裡的一頭小野豬扔在地上,放下肩上滿滿的背簍,第一時間,先是來了葉安寧的房間。
看著小閨女小臉紅撲撲的,正在閉目打坐修練。葉宗楠欣慰的笑了,他沒有打擾閨女,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拎著野豬去了後院處理。
「呼!」葉安寧呼出一口氣,刺激的一天馬上就要過去了。明個兒,還繼續。
…………
此時的馬明理和馬明業兩個人,有些頹廢的呆在縣城的客棧里。
他們昨個兒到了鎮上,鎮上的徐大夫,對於他脫臼的兩隻胳膊,也是無能為力。
兄弟倆猶豫再三后,趕著牛車,到了縣城。祁縣縣城有兩家醫館,可惜,兩家醫館里的大夫,也都接不上馬明理的胳膊,並且直言相告,這是武林人士用了特殊的手法卸的胳膊,最好還是儘快找當事人給接回去。
否則的話,時間久了,這兩條胳膊也就是廢了。
兄弟倆的心情真的是一言難盡啊,氣憤、嫉恨、心慌、後悔……還有一點點慶幸,慶幸當時沒有立即再次找人打上門,否則的話,馬明理的這兩條胳膊豈不是真的要廢了?!
想到這裡的兄弟倆一時竟然坐不住了,他們昨天趕著牛車出門的時候,家裡還沒個定論。家裡人不會在他們離開之後,打上葉家門吧?
兄弟倆很想立即回家,可惜,天色已經不早了,從縣城到他們村子,還有好一段路,路也不平,趕夜路,有些危險,只能在客棧里坐立不安的等待天明。
其實,馬明理和馬明業多慮了,雖然當時馬家有不少人,主張打上門去,但最終還是先放下了。一個是因為最主要的主角馬明理不在,他們想著等馬明理接上了胳膊,到時候還可以連看診的銀子,翻個幾倍的一併要了。
再一個,馬上就農忙了,滿地的麥子等著割呢,還是等著麥子搶收完了再說吧。
就這樣,平時彪悍無比的馬家人,出人意料的暫時偃旗息鼓了。
…………
第一天有驚無險的度過,第二天全家人的行程照舊。
等所有人離開家之後,葉安寧試了試,腳尖點著后牆,上了四五步,又落了下來。
這是她昨晚在書房裡找的輕功,名為《風過無痕》。聽聽這名字,就知道這輕功有多牛了。修習這部輕功大成之後,可以讓人像一陣風一樣。
有個詞叫「風輕雲淡」,還有個詞,叫「疾風驟雨」,如果人能像風一樣的「輕」,像風一樣的「疾」,就真的可以做到「風過無痕」了,這大概就是輕功的最高境界了。
只是,別說風過無痕了,眼下,葉安寧是連兩米高的牆,還踏上不去。
葉安寧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安撫了下她狂跳的小心臟,不怕不怕,咱慢慢來,今個兒咱還是繼續用竹梯。
其實不是輕功秘籍看不懂,也不是葉安寧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當她將內力沿著功法的路線遊走全身,一呼一吸間,全身輕飄飄的,當她踏步而出,騰空而起的時候,讓她感覺有些無從著力,無所適從。
當撤了內力,腳踏實地的站在土地上的時候,那感覺才真實了很多。
葉安寧知道,這是她還不適應那種要隨著風飄走的感覺,這個需要她克服心裡障礙,慢慢的習慣。
雖然有點小鬱悶,但葉安寧心裡還是激動居多,知道問題出在哪,一步一步的解決克服就好。
再次用竹梯子離了家,葉安寧再次奔著大雲山而去,今個兒,她想尋找一些草藥和香料。
之前已經決定了要專供調香這一塊,就要早點付諸於行動。仙靈境的調香室里有工具,也有材料,但她要從頭開始,穩步紮實的開始學習。
當葉安寧開始研讀《香》的時候,才發現《香》,並不是簡單的調香,調香只是最為淺顯的內容,連基礎都算不上。同時也才知道她曾經對於調香制香的了解有多麼的片面和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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