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久久與季錦辰發生矛盾的這幾天里,季錦辰都選擇了一個人住在外面。
儘管知道安久久和宋寒之間是不可能會發生什麼的,但是只要一回想到那天他看到他們兩個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季錦辰心裡便滿是怒火。
而同樣的,安久久也在生著季錦辰的氣。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誰也沒有誰。
見到這兩個人僵持了這麼久,布丁與奧奧也很是擔憂。
「哥哥。」布丁向奧奧問道,「你說我們該不會又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吧?」
「不會的。」奧奧向布丁保證道,「他們一定會和好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奧奧也確實是看出來了,這一次安久久和季錦辰之間是鬧了比較大的矛盾。
想了想,他去到安久久的面前問道:「媽咪,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和爹地吵架了?」
「沒什麼。」安久久搖了搖頭,並沒有要將這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兩個孩子的打算。
感覺有些無奈,奧奧又向季錦辰問道:「爹地,你和媽咪怎麼又吵架了?」
「小孩子不用管這麼多。」季錦辰回復短息道,「這幾天我公司里有些事情比較忙,所以都不會回來了。」
「好吧。」
安久久和季錦辰兩個人都不願意透露究竟發生了什麼,還不想布丁與奧奧插手來管。所以就算兩個孩子有想要幫忙的心,也實在是拿不出什麼主意來了。
季錦辰對奧奧說的並不是假話,他這段時間確實是在忙著拓展公司的業務。
在水源區新開了一家酒店,今天正好是剪綵儀式,所以一大早季錦辰就去到了那裡。
「預祝季總開門大吉!」
在一陣陣祝福聲中,季錦辰剪斷了紅旗。
「季總。」柳裴走上前來遞給了季錦辰一塊手帕,「給。」
「謝謝。」季錦辰接了過來,也沒有多看身旁的柳裴一眼。
發現自己被無視了,柳裴便接著說道:「季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久久的好姐妹,柳裴。」
聽到她這麼說,季錦辰才停下腳步來,看了柳裴一眼。
「哦,原來是你啊。」
和安久久不一樣的是,季錦辰還記得之前柳裴對安久久做出過什麼樣的事情來,因此他心裡還是十分討厭眼前這個女人的,覺得她心思十分的深沉。
「你怎麼在這裡?」季錦辰向她問道,「我記得你並不是在這個區的。」
「是的。」柳裴似乎不在意他對自己的冷淡態度,依舊是笑著回答道,「只是我聽說這邊有分店開張,所以想要過來幫一下忙。」
當然這其中的真實原因,是柳裴知道季錦辰會來,想要見他一面而已。
「哦。」輕輕應了一聲,季錦辰說道,「那這樣挺好的,保持你積極的工作態度,只是不要顧此失彼,最主要的還是將你的本職工作給做好。」
「季總,我記住了。」說完,柳裴遞給了季錦辰一瓶礦泉水,「季總你剛剛演講說了這麼久,想必也是口渴了吧。」
看了柳裴一眼,季錦辰感到有些意外。
沒想到她現在做事態度這麼認真,難道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倒還是個好事,也就省的安久久總是挂念她了。
「謝了。」接過了礦泉水,季錦辰打開喝了幾口。
也沒再說什麼,季錦辰就轉身準備離開。
結果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了上來,眼前的視線也有些看不清了。季錦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差點沒有站住。
「季總,你沒事吧?」柳裴一把扶住了季錦辰,焦急的詢問道,「你該不會是中暑了吧?需要我送你會房間嗎?」
季錦辰此刻根本想不了太對,只得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柳裴很快就將季錦辰扶到了酒店裡的一間房裡,等她將他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只見季錦辰已經是徹底睡暈了過去。
「季總。」柳裴輕輕的晃動著季錦辰的胳膊,「你沒事吧,季總?」
在詢問了多次之後,確認季錦辰是徹底睡著了,柳裴這才得意的笑出了聲來。
「果然,借著這工作的身份下手就是方便。」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礦泉水,柳裴將它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這葯也真是管用,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季錦辰便睡得這麼深。」
看著睡在床上的季錦辰,柳裴惡狠狠的說道:「終於,我等待了這麼久,終於是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
當初柳裴之所以不願意去安久久的景樂集團,而是去到季錦辰的手下工作。為的就是有這樣一個自己可以對他下藥的機會,而後將他帶到自己的房間里來。
睡在了季錦辰的身邊,柳裴身上輕輕撫摸著季錦辰的臉頰。
「別說,安久久你這個小賤人,倒是挺會挑男人的。只是不知道像季錦辰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會喜歡上了你。」
說到這裡,柳裴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這一刻,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花承恩的模樣。想當初自己和花承恩也是相處的十分融洽的,可是安久久卻偏偏打著為自己好的名義,想要拆散自己與花承恩。後來甚至是將他們一起趕出了江城,而花承恩也在那不久之後的某天意外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
「安久久,這一切都要怪你!」柳裴咬牙切齒的說著,眼淚也不住的落了下來,「你就是見不得我過的好,所以將我的生活給毀成了這個模樣。我告訴你,這一切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我都會一點一點向你報復回來的。」
挑起了季錦辰的下巴,柳裴接著說道:「你不是最喜歡這個男人了嗎?那麼我便毀給你看。」
這麼說著,柳裴便將季錦辰襯衫的扣子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了,而後也脫去了自己的衣服,直接睡在了季錦辰的身邊。
趴在季錦辰胸膛上,柳裴笑道:「只是不知道的是,當你得知我和季錦辰睡在一起之後,你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你還能用你之前一直假裝的好姐妹的那一套過來應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