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本事就殺了我,折磨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殺手被釘在十字架上,說話的同時口噴鮮血,若非強大的意志力支撐,他此刻已經暈厥。
「弈之!」上官紹宸冰冷的聲音從紅唇幽幽而出。
南宮弈之聞言后立刻拎著一同冰水過來,二話不說對著殺手的頭頂倒下。
「啊!」
昏昏欲睡的殺手感受到冰冷的快感,只感覺整個人都從昏睡中清醒過來,傷口遇到冰水雖然不再致命的疼痛,可這桶冰塊從頭頂澆到了腳心,冷的他七尺男兒都渾身打顫。
「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殺手還是怕了,當他看到上官紹宸猩紅的瞳孔時,更是怕的從心底發寒。
「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統統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只是饒你不死,沒說會放了你!
殺手內心剛剛升起的求饒心瞬間破碎,「我呸!我若不說還能苟活,我若說了,想必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你覺得我還會說?」
「不說可以。」上官紹宸並不強迫,而是又給南宮弈之遞了個眼色。
「放心吧,我懂!」南宮弈之拍拍胸脯,轉身時,弔兒郎當的面色變得桀驁陰邪。
只見他漫步走到刑具旁,精挑細選,選中了一根鋼釘,一把鎚子。
「你放心,本世子的手法向來很好,鋼釘呢我也會儘可能的一次鑿中,你不會覺得很痛,因為你會覺得……」南宮弈之嗓音愈加邪魅,「生-不-如-死!」
咬著牙落下幾個字,南宮弈之沒等殺手反應,手中的鋼釘立刻釘如他手腕處。
只聽一聲慘叫劃破天際,彷彿要刺穿人體的耳膜。
殺手痛的臉色蒼白無力,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我說……」
客房內。
上官紹宸等人回來時,發現熊啟光和宋一成已經醒來,而凌慕兒正一臉愧疚的站在一旁。
「抱歉,我該多派些人保護你們回去,雖然我不知那些人是誰,但定與我有關,你們放心,你們的身體我會親自調養,至於傷你們的那些人,我也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宋一成聽到這話感動的淚眼婆娑,忙要起身,被凌慕兒按住,「別動,你傷的最重,傷口才剛縫合,若不小心牽動開會更麻煩。」
「師傅,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人狼子野心,他們都是豺狼虎豹!」宋一成忙安撫凌慕兒,但只要想起那個差點隔斷他頭顱的兇手,他就氣的咬牙切齒。
「好在師傅妙手回春,若非師傅,恐怕我已經……」宋一成說著,一不小心動了氣,只聽他一聲悶哼,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
「先把這個吃下去!」凌慕兒立刻遞給他一顆藥丸。
宋一成以為只是普通的補藥,但當體內傳來一股暖流后,他震驚的瞪大眼,「百靈仙,這感覺,這感覺難道是百靈仙?」
但很快他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百靈仙百年才開一次花,百年才結一次果,哪怕有幸被師傅看到,又怎麼捨得……」
後面的話他沒完全說完,宋一成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口誤羞辱了師傅。
「先別說這不是百靈仙的果實,即便是,你現在是我的病人,我也會送給你。」凌慕兒說的真誠,「這是通過百靈仙的花瓣提煉的,確切說是根據它改良的,雖然比不上百靈仙果實的藥效,但相比其他補丸,連它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聽到這話宋一成更是感動的感激涕零,「師傅,徒兒何德何能。」
「你既然認我做師傅,這配方將來我也會告訴你,不過依照你的聰明才智和高超的醫術,相信也會自己研製出來,我看好你。」凌慕兒鼓勵他,希望他儘快振作起來。
再看熊啟光,她同樣也遞過去一顆藥丸,「服下它后傷口的疼痛會好轉許多,這傷雖然不重,但至少也要多修養一些時日,影響熊老闆回平城營商慕兒十分愧疚。」
熊啟光在商業場上雖然是老奸巨猾的商人,但他的性子卻是地地道道的老實人,聽到凌慕兒這樣的話他忙擺手,「二皇子妃客氣了,草民能為二皇子妃做事是草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況且又不是二皇子妃的人傷了我,是那些人草菅人命。我,待我傷害了之後定要上報皇上。」
他憤憤不平的說著,話畢將凌慕兒手中的藥丸送回,「我身子壯實,不過是些傷口而已,還經受得住。相反,宋兄更需要這個,這樣的靈丹妙藥還是留給宋兄吧。」
像熊啟光這等富甲一方的商賈,大多數都該是傲氣衝天,拿鼻孔看人的,可熊啟光不同,至少他的秉性和他的身份是大大相反的。他不但善良又仗義,簡直是活該他有錢!
