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美的臉色則是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生產劣質產品害人,簡直死有餘辜!」
「來人啊,先賞他們一百殺威棍再說!」
「遵命!」
幾個保鏢抽出腰間的甩棍便要將韓成業韓雅茹按倒在地。
兩人嚇得面色慘白。
「福晉,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是啊,您就算是要罰,好歹也讓我們罰個明白啊?」
不等姜曲美表態,周正陽便開口道:「有什麼誤會,都是你們弄來的秘方,生產出來的東西害得福晉容顏受損,不罰你們罰誰!」
「容顏受損?!」
韓成業韓雅茹頓時傻眼。
他們這才注意到,姜曲美半邊臉此刻紅腫得厲害,近乎破相。
這一下,韓成業韓雅茹徹底慌了神。
把堂堂福晉害得容顏受損,那他們這次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他們現在也終於明白了周正陽的用意,這是要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扣到他們的頭上,讓他們背黑鍋啊!
韓成業倆人頓時嚇得不行,這麼大的罪名,這麼大一口黑鍋,他們怎麼承受得起。
「福晉,冤枉!我們冤枉啊!」
韓成業韓雅茹趕忙求饒。
姜曲美卻是懶得再聽他們的解釋,「你們一個個都說自己冤枉,難道我不應該才是最冤枉的那個嗎!」
「不用廢話了,他們四個,每人先領一百殺威棍,打完了再說!」
姜曲美滿腔的怒火,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發泄。
「給我打!」
姜曲美一聲令下,那些侯府保鏢立刻便將韓成業周正陽他們四個按倒在了地上。
接著,那些保鏢揮起手中的棍子便朝著韓成業他們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過去。
啪啪啪啪!
一時間,房間里全都是棍子抽打的聲音。
這些甩棍都是精鋼鑄就,極為堅固,再加上這些保鏢力道極大,打在身上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只十幾棍下去,韓成業他們已經被打得嗷嗷直叫。
又十幾下之後,韓成業他們的屁股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褲子都被鮮血染紅,疼得都發不出聲音來。
看著韓成業他們的慘狀,姜曲美卻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她身為堂堂福晉,這些年來也見過了不少打打殺殺的血腥場面,這點心腸還是有的。
更何況,她的臉被害成了這副樣子,這些人落得這個下場,也實屬活該!
片刻之後,一百殺威棍落實完畢。
此時的韓成業周正陽都是被打得癱軟在地,起都起不來。
姜曲美卻依舊面容冰冷,「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你們!」
「你們毀了我的容,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我已經讓人通知侯爺了,你們就等著受重罰吧!」
韓成業韓雅茹心如死灰。
這一百殺威棍就已經要了他們半條命了,這要是真讓侯爺降下重罰來,他們豈不是要徹底沒命了!
與此同時,發布會大廳門口。
此時,整個大廳門口已經聚集了無數人。
那些前來參加發布會的商界大佬,以及那些媒體人被侯府保鏢趕出來后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聚集在了這裡看熱鬧。
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他們也都想要看看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這時。
轟隆隆隆!
空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眾人抬頭,便看到十幾架武裝直升機從遠處快速飛來。
眾人遠遠看到,那些直升機上面清楚地印著「江城」的字樣。
「我的天,那些該不會是……」
「江城!是江城侯的人到了!」
眾人驚駭不已。
之前他們聽到那些保鏢說周正陽得罪了江城侯還有些不太相信,如今江城侯的大軍直接殺到,已經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十幾架直升機懸浮在大廳上空,隨即,上百個身穿黑衣,全副武裝的兵士順著繩索便降落到了人群中間。
緊接著,這些人擺出V字攻擊陣型,直接便要朝著大廳而去。
可就在這時。
嘀嘀嘀嘀!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響起,幾十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頭猛獸一般,直接闖入到了人群之中。
嘩啦啦!
幾十扇車門幾乎同時打開,又是上百個全副武裝的人員從車上一躍而下。
這些人的穿著跟直升機上那些江城侯的人不同,顯然不屬於同一方。
人群中立刻有人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這是兩江侯的人!」
「我的天,先是江城侯,現在又是兩江侯,周少爺這次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
不僅如此,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此刻就在大廳之外的公路上,另外一支人馬已經集結,赫然竟是羅剎侯的人!
淮城這邊最近原本就是十分敏感的地界,羅剎侯兩江侯,本就在為龍脈的事情爭得不可開交。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雙方提高警惕。
如今江城侯這個南家的侯爺竟然也涉足到了淮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來,自然會引得兩江侯羅剎侯特別關注。
此時,大廳外圍觀的眾人都是一陣膽戰心驚。
羅剎侯,兩江侯,江城侯,北東南這三家的勢力竟然同時出現,這可是從未見過的景象了。
這小小的淮城,還真是風雲際會了!
此時,江城侯這邊一個身材魁梧的衛隊長面色陰沉地來到前來阻攔的兩江侯府眾人面前。
「我南家江城福晉在淮城遭人陷害,你們兩江侯府膽敢阻攔,莫非是想與我江城侯府為敵不成!」
兩江侯府這邊,一個身影邁步上前,正是戈山!
戈山看著面前的江城衛隊長,高昂著下巴,不卑不亢。
「這裡是淮城,乃是我東家領地,你們江城侯的人還不配在這裡撒野!」
「爾等膽敢持械涉足,已是對我東家大不敬!」
「不過我家侯爺念在你們有情急之事,此次便暫不予你們追究!」
「至於貴福晉的事,我家侯爺也有吩咐,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戈山身為雷天縱心腹,不管是膽識還是氣魄,自然也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擬。
他這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保存了東家的面子,也給江城侯留了台階,可謂很有智慧。
那衛隊長自知理虧,而且這裡本就是東家範圍,他們也的確不敢亂來。
「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一同進去吧!」
說罷,衛隊長與戈山便一同邁步進入到了大廳之中。
身後,雙方人馬也是分列兩旁,嚴密守衛,整個發布會大廳立刻被守得固若金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