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夜崇華看著臉頰泛出粉色的白芊歌,緩緩放開她。
白芊歌這才覺察到手邊有一本書,上面畫著一切奇怪的圖案。
她側過身看了一眼,隨後夜崇華一把抓過來那本書。
他耳朵通紅。
白芊歌秒懂了,這就是冷無霜說的那個比話本還刺激的書吧!
「讓我看看。」她故意逗夜崇華。
「不要。」他瞬間將書收進了空間里。
他冷俊的那張臉,神色有點不自在。
白芊歌忍不住笑道,「夜崇華,你還真是愛學習。」
夜崇華俊美無儔的臉,突然在她面前放大,他勾起她的下巴。
「我的女人,你要不要檢驗一下學習成果。」
「不要!」這回換白芊歌拒絕了。
「書裡面可說,女人說不要,就是很想要的意思。」他勾起薄唇。
隨後不管小女人的反抗,就把她從桌上抱起來。
嬌小的白芊歌,就這樣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腿環住他的腰,到了床邊。
「夜色還很長,夫人,我們慢慢學習。」他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暖色。
......
第二天,白芊歌起床,他已經不在。
她看到窗前有一瓶花,枕邊也有一隻花。
他昨晚在她耳邊低語的話,縈繞在她的腦海。
「芊芊,你願意和我一生一世兩人三餐四季,永不分開嗎?」
白芊歌用被子捂住了臉。
她願意。
永遠和夜崇華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連空氣都是美好的。
「小姐,那個錦瑤郡主今天一早又來了。」小念進來彙報道。
「哦,然後呢?」白芊歌眸光低垂。
「然後,就被姑爺給趕走了。」
「她說她要回霄雲大陸了,與哥哥嫂嫂告別,但是她穿得跟一隻花孔雀一樣,目的不純。」
小念氣嘟嘟的說道。
她聽到了錦瑤的心聲,她是為了刺激白芊歌才來的。
本來她還準備往東皇身上貼,沒想到夜崇華連看她都沒看。
他說了一句冷漠的話,就走了。
她的如意算盤失算了。
就悻悻的離開了。
小念想提醒小姐一定要防著這個女人。
白芊歌笑了笑,「小念,不用放在心上,我相信崇華。」
「嗯,姑爺也沒搭理她。」
兩人正聊著天,就聽到樓下有人喊道:
「白芊歌!我找你。」
白芊歌從窗口探下身子,看到了冷無霜。
冷無霜脖子上還架著幾把劍。
夜崇華的暗衛將冷無霜團團圍住。
「老娘馬上就要被殺了,你快出來啊!」
冷無霜叉著腰,沖著樓上喊著白芊歌的名字。
「她是我的朋友。」白芊歌對著樓下的暗衛說道。
「是,東皇妃。」暗衛們瞬間又隱起了身形。
「小念,把冷掌門迎上來。」
「是,小姐。」小念快速將冷無霜接到了二樓之上。
隨後端上茶水,就識趣的關上門離開了。
她知道冷無霜有大事要找小姐。
而且這個女子沒什麼惡意,可以放心留她和小姐在一起。
在白芊歌閨房裡的冷無霜咬了一口梨子,緩了緩,隨後說道:「媽呀,東皇別院進來一趟,真不容易啊!」
「是和獵狐家族的少主岳林約好了嗎?」白芊歌直奔主題。
冷無霜放下手中的梨子,神色凝重的說道:「對,他說讓你一人前往西山竹林。」
「我一人?」白芊歌挑眉問道:「他實力如何?」
「實力在神明境,比你的聖元境低一階,但是他這人不講武德,談不攏的,直接打群架。」冷無霜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很流氓,很無恥!」
白芊歌微微一笑,「別擔心,他的意思是我一人去,至於其他的,他就管不了了。」
冷無霜秒懂了,她笑了笑,眼睛掃向了整個卧室。
隨後在衣架上看到了一身男人的衣服。
「怎麼這,昨晚上沒睡好?」她挑著眉看著衣架上夜崇華的外衣說道。
白芊歌拿一個梨子塞進她的嘴裡。
「吃你的吧!這麼甜的梨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冷無霜從嘴裡拿下梨子,呵呵呵的笑著。
白芊歌接著問道:「什麼時辰見面。」
「說是太陽落山之前。」
「好,我知道了。」白芊歌看著她。
「冷掌門似乎很閑。」
冷無霜拉開自己的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本掌門今天早晨已經修鍊了一早上了,好嗎?」
她撇了撇嘴,酸酸地說道:「又不是誰都可以有心愛的人陪著睡到日上三竿。」
白芊歌:「......」
兩人又聊了一會,冷無霜便從東皇別院離開了。
白芊歌收拾了一番,吃了午飯。
順便給獸獸們送了許多靈肉吃。
隨後一直在空間里煉丹。
太陽緩緩西落,白芊歌穿了一身簡單的勁裝,綁了一個髮髻。
就只身前往西山竹林了。
風吹過竹林,碧碧翠翠,落日透過竹葉,散散的照下來,風兒吹過,纖細伸展的枝葉隨之輕舞著。
白芊歌在竹林中閉目凝神,聽到了沙沙的竹語聲。
「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她喃喃自語想起了李嶠的古詩。
「姑娘,雅興啊!」一個白袍男子,手握一個竹笛。
從半空中裙擺飛揚緩緩落下。
他身材修長,臉也長,一雙勾人的美人眼,整個人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著白芊歌。
那眼神中泛出驚艷之色。
「岳少主,我要的玉鐲帶來了嗎?」白芊歌懶得與他廢話。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露骨了。
似乎將她看穿了。
這眼神,極度讓她不舒服。
「美人,這麼著急啊,天色還沒黑呢!」他用竹笛指向天邊的落日。
落日下,白芊歌的倩影被光影襯托的出塵脫俗,雖然是勁裝打扮,但是也難掩絕世美人的風采。
岳林勾唇笑翻:「姑娘,可曾婚配?」
白芊歌冷笑一聲,「怎麼,不曾婚配的話,難道你還把玉鐲送還給我。」
「哈哈哈,豈止是玉鐲,姑娘如果沒有婚配,整個獵狐家族的財富都可以是你的。」岳林看著白芊歌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吃了一般。
「當我的少夫人如何?」
「挺能做夢,本姑娘只要那玉鐲,快點開個價,否則......」白芊歌的眼神中染上一抹冰霜。
「否則怎麼樣啊?美人。」岳林玩味的笑著。
「否則,你就一分錢也拿不到了!」白芊歌勾了勾唇,看著逐漸落下地平線的太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