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身穿華服的年輕人,葉聰靈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撲了過去。
「莫師兄,你怎麼才來啊!我剛才被人欺負啊!嗚嗚嗚……」
葉聰靈抱著華服青年痛哭流涕,哭得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看到葉聰靈的樣子,莫玉成頓時皺起眉頭。
自從葉聰靈拜入血刀門,莫玉成對於這個來自世俗界的女生就心生愛慕。
如今,眼見著自己喜歡的女生竟然被人欺負,莫玉成自然不會答應!
「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是何人這麼大膽,竟然連你都敢欺負?!」
葉聰靈隨即便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聽了葉聰靈的講述,莫玉成氣得暴跳如雷。
「簡直豈有此理!」
莫玉成氣得一拳朝著地面打出。
轟!
那水泥鋪就的地面之上,竟是被憑空捶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拳形深坑。
真氣化形,這是實力突破了武道宗師才有的實力!
「搶了你先看上的東西,還敢對你出手,真當我血刀門的弟子是好欺負的嗎!」
「葉師妹,你放心,我現在就讓人封鎖整個青山鎮,絕對不會讓那對狗男女逃出這裡!」
莫玉成拍著胸口保證。
葉聰靈聞言大喜,「多謝莫師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說著,葉聰靈將莫玉成抱得更緊了。
感受著懷中美人嬌軟的身軀,莫玉成的心中一陣心猿意馬。
在莫玉成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天賜的良機,只要自己能夠替這位葉師妹出了這口惡氣,那對方的心就必然會屬於自己這裡。
到時候,自己再想把對方追到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莫玉成本為血刀門掌門之子,血刀門身為真武宗門,與普通的武道宗門有著天壤之別。
真武宗門向來行蹤隱蔽,極少參與到俗世之中。
可真武宗門的能量卻是不容置疑的,據說,真武宗門中武道宗師林立,甚至還曾出現只有傳說中才有的神境大宗師!
也正因如此,如血刀門這種真武宗門,能量是極為龐大的,甚至就連東西南北四大家,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與他們這種真武宗門為敵!
此時,隨著莫玉成一聲令下,血刀門弟子立刻便調集了當地武盟的人,將整個青山鎮都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就等著將那得罪了葉聰靈的二人捉拿。
對於自己的處境,陳軒跟秦虹玉並不清楚。
天色漸晚,陳軒與秦虹玉便來到了地下拍賣場。
此時,整個地下拍賣場中已經人滿為患,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前來增長見識趁機撿漏的藥商,還有不少,是跟陳軒一樣,前來這裡尋葯的人。
磐城乃是整個炎國最大的藥材中心,絕大部分珍貴藥材都是出自於這裡。
對於這些藥商來說,這些珍貴藥材的作用已經不單單隻是拿來治病救人這麼簡單,這要珍貴藥材已經被賦予了更為深層的價值,就如同是那些藝術品一樣,成了有錢人競相爭搶的收藏品!
也正因為如此,這磐城山谷中一個小小的青山鎮的拍賣會,才會引來如此眾多的富商前來圍觀!
看著規模不亞於寒江閣的拍賣會現場,陳軒也是略感驚訝。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這小小的南方鄉鎮里,竟然能存在著如此盛況!
陳軒一眼看到,拍賣會的中心是一個一米多高的高台,而在高台之上,有著幾個玻璃柜子,柜子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丹藥成品,似乎是為了借著拍賣會的契機對外售賣的。
「沒想到這裡還賣丹藥啊!陳醫生,你醫術高明,你覺得這些丹藥到底有沒有用啊?」秦虹玉看著高台上那些展示的丹藥,升起了好奇心。
陳軒仔細觀看了一番,隨即說道:「有用倒是有用,不過這些丹藥的煉製手法太過粗糙,配料也有問題,所以造成它們的藥效有限。」
「如果要給這些丹藥劃分級別的話,最多也只能算是下品。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事實上,說是下品都算是高看了這些丹藥。
以陳軒所得傳承的見識,這些丹藥的成色實在是不忍直視,甚至連下品都算不上。
當然,給出這樣的判斷,完全是出於陳軒那過人的傳承見識。
以這些丹藥的成色,放在普通人眼中,普通藥丸面前,藥效還是算得上比較可觀的。
聽了陳軒的評價,秦虹玉略顯失望,「本來還打算多買點回去呢,聽你這樣一說,還是算了吧!」
正當這時,一聲怒斥忽然從身後響起,「哪裡來的鄉巴佬,也敢口出狂言!」
陳軒秦虹玉轉身,便看到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大群黑衣壯漢,在這些黑衣壯漢前面,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此刻正虎目圓睜地看著陳軒,顯然對於陳軒剛才的話很是不爽。
陳軒眉頭一挑,「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西裝中年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看著陳軒,嘲諷道:「要不然呢,難道這裡還有其他鄉巴佬嗎?!」
「哈哈哈哈……」此話一出,引得周圍那些富商一陣鬨笑。
確實,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像陳軒這種穿著普通的,的確少之又少。
眾人也都是把陳軒當成是前來長見識的土包子。
這時,只聽西裝中年又接著說道:「我們連仁堂的丹藥藥效奇特,暢銷全球,其中幾樣丹藥說是極品神葯也不為過!」
「是誰給你的底氣,也敢說我們連仁堂的丹藥是下品丹藥?!」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我的天,這小子膽子還真是夠大的,竟然敢在連三爺的場子里說連仁堂的壞話!」
「竟敢說連仁堂的丹藥是下品,還真是沒見識啊!」
「誰說不是呢,要是連仁堂的丹藥都是下品,那其他家的丹藥豈不是都要喂狗了嗎?」
「所以說是鄉巴佬啊,哈哈哈哈……」
那些富商對於陳軒都是出言嘲諷,覺得陳軒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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