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如雲愣了下,回頭看去,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只見此時,陳軒滿臉通紅,渾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而且他還在拚命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似乎是身體之中住進了某種野獸一樣,想要從他的身體之中掙脫出去,看上去十分地痛苦!
「陳軒?你怎麼樣陳軒?」崔如雲趕忙上去關切地問道。
她手指輕撫站在陳軒的額頭,發現對方的身體滾燙如鐵。
「毒!酒里……有毒!」陳軒痛苦地喊著。
「什麼……」崔如雲心頭一驚。
怪不得陳軒會醉得如此不省人事,原來是之前那個女人對他下了毒藥!
崔如雲隨即便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張神醫,麻煩您到玫瑰酒吧這裡來一趟,我有個很重要的病人需要您來醫治!」
二十分鐘后,張鴻儒便崔如雲請進了房間。
剛才那二十分鐘里,陳軒一直喊著好熱,崔如雲便讓人找來冰塊放在了浴缸里,此刻陳軒已經躺在冰塊之中。
可即便如此,陳軒的情況也並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張神醫,陳軒情況怎麼樣?」崔如雲很是急切。
「陳先生所中之毒極為兇險,若是再不及時醫治的話,極可能會造成經脈錯亂,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崔如雲一驚,「那麻煩張神醫趕緊醫治啊!」
張鴻儒卻是嘆了口氣,「實在不好意思,崔小姐,陳先生所中之毒,我根本沒有辦法醫治!」
「什麼……」崔如雲愣住,「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陳軒去死?」
「那個,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張鴻儒有些欲說還休。
崔如雲失去耐性,「到底什麼辦法,都這個時候了,張神醫就不要再給我打啞謎了!」
張鴻儒面露尷尬,「其實,陳先生所中之毒,乃是江湖上那些下九流經常會用到的合歡散!」
「合歡散?」
「沒錯,這就相當於是我們常說的春藥,不過合歡散的藥效要猛烈地多!其實就算是沒有解藥,只要能找到一個異性來迎合,這合歡散的毒性自然就能解開了……」
崔如雲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對陳軒用的竟然會是這種毒藥!
一時間,崔如雲臉色羞紅一片。
她雖然已經三十,平時左右逢源那種,可卻還是真真正正的處子之身,這種男女之事也是讓她心亂如麻。
崔如雲也很清楚,陳軒也從來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若是真到外面隨便找個女人給他解毒的話,極有可能會讓他心中產生不適。
崔如雲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陳軒的妻子,韓婧婷!
她隨後拿出陳軒的手機解鎖,找到韓婧婷的電話撥了過去。
可是,電話響了之後卻是一直無人接聽。
到了最後,對面竟然直接關機!
崔如雲愕然,她之前就聽說陳軒跟老婆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卻也沒想到竟然糟糕到了這種程度。
「熱!好熱!」浴缸里,陳軒還在痛苦地嘶吼著。
他渾身的血管高高凸起,如同是要爆裂一般,連冰塊都被融化。
看著陳軒痛苦的樣子,崔如雲心急如焚。
最終,她一咬牙,心裡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大膽決定。
「好了,張神醫,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你可以先離開了。」
「啊?這……」
「你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許向任何人提起!」崔如雲警告道。
張鴻儒一愣,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趕忙點頭,「崔小姐放心,今天晚上,我從來沒來過!」
說罷,張鴻儒便直接走出了房間。
「你們也都出去吧!」崔如雲把那些手下人也都驅趕出去。
啪嗒!
房門從裡面鎖上。
崔如雲看著浴缸中痛苦無比的陳軒,玉指輕輕拉動長裙的拉鏈。
紅色的長裙無聲墜落。
隨後,崔如雲那白皙的玉足踩在地板之上,一步一步朝著陳軒走去……
第二天早上,陳軒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疼,腦袋也是有些發脹。
隨後,當他看清所在的地方時,更是不由愣住。
只見他所處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好聞的香水氣息,看房間的擺設也能看出,這裡顯然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陳軒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他只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在酒吧買醉喝了不少酒。
最後,好像還有一個女人說要陪他一起喝。
等他喝掉了那杯酒之後,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
至於這個房間是哪裡,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更是沒有絲毫的頭緒。
正當陳軒茫然之時,房門忽然打開。
伴隨著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一個身材婀娜的身影,走了進來。
崔如雲!
今天的崔如雲一如既往地美麗,只是眉宇之間更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嫵媚。
彷彿是一朵原本就綻放的牡丹,經過了雨水的滋潤后,更顯得清麗動人,嬌艷欲滴。
她那漂亮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紅暈。
而在看到陳軒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紅暈也更加濃郁起來。
「你……你醒了。」崔如雲將一杯水放在陳軒床頭,聲音輕柔。
陳軒不由一怔,「我怎麼會在你這裡?」
崔如雲愣了下,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
陳軒搖頭,「我只記得昨天晚上我喝了好多酒,剩下的事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崔如雲苦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她昨天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對方,結果對方卻什麼都不記得。
崔如雲心裡有些委屈。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為什麼會在你這裡,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陳軒追問。
崔如雲調整了情緒,擠出一抹笑意,「沒什麼,昨天晚上你在我的酒吧喝多了被我看到,所以就把你扶到這裡來休息了一晚。」
崔如雲避重就輕,只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切。
「原來如此……」陳軒點了點頭。
隨後,陳軒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現在幾點了?」
崔如雲看了下表,「快九點半了。」
「我還有事,要先走了!」陳軒說著便趕忙穿上了衣服。
「什麼事這麼急,不如吃完飯再走……」崔如雲面露不舍。
走到門口的陳軒身子一頓,「沒什麼,只是去離婚而已……」
崔如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