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沒有理會郝駒的話,而是看向崔如雲。
「如雲,麻煩你先帶我老婆去休息一下好嗎?」
此時的陳軒看上去無比平靜,可崔如雲卻很清楚,這隻不過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而已。
這個男人,肯定會為他心愛的女人報仇!
「我明白了。」
說罷,崔如雲讓人扶起喝醉的韓婧婷便直接走出了包廂。
包廂外,韓博文他們看到韓婧婷竟然醉得不省人事被人抬了出來,臉色都是一變。
韓博文憤怒不已,「我早就說過,那個狗屁駒哥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丁麗娟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拉著崔如雲質問道:「陳軒呢,他怎麼沒出來?先說好,陳軒在這打了人,給我們可沒關係啊!」
說完她還不放心,趁著房門關閉前,又沖著包廂里大喊道:「駒哥,裡面那人我們不認識,他跟我們沒關係啊!」
事到如今,丁麗娟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要跟陳軒撇清關係,以免被駒哥遷怒。
看到丁麗娟這副模樣,崔如雲失望地嘆了口氣,帶著韓婧婷直接離開。
此時,包廂之中。
看到韓婧婷被人帶走,郝駒惱怒不已。
「草,酒還沒喝完呢,誰她走的!趕緊把人給老子送回來,要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陳軒面色沉冷,「我老婆沒喝完的酒,我替她喝!」
說著,陳軒抄起桌上的酒瓶,二話不說直接砸在郝駒的頭上。
啪!
酒瓶碎裂,郝駒的腦袋瞬間破開,血流如注!
「媽呀!」
郝駒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駒哥!你沒事吧駒哥!」
幾個小弟驚慌不已,趕忙上前攙扶。
郝駒憤怒不已,「草,沒事個屁!老子都被人開瓢了沒看到嗎!」
「都他媽還愣著趕忙,給我干他!」
郝駒一聲令下,七八個小弟一擁而上,直接便朝陳軒沖了上去。
陳軒心中怒火正無處發泄,這些人簡直往槍口上撞!
一拳轟出,一個小弟直接從飯桌上飛了過去,腦袋撞在牆上瞬間塗了一牆的血。
接著,又是一腳踹出,一個小弟趴在飯桌上,將整個桌子都給掀翻過去。
陳軒順手一抓,空中一碗熱湯入手。
陳軒反手一砸,一整碗熱湯直接劈頭蓋臉地砸在一個小弟的臉上。
那小弟一張臉瞬間燒得紅腫,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其餘幾個小弟都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出手竟如此狠辣,簡直比他們這些地痞無賴還要狠!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陳軒已經殺到他們跟前。
轉眼功夫,剩餘的幾個小弟也無一例外全部倒地,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看著倒了一地的小弟,郝駒心中驚恐。
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是遇上硬茬了!
「好,算你狠,今天老子認栽了!咱們走!」
郝駒腳底抹油就要開溜,包廂門卻是被陳軒直接攔住。
「我有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逼我老婆喝酒,真以為拍拍屁股就能一走了之嗎!」
陳軒眼神冰冷,嚇得郝駒不由後退。
「你……你還想幹什麼?」
陳軒沒有回答,只是沖著一旁的經理打了個響指。
「去把你們店裡所有白酒,全都搬過來!」
那經理知道陳軒是崔如雲的貴賓,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就讓人去搬酒。
幾分鐘后,十幾箱白酒直接堆在了郝駒他們的面前。
「你不是很喜歡喝酒嗎,今天,我就讓你喝個夠!」
「這些酒,不喝完不準離開!」
經理很有眼力見地為陳軒搬了張椅子,陳軒坐下點燃了一根煙看向郝駒,「來,開始吧!」
郝駒他們看著眼前那十幾箱白酒,徹底懵逼。
他們這邊也才九個人而已。
九個人喝十幾箱白酒,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一個壯漢站了出來。
「草,你他媽什麼意思,你讓我們喝我們就喝啊?」
「告訴你,我們可都是道上混的,你真把我們惹急眼了,信不信我們抓住機會就搞你全家!」
這壯漢綽號強子,是郝駒的一個心腹,也是這群人里除了郝駒之外最有話語權的一個。
強子曾經因為故意傷人坐過牢,向來心狠手辣,此刻被陳軒逼著喝酒,自然是十分不忿,直接面色兇狠地威脅起陳軒來了。
隨著強子此話一出,其他那些小弟也都是囂張地大喊大叫,嚷著日後要找陳軒報仇。
聽著強子他們的這些話,陳軒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他原本就只是想懲罰一下這些人,讓他們吃點苦頭而已。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敢拿家人來威脅他,這已經徹底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可以,既然你不想喝,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聽到這話,強子臉上露出一副得意之色。
還說什麼喝不完不準走,結果一嚇唬就慫了,原來就只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草包而已。
郝駒他們也都是一臉不屑,也覺得陳軒之前就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實在可笑。
然而下一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卻見陳軒身形一閃,瞬間便襲到了強子面前。
噗嗤!
一根筷子直接刺入強子的眼窩,強子瞬間瞎了一隻眼,滿臉是血!
「啊!!」強子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即疼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嘶……
包廂里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郝駒他們徹底嚇傻了,他們現在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狠辣!
就連淮城宴的經理還有幾個保安,此刻也都是驚得臉色大變。
崔總的這位朋友,不好惹啊!
陳軒看向郝駒他們,「怎麼樣,還有人不想喝嗎?放心,我從不前人所難。」
郝駒他們一陣腹誹,尼瑪,這還不叫強人所難,騙鬼呢?
事到如今,郝駒他們哪裡還敢有一絲囂張。
「喝!我們喝!」
說著,郝駒他們一個個拿起酒瓶便喝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包廂里滿是咕咚咕咚灌酒的聲音。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高度的白酒,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這樣喝也絕不是鬧著玩的。
沒過多久,郝駒他們每人便喝了半斤白酒下肚,都只覺得肚子里像是吞了火炭一般,無比難受。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得咬牙堅持。
終於,一瓶酒下肚,他們中大部分人已經開始醉了,站都站不穩。
陳軒卻是理都不理,冷聲喝道:「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