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陽現在滿心都是想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搞好跟江城侯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見周正陽態度如此堅決,紀懸壺也只好點頭。
事實上,紀懸壺也並沒有太過擔心。
因為這秘方畢竟是從陳軒那裡偷來的,他對於陳軒研製出的這妲己秘方白玉霜,還是很有信心的!
周正陽拿過白玉霜原液便交到了姜曲美的手上。
「福晉,這便是金玉霜的原液,不僅能夠治癒您的斑痕,若是長期塗抹,甚至能起到返老還童的功效!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啊!」
為了讓姜曲美高看自己一眼,周正陽儘可能地誇下海口。
「返老還童?!」姜曲美眼中泛著精光。
對於女人,尤其是姜曲美這種愛美的女人來說,再沒有什麼比這四個字更具有吸引力了!
姜曲美再沒有任何猶豫,接過金玉霜的原液,便直接對著鏡子塗抹在了自己臉上。
周正陽紀懸壺都在一旁翹首以盼,他們也都想看看這白玉霜原液的效果究竟如何。
大概過了十分鐘后,姜曲美忽然感覺臉頰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傳來。
姜曲美趕忙拿出鏡子看,頓時驚喜萬分。
她清楚地看到,鏡子里自己臉頰上斑痕,竟是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減,轉眼間竟然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一!
「有效了!真的有效了!!」
姜曲美激動地幾乎要跳了起來。
周正陽跟紀懸壺也都是興奮無比。
治好了姜曲美的斑痕,那他們這次就算是徹底攀上江城侯這層關係了!
然而,還沒等周正陽他們高興起來。
「啊!好疼!我的臉,怎麼這麼燙啊!」
原本還激動的姜曲美,竟是突然大叫起來。
周正陽紀懸壺趕忙看去,頓時大驚失色。
只見姜曲美的臉頰此刻竟是變得紅腫起來,完全就是被灼傷的樣子!
「怎……怎麼會這樣?!」周正陽愣在原地。
而此時,那金玉霜原液的藥效還在繼續,姜曲美臉頰的紅腫面積也更大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啊!疼!疼死我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的葯到底怎麼回事啊!!」
姜曲美疼得捂著臉滿地打滾。
周正陽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紀懸壺反應了過來,趕忙大喊:「水!快用水把藥膏清洗掉!」
姜曲美也顧不得那麼多,趕忙跑到飲水機跟前,拚命地清洗起來。
連續洗了十幾分鐘之後,姜曲美才終於感覺好了點。
可當她拿過鏡子看了一眼之後,整個人徹底崩潰。
只見鏡子里的她,半邊臉都已經高高腫起,整個臉部都變了形狀,簡直跟毀容也差不太多了!
「啊!!混賬!你們這兩個混賬啊!!」
姜曲美啪地一聲摔碎了鏡子,憤怒地吼叫。
外面的侯府衛隊聽到房間里的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福晉,這……這怎麼回事?!」
那些衛隊成員看到姜曲美此時的樣子,也都是嚇了一跳。
姜曲美暴怒,「來啊,把這兩個騙人的庸醫,給我就地正法!!」
周正陽紀懸壺聽到這話,嚇得魂兒都快丟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原本好事一樁,轉眼之間竟然就給他們帶來了殺身之禍!
周正陽紀懸壺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福晉饒命啊!」
「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姜曲美冷哼,「誤會?」
「原液是你們拿來的,我的臉是被原液毀掉的,哪裡有什麼誤會!」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騙財害人的庸醫!今日,我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給我宰了他們!」
身為堂堂福晉,姜曲美可謂手握生殺大權,說殺人,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那些侯府保鏢也不含糊,抽出配槍抵在周正陽跟紀懸壺腦袋上,不由分說就要扣動扳機。
周正陽紀懸壺倆人嚇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他們一個是堂堂錢塘頂級家族的繼承人,另一個則是名震兩江的四大名醫。
饒是這樣的身份,此刻在姜曲美的面前,也只變得不值一提!
眼看那保鏢就要扣動扳機,周正陽急中生智,趕忙驚呼:「福晉殺錯人了啊!」
一句話,成功引起姜曲美的注意。
她抬手,示意保鏢停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姜曲美看著周正陽冷聲質問。
周正陽深吸了一口氣,趕忙說道:「福晉有所不知,其實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這金玉霜也只是掛了我們正陽集團的牌子而已,這金玉霜真正的廠家,其實另有他人啊!」
姜曲美眉頭一挑,「到底是什麼人?」
周正陽面色一冷,鄭重其事道:「韓氏集團!這金玉霜的秘方是韓氏集團的總裁韓成業給我們的!」
「還有金玉霜這個產品,也是由他們負責生產的!」
「我們事先也不知道這金玉霜竟會有如此大的副作用,要是我們早知道的話,我們說什麼也不敢給福晉您用啊!」
說著,周正陽還朝一旁的紀懸壺使了個眼色。
紀懸壺會意,趕忙點頭,「周少爺說的沒錯,您貴為福晉,就算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做對您不利的事情啊!」
「我們這都是被韓氏集團的人給矇騙了啊!」
姜曲美臉上泛起狐疑,「你們說得都是真的嗎?」
周正陽紀懸壺連忙點頭,「千真萬確!絕對不敢有絲毫隱瞞啊!」
周正陽想到什麼,「對了,那個韓氏集團的總裁韓成業,今天也有參加發布會,他現在應該就在前廳。」
「您可以把他抓過來對質,我要是有一句謊話,甘願受罰!」
周正陽說得言辭鑿鑿,姜曲美也有些信了。
她隨後便對那些侯府保鏢說道:「你們現在就去前廳,把那個什麼韓成業給我帶過來問話!」
「還有,立刻給侯爺打電話,就說我在淮城被人陷害,讓他立刻派兵過來算賬!」
「遵命!」
那些侯府保鏢領命,立刻便氣勢洶洶地朝著前廳而去。
地上跪著的周正陽紀懸壺聽到姜曲美後面那句話,都是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癱軟在地。
讓江城侯派兵前來淮城?
他們這次真的是捅了大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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