凌慕兒更加欣賞他的為人。
「你雖傷的沒他重,但也傷了元氣,想要儘快補好身子就將它吃下,對我而言這些都是信手拈來的藥丸罷了,你吃下一顆我也還有許多,不必心疼。」
「那草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熊啟光說罷,一把搶過藥丸囫圇個的吞下去,還差點因為這被嗆到。
看他滑稽的面孔,一直嚴肅愧疚的凌慕兒這才被逗笑。
上官紹宸推門進來時剛好看到這幕,「你二人可感覺好些了?」
「多謝二皇子記掛,虧得二皇子妃醫術精湛,我二人有幸還活著。」熊啟光和宋一成點點頭,紛紛回答道。
但在轉眸時看到蘇策后,熊啟光堅持想要起身,「草民,草民叩謝賢王救命之恩。」
蘇策並未向凌慕兒那般急著按住他的身子,而是給身後紫桐使了個顏色,紫桐會意立刻擋在他身前。
「你有傷在身,不必客氣。」蘇策對待旁人時,始終如一的冰冷寡淡。
熊啟光卻接連搖頭,「不,草民都聽說了,是王爺命人隨行保護這才令我二人撿回一條賤命,草民怎能知恩不圖報。」
熊啟光的話說的很快,沒等蘇策打斷,他已經一股腦的全說出來。
上官紹宸立刻看向蘇策,俊朗的眉微微皺了起來。
果然,被他猜對了。
蘇策無視身側那抹熾熱的眼神,他勾起一側的唇,「好,你倒是說說看,如何感謝本王的救命之恩?」
「這……」熊啟光陷入了為難之中。
他原本想說熊家今後都聽從賢王指令,但想了想這種話有刻意拉攏之嫌,怎麼聽都像是他熊家佔便宜。
可他就是個只會經商的大老粗,又不會功夫,也沒有過人的腦子,說當牛做馬的話又說不出口。
蘇策笑著搖了搖頭,「本王可不曾救過你,要謝就去謝真正救你之人。」
「可是銀桐少俠已經……」
「本王且問你,可知是誰謀害你們?」
被蘇策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熊啟光只要想起那人的心狠手辣,便恨得咬牙切齒。
「不是七皇子的黨羽又能是誰!」
他恨,「那日我們即將到達平城,可半路突然出現十餘名殺手來,二皇子妃派來護送我們的幾人與他們大打出手卻不是其對手,我和宋兄都不會功夫,逃亡的途中被抓,他們拿著鐵鉤試圖挖走我們的心臟,若非賢王……哼,賢王,二皇子,就是七皇子的黨羽要謀害我們!」
熊啟光說的斬釘截鐵,好像對方自報家門了一樣。
「你怎知就是七皇子的人?」上官紹宸追問。
「我二人若說在平城得罪了什麼人還情有可原,在京城誰都不認識又怎會招惹如此兇狠殺戮之人?況且,我二人離開前指認了七皇子,不是他又會是誰?」熊啟光和宋一成對視一眼,態度更加堅定了。
「別賣關子了,兇手審問的如何?」凌慕兒擔心熊啟光太過激動而牽扯到剛剛縫合的傷口,他立刻打斷上官紹宸的審問,並反問道。
上官紹宸剛想開口,但看到熊啟光和宋一成在場又想隱瞞,但意識到他二人是受害者應當有知情權,便不再顧忌,「是敏貴妃。」
「我就知道是她!」凌慕兒氣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
當看到熊啟光和宋一成二人傷勢嚴重時,她便猜到許是敏貴妃動得手腳,但她心底還抱有一線希望,希望那女人不會如此毒辣。
現在看來,果然最毒婦人心!
「敏貴妃?可是那七皇子的母妃?」宋一成比熊啟光要冷靜的多,朝堂的事情也了解的更多一些。
「說到底終究是我們連累了你二人,稍後會我將你們安排到二皇子府去,最近你們在京城安心的住下,放心,我和二皇子必定給你們滿意的交代!」
凌慕兒話落,已經給上官紹宸眼神,示意他們出去說。
熊啟光和宋一成只是貧民百姓,知道的越多對他們的傷害越大,報仇嗎,他們來就足夠了。
「勞煩郭老照看他們,」蘇策在出門前囑咐大夫隨時查看他們的傷勢,隨後帶著幾人離開客房。
賢王府的書房內。
凌慕兒渾身冒著冷氣,眼底的猩紅更是藏不住的怨恨。
「膽敢傷害我的人,我絕不會放過她,紹宸,我要報仇!」
原以為上官紹宸會看在如今的局面上勸她隱忍,畢竟皇上病重,是生是死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敏貴妃對付的也不過是兩個貧民百姓罷了。
可他的回答沒有一次令她失望過。
「巧了,本皇子也沒打算放過那毒婦。」
當年,害得母妃身亡之人,正是敏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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