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
說著,安久久就想要往後退一步,可是因為宋寒拉著自己的緣故,她根本就動彈不了。
「沒想到宋寒竟然還是這個樣子。」安久久在心裡憤恨道,「虧我還真的以為他這一次只是想要與我好好合作而已,這麼看來的話,是我太看得起他了。」
正當她在心裡這麼抱怨著的時候,宋寒伸手將她頭上的葉子拿了下來。
放到了安久久的眼前,宋寒說道:「你頭上落了一片葉子。」
看到這裡,安久久一下子就怔住了。
「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回想到剛剛誤以為宋寒是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安久久就恨不得羞的立馬挖個洞鑽進去。
「怎麼了?」宋寒問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他接著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是對你有什麼企圖嗎?」
「當然不是了。」安久久立馬就否認了。
儘管事實卻是是如宋寒所猜想的那樣,但她怎麼可能承認?要是讓宋寒知道的話,指不定他心裡會怎麼想自己。
「是嗎?」宋寒明顯就不相信安久久說的話。
「當然是的了。」安久久接著說道,「再說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頭上有輸液,幹嘛要露出那麼奇奇怪怪的表情,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那不是故意的。」宋寒解釋著,眼裡流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光,「只是看到你那樣,我有些情不自禁而已。或者說,是想要借著為你取下那片樹葉的理由,與你靠的更近一些。」
沒想到他突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安久久不禁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將手收了回來,嚴肅的對宋寒說道:「你可別忘了,我是有對象的人,不僅如此,我還是兩個孩子的媽。」
說完,安久久就轉身走進了酒店裡。
看著她的背影,宋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轉而被冷漠所替代。
「那又如何?」他冷笑道,「難道你以為我在乎嗎?」
笑了笑,宋寒朝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也跟著去到了酒店裡。
就在宋寒轉身的時候,他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迅速的躲在了樹的後面。
確認了自己沒有被發現之後,男人才重新將手裡的相機拿了出來,對著宋寒離去的身影便是一頓猛拍。
望著面前擺滿的整整一桌子的美食,安久久有些驚訝。
她指著這些飯菜說道:「這麼多菜,就我們兩個人吃,恐怕不是浪費吧?」
「沒事。」宋寒笑了笑,「吃不完就不吃了,最主要的是嘗個鮮,我將這裡的招牌菜都點了一份。」
安久久聽了之後,不禁咋舌感慨道:「有錢真好。」
夾起了一塊魚肉,安久久都要為它肉質鮮美而感動的落淚了。
「不愧是這邊的海鮮,味道就是香。」
「美味佳肴自然還得要美酒來配了。」說著,宋寒取出了一瓶紅酒。
看到這裡,安久久是更加驚訝了,「你出門一趟,還特意帶了酒?」
這一刻,她對宋寒已經可以說的上是心服口服了。
「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而準備的。」宋寒一邊說著,一邊為他們兩個人各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就將它遞到了安久久的面前。
聞到了紅酒傳來的香味,安久久有些遲疑了。
自己在酒店裡,和宋寒兩個人孤男寡女的處在這一個房間里,這似曾相識的環境,讓安久久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萬一宋寒在酒里做了什麼手腳,那我豈不是……」安久久記得自己曾經就因為被人下藥,差點導致清白不保。現在季錦辰也不在自己的身邊,她實在是有些擔心會出什麼事情。畢竟這個宋寒似乎是對自己有好感的,而他的性格也比較難以捉摸,安久久覺得自己不得不防。
但也不想被宋寒看出自己在顧慮什麼,安久久舉起酒杯,笑道:「難得這一次與宋老闆你有這樣合作的機會,不如宋老闆你先干為敬。」
知道她這話里是什麼意思,宋寒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一口就將紅酒飲下了肚。
見他喝完了之後一點反應也沒有,安久久也就放下了心來。
「看來這一次是我想多了,沒辦法,上一次實在是被弄怕了。」
宋寒再次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而後舉到安久久的面前,對她說道:「這麼一來,安久久小姐你放心雨我干一杯了嗎?」
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他給看穿了,安久久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也舉起酒杯來說道:「那就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到安久久喝完了杯里的酒,宋寒心滿意足的放下了自己的杯子。
見到宋寒竟然沒有喝,安久久疑惑的說道:「宋寒,你……」
話說到一半,安久久忽然感覺腦袋是一陣頭暈目眩,連忙扶住了桌子,搖了搖頭,盡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她手裡的酒杯落了下來,在地上摔成了個粉碎。
「你在酒里下藥了?」安久久向宋寒問道,「可是……」
嘴角向上一揚,宋寒悠悠的說道:「安久久小姐,你是有點小聰明,可也僅僅是小聰明而已,上不了什麼檯面的。在我面前,你還是不要耍你那些小把戲比較好,你是鬥不過我的。」
說完,宋寒就站起身來,準備將安久久給扶起來。
「你不要碰我!」安久久一把推開了宋寒,結果因為雙腿使不上力氣的緣故,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她感覺的到自己時刻都有可能暈過去,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安久久想要保持著自己的清醒。不然等自己這麼一睡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努力向門口奔跑著,只要跑出去有人看到了自己,自己就可以得救了。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安久久向門口的方向拚命的爬著。
看到她這樣努力掙扎的模樣,宋寒只覺得十分的可笑,一把將安久久給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