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則是沒有再理會七殺,丟下這句話后,他轉身便要離開。
那十幾個手握長劍的七殺堂殺手,面色冰冷地擋住了陳軒的去路,似乎隨時都要對陳軒出手。
這時,身後的七殺卻是沖他們擺了擺手。
那些殺手會意,這才讓開了道路。
陳軒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離開。
等到陳軒離開后,一個殺手才來到七殺跟前不解地問道:「堂主,您為什麼不讓我們殺了他?」
七殺冷哼一聲,「你以為,就憑你們,真能殺得了他嗎?」
「什麼……」那些殺手盡皆愕然。
他們都是七殺堂的精英,全都是半步宗師的修為。
以他們的實力,即便是聯手擊殺三名宗師強者,也不在話下。
可自家堂主卻說,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殺不了剛才那個年輕人?
這位陳鳳雛的實力,究竟已經恐怖到了何種程度啊?!
事實上,這個問題的答案連七殺自己也不知道。
七殺只知道,剛才在面對陳軒的時候,他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這種感覺,絕對是七殺從未有過的!
「堂主,那現在該怎麼辦?他不願意接受冊封,咱們回去該如何跟少人王交差?」一個殺手問。
七殺冷哼,「不管他接不接,冊封已經擺在那裡的。立刻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尤其是要讓北家那邊的人知道!到時候,他接不接受冊封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明白了,堂主!」
七殺沒再多言,縱身一躍攀上了一架直升機的纜繩。
他身輕如燕,簡單一個動作,整個人便已如壁虎,順著纜繩便直接登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立刻起身,直接朝著東邊的方向飛行而去。
半個小時后,直升機在錢塘東郊的一處小型機場降落。
七殺換乘一架噴氣式飛機,一個多小時后,飛機便抵達了沿海上空。
從空中能夠清楚地俯瞰整個東海岸線。
而在這整個海岸線之上,一個堪比城市般巨大的基地,像是一顆明珠一般鑲嵌其中。
在這整個基地的最中央,一座巨大雄偉的宮殿,倚靠海岸線的山勢而建,望海而居,氣勢恢宏!
這裡,便是東家總府,人王居所!
飛機在東家的私人機場降落,那裡早有專車預備。
七殺乘坐專車,半個小時后終於抵達東家總府。
來到府院,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背對著他正在嘖嘖著嘴,逗弄著籠子里的寵物。
「七殺,參加少人王!」
七殺下跪行禮,恭敬無比。
少人王頭也未回,隨口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回稟少人王,扈震元一家四口,已然伏誅,南江武盟已被收服!」
少人王嘆了口氣,「我問的不是這個。」
顯然在他眼中,這些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七殺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少人王的意思,趕忙回答道:「屬下無能,未能讓那個姓陳的接旨……」
「他怎麼說?」少人王問。
七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便將陳軒的話如實重複了一遍。
聽了七殺的話后,少人王才終於回過頭來。
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長相帥氣脫塵,有著幾分陰柔之氣,竟是比女人還要俊俏。
「有意思!」少人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笑容燦爛乾淨,讓人忍不住地想起一句詩來。
人面桃花相映紅!
形容起這位少年,竟如此貼切!
只是,面對如此和善的少年,七殺的面色卻始終凝重,如臨大敵一般。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漂亮乾淨的外表,只是假象。
這位少人王的心智跟手段,遠要比他看上去,要恐怖得多的多!
「屬下未能完成少人王的任務,還請少人王責罰!」七殺無比恭敬。
少人王卻是隨手將手中的吃食拋給面前籠子里的寵物,隨和道:「算了,是那個人太不識趣,與你何干。」
「多謝少人王寬容!」七殺如蒙大赦。
隨後,七殺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少人王,現在我基本上能夠確定,那龍脈應該就在那個姓陳的手中。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少人王想都沒想,隨口說道:「在他手裡,就讓他先替我們放著好了,反正那龍脈在他手中,也就只是一個擺設而已。你只需要保證,他不要投奔了北家,就可相安無事了!」
七殺點頭,「屬下明白了!」
少人王懶得再跟七殺廢話,隨後一揮,「好了,你先下去吧。時間到了,我要請父王用餐了!」
七殺臉色一變,閃過一絲驚懼,趕忙道:「屬下告退!」
七殺拱手行禮,起身離開。
轉身前,他的目光最後看了眼少人王面前的籠子。
只見那籠子里關著的,赫然是一個被割斷了舌頭的活人!
七殺離開后,幾個下人抬著籠子便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下室中。
整個地下室乃是一個圓形,牆壁之上有著無數張奇異的黃符紙,符紙上面硃砂飛龍走鳳,畫著神秘的符文。
地下室的地面上,點著七根蠟燭,這七根蠟燭的排列,剛好與天上的北斗七星相互對應。
而在七根蠟燭的正上方,也就是在這地下室的正中央。
一具巨大的紅木棺材,被一根根粗壯的鐵鏈捆綁,懸浮在半空之中!
棺材的蓋子打開,隱隱能夠看到,一個蒼老的身影正安靜地躺在其中,不知死活!
少人王來到棺材跟前站定下來拱手道:「父王,請您用餐!」
話音落,手下人了便將那籠子里的活人被拖了出來。
「嗚嗚嗚……」
那人口中發出著嗚咽,拚命地想要掙扎。
只可惜,所有的掙扎都無濟於事。
不等他再有動作,少人王手起刀落。
噗嗤!
一刀劃過,那人的喉管瞬間破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猩紅的鮮血從他傷口中洶湧而出,流入到地面中一條曲折的溝渠之中。
這溝渠剛好連通七盞燭燈。
片刻之後,鮮血灌滿溝渠,剛好連通七盞燭燈。
不知是幻覺還是其他,在這鮮血的滋養之下,這七盞燭燈的火焰,似是比之前更加旺盛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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