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韓婧婷猛然大喜。
如果真如梁萱所說,這位富察少爺真有如此大的能量,那找他幫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韓婧婷很快就又猶豫了,因為她很清楚這個富察少爺對她的心思。
她是不可能跟對方走得太近的,所以自然也不好平白無故求人幫忙。
最後,韓婧婷也是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吧,我跟這個富察少爺從沒見過,根本不熟,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他幫忙。」
梁萱笑了笑,「嗨,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們雖然沒見過面,可人家富察少爺對你可是痴心得很呢!」
「這樣吧,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等下我去跟他說一下好了。」
韓婧婷趕忙拒絕,「真不用了,我自己的問題,還是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好了,你不用去麻煩富察少爺了。」
「好了,萱姐,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說罷,韓婧婷二話不說趕緊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梁萱嗤笑一聲,「小賤貨,給我裝什麼白蓮花啊!」
之前梁萱答應過富察榮燦,說要想辦法幫他拿下韓婧婷,如今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怎麼可能會錯過!
隨後,梁萱直接撥通了富察榮燦的電話。
富察榮燦玩世不恭的聲音立刻傳來,「怎麼了,小騷貨,才剛玩兒了一整夜,這麼快就又想我了嗎?」
梁萱瞬間俏臉一片火熱,不由得又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別墅里的種種瘋狂景象。
她跟富察榮燦兩個人,一個敢玩,一個放得開,那種感覺,讓梁萱至今記憶猶新。
「富察少爺,你還好意思說呢,明明說好的不許欺負人,你卻還……」
梁萱一陣臉紅,饒是浪蕩如她,也是有些難以啟齒。
富察榮燦得意一笑,「還不是你自找的?」
「好了,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梁萱故作生氣,「還能是什麼事,還不是為了你新歡的事!」
隨後,梁萱便把韓婧婷如今的遭遇跟富察榮燦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聽了梁萱的講述,富察榮燦頓時喜出望外。「這還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忙啊!哈哈哈……」
梁萱也還是得意一笑,「誰說不是呢!這麼好一個贏取美人芳心的機會,富察少爺你可千萬不要錯過啊!」
「不過,那錢塘周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富察少爺該不會真的為了一個韓婧婷,花費大筆資金去對付錢塘周家吧?」
富察榮燦嗤笑出聲,「替她對付周家?你開什麼玩笑?」
「我雖然確實很想睡她,可我又不傻。」
「花幾十億對付周家,就只為了睡一個女人?腦袋抽筋了才會這麼做吧!」
梁萱不解,「那富察少爺的意思是?」
富察榮燦苦笑一聲,「虧你還是個商場女強人呢,難道連低價買進,高價拋出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梁萱想了許久終於反應過來,「我明白了,富察少爺您的意思是,就是要看著佳人集團被搞垮,等韓婧婷徹底破產之後,你再去大獻殷勤,坐收漁翁之利?」
富察榮燦得意一笑,「算你不是太笨!」
梁萱不禁感嘆,「果然還是富察少爺您更厲害一些啊!」
「原本對付周家,至少也要花費十幾個億才能辦到。」
「可是如今,你等韓婧婷破產之後再下手,隨便仨瓜倆棗就能把她給收買了!」
「厲害,果然是厲害啊!」
不過隨後,梁萱又想到了什麼,「不過我已經跟她說過,會求你幫忙的,那我現在該怎麼說?」
富察榮燦冷哼一聲,「不用說那麼多,等她真破產之後,她已經不會在意我幫沒幫過她了!」
梁萱不用咋舌,這個富察榮燦不愧是風月老手,還真是把女人的心思給研究個透徹了!
第二天早上,韓婧婷很早就來到了公司。
事實上,昨天晚上她一直都在擔心著公司股價的事,根本就沒怎麼睡著。
不只是她,佳人集團的一眾高管們,也都是一直提心弔膽,一大早就聚集到了大會議室。
此時,大會議室前方的大屏幕上,顯示的就是佳人集團的股票走線。
九點半開盤鈴聲一過,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屏幕。
韓婧婷更是緊緊地攥著拳頭,彷彿是在等待著宣判一樣。
而與此同時,錢塘,周家。
錢塘西湖,舉世盛名。
而周家莊園便坐落在湖邊的一座半、島之上,有著典型的錢塘古韻風格,抬頭見景,出門見湖,地理位置極為優越,也顯示出了周家在錢塘無與倫比的超然地位!
此時,周家莊園大廳之中,一眾周家管理人員分列兩旁。
正前方的沙發上則是端坐著兩個身影,一個是周正陽,另外一個年齡稍長者,便是周家家主,周雄信!
周正陽滿臉喜色,「爸,還是您厲害啊,知道從股市上直接獨家人集團下手!實在是高明啊!」
周雄信一臉傲然,尊尊教誨道:「這個佳人集團現在正處於上升期,你從市場上跟他對著干,費力又不討好。」
「不過也正因為它還處於上升期,在股市上根基不穩,隨便一推,就會倒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就叫打蛇要打七寸!明白了嗎?」
周正陽趕忙點頭,「多謝爸教導,我記住了!」
從淮城回來后,周正陽便把自己在淮城的遭遇告訴了父親周雄信,周雄信立刻就決定要親自出手。
這倒不僅僅是為了周正陽出頭,而是因為佳人集團的白玉霜,也同樣讓周雄信眼紅!
這時,周正陽又想到了什麼,「對了爸,我現在還有一個擔心,就是佳人集團的那個陳軒!」
「他治好了江城福晉的傷,江城福晉對他十分看重,咱們現在找佳人集團的麻煩,那江城福晉會不會因此遷怒我們啊?」
周雄信一臉不屑,「什麼江城福晉,區區一個女人,也配管我周家的事!」
「別說她一個登不上檯面的福晉,就算是江城侯,在這錢塘,也輪不到他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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