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咒?這是什麼東西啊?爸,怎麼會這樣?」唐穎不可思議。
她還從來沒聽自己父親說起過這種事情。
唐高卓目光閃爍,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陳軒卻是直接開口解釋:「巫咒,乃是古老巫術的一種手段。通過對人身下達詛咒,造成病症。你爸的病症,其實便是因此而生!」
聽了陳軒的話,唐穎驚訝不已。
巫術,詛咒,這種事情她之前也就只是聽過一些傳說而已,沒想到竟然會是真的,而且還會發生在自己父親的身上!
唐高卓此刻也是震驚不已。
這些年來,他遍訪名醫,想要找到能夠替他解開身上巫咒的方法,可他所找的那些所謂名醫,卻是連一個能夠說出巫咒這種東西的都沒有!
如今,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對巫咒如此了解,這實在太出人意料。
「陳軒,我爸的病,你可有把握治好?」
唐穎並不是太清楚巫咒究竟怎麼回事,她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父親是否有救。
陳軒面色微微陰沉,「巫咒一般都是有發病時間的。如果在發病之前,想要破開巫咒相對簡單一些。」
「不過現在,你父親的巫咒已經徹底爆發,而且已經到了末期。」
「他的身體各個臟器,尤其是腎臟,已經出現了極大的損傷,想要治好,確實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唐穎從陳軒的話里聽出了一些什麼,「需要花一些功夫?也就是說,還能治?」
陳軒點頭,「我可以試試。」
唐穎眼前一亮。
她很清楚陳軒的手段,對方既然說可以試試,那就是說還是很有希望的!
之前那位主治醫生王醫生,此刻聽到陳軒的話,卻是輕哼一聲,「什麼巫咒,聽都沒聽說過!」
「唐總,大小姐,我勸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好,千萬不要病急亂投醫,上了某些人的當啊!」
這王醫生是重點醫療學院畢業,學的是正統的西醫,之前甚至還在國外進修過。
陳軒剛才所說的什麼巫咒,他聽都沒聽說過。
而且,唐高卓的病這三年來一直都是由這位王醫生負責的,他對唐高卓的病情十分了解。
如今的唐高卓各個臟器早已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尤其是腎臟更是已經快要徹底衰竭。
這種情況下,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治療可能的。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還敢說可以試一試?
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陳軒心知這王醫生也是一番好意,也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陳軒淡淡一笑,「我到底有沒有騙人,等下不就知道了嗎。」
唐穎也選擇相信陳軒,「王醫生,你之前照顧我爸的病情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陳軒吧。」
「可是……」王醫生心有不甘。
病床上的唐高卓緩緩開口,「王醫生,你就讓他試一下吧,畢竟,我現在也沒什麼可損失的了,不是嗎?」
王醫生愕然。
唐高卓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怕是活不過今天,就算這個年輕人再胡來,對唐高卓來說,也沒什麼大的影響。
最後,王醫生默默退到了一邊。
陳軒隨後便讓唐穎準備東西,一切準備妥當,陳軒便開始醫治。
此時的唐高卓面色慘白,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顯然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唐穎在一旁看著,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這世上,再沒什麼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一步步走向死亡,更讓人痛苦的事了!
陳軒拿出黃表紙,隨後咬破中指指尖,在黃表紙上快速地寫下了一個破咒的符文。
隨後,陳軒將這寫好的符紙,塞進一個透明的碗盅里,直接倒扣在了唐高卓的肚臍之上。
隨後陳軒口中便開始念念有詞地念誦起了聽不清的咒語。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王醫生以及其他那些醫務人員們相視一眼,都是無奈搖頭。
他們本以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個騙子,原來,竟還是個神棍!
只是下一刻,隨著陳軒最後一個音節發出。
轟!
那玻璃碗盅里的符紙,竟是瞬間自燃了起來!
王醫生他們都是一陣驚訝,憑空燃紙,這難道是魔術不成?
「啊!疼!好疼啊!!」
隨著符紙的燃燒,唐高卓發出凄厲的慘叫,身子也在劇烈地顫抖。
嘀嘀嘀嘀!
那些連接在唐高卓身上的儀器發出刺耳的聲音,提示唐高卓身體各方面的指標,都已經超出了安全範圍。
「快停手,要不然,唐總會被你害死的!」
王醫生說著,就要上前制止,卻被唐穎攔住。
「大小姐,你?」
唐穎面色堅決,「我爸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相信陳軒!」
王醫生徹底無語。「瘋了!真是瘋了啊!」
陳軒卻是根本沒有理會王醫生的舉動,在引燃符紙的同時,他隨手一招,四根銀針便已入到他的手中。
隨即,四根銀針飛出,同時刺入到了唐高卓肚臍的四周,將那碗盅以及符紙圍在中間。
隨著碗盅里的一氧氣耗盡,符紙也已經全部燃燒成了灰燼,化作了一股白色的煙霧。
同時。
嗡嗡嗡嗡!
那四根銀針在陳軒真氣的催動下,發生針穴共鳴。
而在這針穴共鳴之下,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碗盅里的白色煙霧,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全部鑽入到了唐高卓的肚臍之中!
轉眼之間,整個碗盅裡面一片乾淨,再也看不到一絲霧氣!
這一幕直把王醫生他們看得瞪大雙眼。
這種奇特的事情,絕對是他們平生僅見!
而隨著那些白色霧氣的注入,原本慘叫的唐高卓忽然停了下來。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力量正從他的肚臍引入,竟是有著一種神聖之感,與他之前到道觀寺廟中參拜神明時心中升起的敬畏感覺,如出一轍!
這種神奇的力量,化作一股暖流,流入到唐高卓的身體,很快便傳遍了他全身各處,四肢百骸!
唐高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身體中那些受到損傷的臟器,以及全身的身體機能,在這股暖流的慰藉之下,竟是變得從未有過的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