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孫葯一聲令下,那些神丹院弟子立刻便朝著陳軒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七八個神丹院弟子也是朝著宋秋寒衝去。
他們二話不說,抬起宋秋寒就要將她扔進鼎爐之中。
陳軒面色一凝,「找死!」
接著,陳軒一步踏出。
轟!
一股強大的殺氣化作實質,朝著面前那些神丹院弟子轟然而去。
那些神丹院弟子頓時只感覺像是被一輛疾馳的汽車正面撞擊了一般,口吐鮮血,瞬間倒飛了出去!
陳軒則是直接來到那幾名弟子面前。
他一把抓住宋秋寒的手腕,同時另一隻手一掌拍出。
啪!
面前一名弟子腦袋在脖子上原地轉了兩圈,瞬間斃命!
嘶……
看著地上那名弟子的慘狀,其他幾個弟子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軒沒有任何停留,接連出腳。
嘭嘭嘭!
一道道殘影掃過,那幾名弟子一個個胸口塌陷,像是遭了重鎚錘擊一般,死得不能再死了!
解決掉這幾名弟子之後,宋秋寒才終於脫困,被陳軒摟住腰身保護在了懷中。
「宋醫生!宋醫生!」
陳軒喊了幾聲,可宋秋寒卻是根本沒用應答。
陳軒察覺到了不妙,趕忙替宋秋寒診脈。
這一把脈不要緊,陳軒只感覺宋秋寒全身的脈絡,竟然寂靜無聲,沒有任何的動靜!
只有死人才會是這樣的脈象啊!
可宋秋寒明明還有呼吸,陳軒能夠確定,此時的宋秋寒絕對還是活著的。
可一個活人,怎麼會沒有了脈象呢?
這必然是公孫葯搞得鬼!
陳軒瞪大眼睛看向公孫葯,「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公孫葯一臉得意,「小子,我勸你還是死了救她的心吧,她已經吃了我的活死丹,如今已經是一個不死不活的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救得了她,連我都不行!」
「你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跟我們整個神丹院為敵!」
「識相的話,立刻把這個藥引交出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放你離開。」
「如若不然,我定要讓你跟她一樣,死在這裡!」
聽了公孫葯的話,陳軒臉色陡然一變,「活死丹?!」
對於這種丹藥,陳軒是知道的,這來自於一種古老的邪術,先給活人吃下這活死丹,將活人全身的血脈都給冷卻。
如此一來,這整個大活人變成了一種介於活與死之間的特殊狀態也就是在這種特殊的狀態之下,才是成為一劑藥引最完美的狀態,因為跟那些藥草的狀態是一樣的,使得他們在鼎爐之中,能夠達到一種相對完美的平衡狀態!
而一旦吃下了這活死丹,人體便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想要重新喚醒,難如登天!
宋秋寒,難救了!
「混蛋!!」陳軒憤怒不已。
宋秋寒面冷心熱,醫德很高,她甚至還會因為病人的離世而傷心落淚,悲痛欲絕。
像是這種善良,而又有職業操守,能夠與病人達成共情的醫生,如今已然是十分難得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女人,竟然被當成了一個提煉藥物的工具,成了一個活死人。
這公孫葯,簡直罪該萬死!
陳軒起身,來到廠房門口。
公孫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以為陳軒就這樣準備離開。
只是,讓公孫葯沒想到的是,陳軒並沒有走出大門,而是將廠房的大門從裡面用鋼筋反鎖。
公孫葯眉頭一皺,「你想幹什麼?」
陳軒轉身,面色冰冷地環顧公孫葯以及那些神丹院弟子。
「把宋秋寒害成這個樣子,你們神丹院的所有人,都要死!」
公孫葯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小子,你還真是活膩了!既然你這麼在乎這個女人,那你就下去給她陪葬吧!」
公孫葯大手一揮,那些神丹院弟子拿出鋼管短刀,直接便朝著陳軒殺來!
陳軒站在原地,心念一動。
嗖嗖嗖!
桃花針泛著金色光芒,如同一條金色長龍一般,在那些弟子之中急速穿梭。
噗噗噗!
桃花針所過之處,綻放出一朵朵盛大的血花。
那些神丹院弟子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地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眼前的一幕,已經不是神丹院弟子人多勢眾的圍攻,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場屠殺。
一場由陳軒一個人,發起的屠殺!
嗖嗖嗖!
桃花針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地收割著生命。
只不過轉眼之間,神丹院數十名弟子,已經沒有幾個活著站在那裡。
公孫葯也是被眼前的驚嚇吃驚不小。
以氣御物?
這可是只有那些高等的術士才有的能力啊!
難道眼前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真正的術士?
在桃花針收割生命的同時,陳軒則像是閑庭信步一般,踏過那些神丹院弟子的屍體,一步一步朝著公孫葯走了過去。
陳軒眼神冰冷,「把救治宋秋寒的丹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公孫葯冷笑,「小子,你確實有些手段,可你要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束手就擒的話,就未免太天真了……」
說話間,公孫葯陡然出手。
呼!
無數根白色細絲匯聚成一條白色長龍,徑直朝著陳軒的面門襲來。
竟是公孫葯手中拂塵!
這一擊速度極快,力道猛烈,若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
好在陳軒早有準備,反應也夠快,身形一側,直接躲過。
轟!
拂塵凝聚的長龍擊打在身後的水泥柱子上,整個柱子竟都被打得爆裂開來,露出了裡面的鋼筋。
這一擊,堪比大炮!
公孫葯心中得意。
就算是真正的術士又能怎麼樣。
嚴格說來,他們巫教的人其實也是術士出身,而且論起術法,他們巫教遠在那些普通的術士之上,術法更為高深,詭譎,自然不會怕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給我死!」
一擊打空,公孫葯手中陡然一轉。
呼!
拂塵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刀,橫掃而過。
將那水泥柱子徹底攔腰斬斷,徑直朝著陳軒的腰身橫斬而去。
公孫葯這是要將陳軒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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