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人的話,讓陳軒整個人都懵逼了。
你根本配不上我妹妹?
老兄你誰啊?你妹妹又是誰啊?
我怎麼就配不上你妹妹了?不是,我怎麼就要跟你妹妹配了呢?
你上來就跟整這麼一句到底是啥意思啊?
不等陳軒想明白這些,卻聽風衣男人又隨口道:「秋寒呢?」
「哦,秋寒她……」陳軒本能地指了指房間的方向。
還沒等他多說什麼,風衣男人就二話不說,自顧自地走了進去,顯然是完全把陳軒這個當家主人當成了一個透明的。
陳軒愣在原地。
不過他隨即想到了什麼,難道說,這個風衣男人口中的妹妹,就是宋秋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宋秋寒身上會有那種上品法器,只怕就是跟她的這個哥哥,跟她的家世有著緊密的聯繫。
甚至,陳軒懷疑,這位風衣大哥能夠如此精準地找到自己這裡來,只怕也是跟那件白玉腳鏈有關係。
因為據陳軒所知,許多的法器與真正的主人之間都是有著某種特殊心神聯繫的。
這樣一來,這風衣大哥能夠直接找上門來,也就十分正常了。
只不過……
這風衣大哥之前那句話到底啥意思啊?
什麼就「你根本配不上我妹妹」啊?
這個宋秋寒,到底跟她家人里怎麼說自己的啊,竟然能造成這麼大的誤會?
陳軒顧不得去想這些,趕忙也跟著風衣大哥進了房間。
來到卧室,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宋秋寒,風衣大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立刻冷靜地為宋秋寒把脈,眉頭卻是越皺越深。
顯然,饒是以他的見識,宋秋寒如今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秋寒她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風衣大哥冷聲質問。
陳軒無奈,便把宋秋寒是如何被公孫葯下了活死丹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聽了陳軒的講述,風衣大哥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森寒。
「巫教,真是該死!」
這一聲怒罵,殺氣凌然。
陳軒趕忙道:「你放心,那個公孫葯已被我斬除,以後都沒有機會再出來作亂了!」
風衣大哥瞥了陳軒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似乎第一次覺得陳軒沒那麼不堪的樣子。
陳軒都不知道,到底是該為對方的這個眼神感到榮幸,還是生氣了。
風衣男人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床上的宋秋寒橫著抱起。
陳軒愣住,「你這是要幹什麼?」
風衣男人沉聲道:「還用問嗎,當然是找人救她!」
風衣男人剛要走,卻被陳軒攔住。
「其實,我已經找到了救她的辦法,不如你將她交給我,讓我試試!」
風衣男人眉頭一挑,「你?」
他目光中略顯訝異,顯然沒覺得陳軒能有這般能耐。
陳軒面色堅決,「實不相瞞,我懂得一些煉丹之術,還找到了還神草,只要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我便能夠煉製出解開活死丹的解藥!」
「煉丹術?!」風衣男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采。
最終,他將宋秋寒重新放回到了床上,「那好,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陳軒大喜,剛要開口感謝對方的信任,卻聽對方又接著說道:「四個小時后,解不開我妹妹的毒,你就是個死人!」
陳軒到了嘴邊的感謝,嚇得生生咽了回去。
這位大哥,是個狠人!
陳軒沒再耽擱,立刻便將還神草丟入到了丹爐之中,開始煉製。
將近四個小時后,丹成!
隨著丹爐開啟,一股濃郁的葯香瞬間瀰漫開來。
風衣大哥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是靈氣!極為濃郁的靈氣!
即便是以這風衣大哥的見識,如此濃郁的靈氣也屬於極為少見了。
只不過,這團靈氣也就只存在了瞬息而已,隨後便徹底消散。
不過,也足以證明陳軒的煉丹手段並不是信口胡謅。
隨後,陳軒將煉製好的半步還神丹送入到了宋秋寒口中。
因為是第一次煉製這種高級別的丹藥,所以陳軒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
不過很快,陳軒心裡的擔心就徹底消除了,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吃下半步還神丹后,宋秋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沒過多久,宋秋寒的氣息變得強勁,面色紅潤,隨即睜開雙眼。
「秋寒!」風衣大哥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喜之色。
「哥……」宋秋寒看到風衣大哥,也是顯得十分激動。「我……我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宋秋寒沒事,陳軒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解釋道:「你忘了,你被朱坤騙了,中了那個公孫葯的毒。不過幸好,現在已經沒事了!」
宋秋寒這才終於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
雖然只是昏迷了幾天時間而已,可對於宋秋寒來說,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歲月。
畢竟,這幾天時間裡,她可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即便如此,此刻看到風衣大哥,宋秋寒還是故作一副輕鬆的樣子,「哥,你不是應該在西境嗎,到這裡來幹什麼?你都看到了,我沒什麼事的……」
「都這樣了,還敢說沒事!」不等宋秋寒說完,風衣大哥就怒斥道,「是你說不想留在燕京,不想過那種複雜的生活,還說自己在淮城已經有了心上人,說他能保你周全,所以我才由著你的性子,沒有過多干預。」
「結果呢?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心上人嗎?他就是這樣保你周全的嗎?!」
風衣大哥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狠狠地看了陳軒一眼,顯然是意有所指。
陳軒那叫一個無辜,「不是,大哥,你這……」
「你給我閉嘴!」不等陳軒解釋,宋秋寒便沖著陳軒一通怒吼,「我哥說得沒錯,沒有保護好我,這次確實是你不對!」
陳軒:「……」
神特么就成了我的不對啊?
我這一句話都還沒說呢,你們兄妹兩個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我也太冤枉了吧?
這叫什麼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