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久久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這越來越順風順水的生活,也給她帶來了危機。
看著在電視屏幕里接受著採訪的安久久,一個女人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不禁冷笑了一聲,「安久久,你讓我的生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幾天後,安久久正在辦公室里忙著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她發現是柳裴打過來的。
「柳裴?」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安久久一下子愣住了。
上一次和柳裴聯繫,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自己與柳裴大吵了一架,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安久久依然是覺得難過不已。自己當時一心是為了柳裴好,可她卻為了一個男人而選擇無視了自己。
心裡突然生出了一陣酸楚,安久久拿著手機,不禁發起了呆來。
手機鈴聲再繼續響了一會兒之後便停掉了,緊接著柳裴第二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安久久回想起了自己當初與柳裴情同姐妹的日子,不免有些心軟。
「說不定是她遭遇了什麼危機,需要人的幫忙。」這麼想著,她就淡定不下來了,「難道是花承恩這個渣男又欺負她了?」
這麼想著,頓時一陣火氣涌了上來。
姐妹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只可以自己欺負,別人想要碰一根指頭都是不可以的,更不用說像安久久與柳裴認識了這麼多情誼的事情了。
安久久連忙接通了電話,「喂?」
手機那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柳裴弱弱的說道:「久久,是我,柳裴。」
「裴裴。」安久久滿心歡喜,「好久沒有聯繫了,你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柳裴苦笑了一聲,「還好吧,起碼還活著。」
聽她這麼一說,安久久也就愣住了。
想到當初她和花承恩一起離開的樣子,她開口問道:「你現在和他過的怎麼樣了?」
猶豫了很久,安久久終於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當初畢竟是因為花承恩,她們兩個人才會鬧成現在這個地步。對於安久久與柳裴來說,這都是一個心結。
現在安久久主動提起了,就是希望能夠解開這一個心結。對於安久久來說,她還是十分不希望失去柳裴這麼一個好姐妹的。
「我和他早就分開了。」柳裴說話語氣極輕,安久久聽不出此刻的她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因為得知這個消息太過於激動的原因,安久久也忽視了柳裴在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未免有些冷淡了。
「太好了。」聽到這裡,安久久鬆了一口氣。
見柳裴終於是和這個渣男徹底分開了,她是打自心底的為柳裴感到高興。
「久久。」柳裴開口說道,「我們見一面吧。」
「你在江城?」安久久疑惑的問道。
她還記得,自打那日之後,柳裴是與花承恩一起離開了江城了的。
「嗯。」柳裴點了點頭,「剛回來沒多久,我想和你見一面,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安久久立馬看了一下時間,「我現在就有空,這樣吧,我們就在市中心那家咖啡店見面怎麼樣?以前我們一起去過的那家。」
「好。」柳裴應聲答應了下來。
說完,安久久便掛斷了電話。
站起身來,她不禁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到渾身心都是無比的舒暢。
既然柳裴已經離開了花承恩的胡,安久久相信柳裴的生活過不了也會重新回到正軌之上。畢竟柳裴本來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之前只是被人帶壞了而已。
這麼想著,安久久便將剩下不多的活都丟給了沈薔,自己出門赴約去了。
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的忙音,柳裴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轉而變成了冷漠。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冷笑了一聲。
柳裴化了一個極為成熟幹練的妝容,一看便是不太正經的女人。鮮紅的指甲緊緊的攢在手心,因為力道過重甚至都將手給抓紅了。
「安久久。」柳裴輕笑道,「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會演戲。說的倒是好聽,感覺十分關心我的模樣,其實還不是就希望我跟過去一樣,一直過那種窮酸的苦日子。」
回想起了往日的歲月,柳裴的眼裡滿是憤恨。
掃了一眼桌上的雜誌,攤開的那一面是關於安久久的採訪,報道上說安久久是以為十分成功的青年女企業家。那一張紙上還附了不少點評家對安久久的評價,沒有一個不是對她表示欣賞的。
看到這裡,心中生起了一團怒火,柳裴將桌上的雜誌一把扔在了地上。
「你現在過的生活倒是挺好的,傍上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卻從來沒想過要幫我一把。不僅如此,還將我和承恩那樣趕盡殺絕。你不就是見不得我好嗎?」
說到了花承恩的名字,柳裴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那日自己和花承恩被季錦辰的人趕走之後,他們就離開了江城,來到了一個無人可以依靠的城市。
一無所有的他們只得是去工作,因為沒有傍身的技能,花承恩只好去了工地里打工。卻不曾想因為實在是過於勞累,再加上那天的太陽有些大,花承恩因為中暑不小心從工地上掉了下來,直接當場摔死。
那個畫面,柳裴畢生難忘。
「安久久,當初你是怎麼對待我和承恩的,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柳裴咬牙切齒道,「但凡當初你放過我們,饒了承恩,我們後面的日子過的也不會那麼苦,承恩也不會死。所以承恩的死都是你造成的。既然你奪走了我的最愛,那麼我也毀掉你所守護的一切。」
嘴角向上一扯,柳裴拿起卸妝巾卸掉了自己臉上那攻氣十足的妝容,轉而化了一個淡妝,塗了一個水蜜桃色的口紅。
穿了一件白色的簡單T恤,柳裴站在鏡子前對於自己這個無辜清純的妝容感到十分的滿意。
「安久久,我來了。」
說完,她便轉身,前去和安久久赴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