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隊長又驚又怒,他身為江城侯府的衛隊長,絕對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無論是實力還是見識,都絕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卻沒想到,如今竟然會被一個無名小卒拿槍指著下巴。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羞辱!
這時,身後不遠處的戈山趕忙走上前來。
衛隊長大喜,「戈山大人,這裡是你們兩江侯的地界,快將這個刁民速速拿下!」
只是,他這話才剛說出口。
啪!
戈山揮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連陳神醫都敢得罪,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衛隊長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自己乃是江城侯的衛隊長,這個戈山為了維護眼前這個陳軒,竟然敢直接扇自己耳光?
這簡直是狂妄至極!
衛隊長瞬間暴怒,「戈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你們這是根本沒把我家江城侯放在眼裡!」
嘩嘩嘩!
身邊那些槍手立刻便調轉了槍口,指向了戈山。
只是下一刻,這些槍手卻是立刻被戈山帶來的人給圍在了中間,瞬間成了瓮中之鱉。
戈山冷笑連連,「少他媽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真當老子是嚇大的嗎!」
「就憑你區區一個衛隊長,也敢代表江城侯?你未免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有這時間嚇唬我,你還是好好想想等下怎麼跟你家福晉交差吧!」
說罷,戈山便徑直來到陳軒面前。
「戈山,見過陳神醫!」
「這些南家的東西有眼無珠冒犯了陳神醫,還請陳神醫多多見諒!」
戈山朝著陳軒拱手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一旁的衛隊長看到這一幕,頓時如遭雷擊。
戈山乃是兩江侯的心腹,在兩江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極高。
如今,他竟然對這個名叫陳軒的公司老闆如此恭敬,姿態擺得如此之低。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陳軒的身份,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衛隊長這才想起來之前福晉姜曲美的吩咐,讓他一定要對這個陳軒客客氣氣的,不能有絲毫得罪。
此刻,衛隊長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多麼巨大的一個錯誤!
陳軒看到戈山,略顯驚訝。
這衛隊長是南家的人,而戈山卻是東家兩江侯的人。
東南兩家的人竟然同時來這裡找自己?
這顯然是很不正常。
「戈護衛,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戈山沒有絲毫隱瞞,便將發布會那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江城福晉?」陳軒驚訝。
原本,周正陽跟韓成業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內,卻萬萬沒想到竟會突然把這位江城福晉給牽扯進來。
這完全就是一個意外了!
「江城福晉被那金玉霜害得不淺,此番請您過去,就是希望您能幫她治好臉上的傷情,就是不知道陳神醫可否方便,能隨我們一同前往?」
戈山言語懇切,態度簡直比那衛隊長好了一萬倍。
陳軒陷入沉思。
原本,以那衛隊長的態度,陳軒真是懶得去管那什麼江城福晉的閑事。
管他的江城福晉,還是江城侯的,他們就算再急的事,跟他陳軒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只不過,陳軒轉念一想,這江城福晉之所以會出這樣的事,也是因為自己那白玉霜而起。
說到底,這件事他也是有些責任的。
於是,陳軒最終點頭,同意跟戈山走上一遭。
二十分鐘后,陳軒他們回到發布會那邊。
剛進辦公室,韓成業就大喊大叫起來,「福晉,就是他!那白玉霜的秘方,就是從他那裡偷來的!」
「您快治他的罪啊!」
韓成業恨不得把所有責任全都推到陳軒的頭上。
只是,他這一句話才敢說完。
嘭!
姜曲美親自拎起棍子,直接打得韓成業跪倒在地。
「你個害人奸商,什麼時候也有你說話的份兒!」
韓成業嚇得像只鵪鶉,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再不敢多說一句。
陳軒看著韓成業,嘴角帶笑,「偷了我的秘方,竟然還敢倒打一耙。你們還真是向來如此無恥啊!」
韓成業吧嗒了兩下嘴,最終也沒敢吭聲。
姜曲美扔掉手裡的棍子,面帶笑意地迎了上去。
「您就是陳神醫吧?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煩您走這麼一趟!」
陳軒苦笑一聲,「福晉的奴才要命得緊,我實在也是不敢不來啊!」
姜曲美如此聰明,自然是聽出了陳軒話里的意味,頓時臉色一沉,看向一旁的衛隊長。
「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衛隊長吭哧半天,也不敢開口。
戈山冷哼一聲,「福晉,您若是閑了功夫,還真的要好好調教一下手下的人才行。」
「要不然,我真怕哪天您跟侯爺被手下人連累了,還不自知呢!」
姜曲美就算是再傻,此刻也已經明白定是這衛隊長對這位陳鳳雛無禮了!
姜曲美瞬間暴怒,「你好大的膽子,我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對陳神醫客客氣氣的,不要有絲毫得罪!」
「你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位陳鳳雛身份非凡,哪怕是不能為自己所用,可至少也不能成為敵人。
可這衛隊長倒好,竟然上去就把對方給得罪了,這讓姜曲美如何能不怒!
衛隊長嚇得趕忙跪下,「屬下知錯了,求福晉寬恕!」
姜曲美怒喝,「求我作甚,你該求的,是陳神醫!」
衛隊長再不敢猶豫,趕忙跪在了陳軒面前,「陳神醫,之前都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原諒!」
一旁的韓成業周正陽他們全都看傻了眼。
這江城福晉剛才對他們可是言辭不耐,手段凌厲的,可怎麼到了陳軒這裡,竟然就如此客氣?
陳軒也懶得跟這區區一個衛隊長計較,隨手一揮,「算了,以後你收斂點便是。」
隨後,陳軒的目光便落在了姜曲美臉上的紅腫之上。
「福晉,您這臉上的紅腫,究竟是用了什麼藥物造成?」
不等姜曲美開口,周正陽便冷哼道:「還能是什麼?還不是你那什麼白玉霜給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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