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戚柒這都息影多少年了,之前白永強使用了多少方法想要逼戚柒出山,但是都失敗了,安久久又有什麼辦法能夠將她叫出來呢?
「是的。」安久久點了點頭,「我們景樂在影視劇這方面已經沉寂了許久,如今既然要重新發展,那麼一來就要來個大的,大到足夠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他們知道我們景樂回來了。」
雖然安久久話里的意思,大家也都是明白的。
像戚柒這樣的又有實力又有顏值的大美人重新出演電視劇的話,絕對會引爆話題,帶來無數流量與收視率。
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看到大家都如此畏難的樣子,安久久說道:「至於戚柒,我會親自去請她出山,你們只需要管好其他的藝人就可以了。我這部小說的女主,非戚柒不可。」
安久久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透露著一股堅定的光。
在散會了之後,安久久了解到了戚柒的家庭住址,便買了一些禮物開車趕了過去。
在去往的路上,安久久心裡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
對於她來說,戚柒不僅僅是曾經在演藝圈裡叱吒風雲的一號人物,更是與自己的母親安黎有關的人。
想到這裡,安久久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被牽動了。
鼻頭一酸,她忽然有了想要落淚的衝動。
「媽。」安久久在心裡發誓道,「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重新讓景樂集團振作起來的,絕對不會辜負你當初的一片苦心。」
懷著這樣的想法,安久久來到了戚柒的家。
按響了門鈴,只聽到裡面的保姆問道:「請問你是誰?」
安久久笑了笑,「我叫安久久,我是來找戚柒想要……」
不等她將話說完,保姆便打斷道:「如果你是想要找戚柒小姐拍戲的話,那還是請回吧,戚柒小姐是不會答應的。」
也不能安久久回話,保姆便離開了。
沒想到吃了這麼一個閉門羹,安久久有些尷尬。
但是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安久久大聲說道:「我會在這裡一直等著的,知道戚柒願意出來見我為止。」
聽到她這句話,保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之前有多少想要請戚柒出山的人也是演過這出苦肉計的,但沒過幾個小時他們也就都走了,保姆相信這個叫做安久久的女人也會如此。
而且戚柒是什麼樣的性子,保姆也是有所了解的,她是絕對不會吃這一套的。
「阿姨,外面是誰?」聽到剛剛有人在敲門,戚柒走過去向保姆問道。
「還是想要請你出山的人,說是什麼叫做安久久。」保姆說道,「看樣子和之前一樣,還是想讓你演戲的。」
「安久久?」戚柒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詫異。
「嗯。」保姆點了點頭,看出了戚柒神色的變化,於是問道,「小姐你是認識她嗎?」
戚柒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瞧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保姆詢問道:「需要我將她給請進來嗎?」
保姆感覺,她們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
吐出了一個煙圈,戚柒悠悠說道:「不必了,就隨她去吧,她愛在那裡坐多久就坐多久。」
「是。」見戚柒都直言拒絕了,保姆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
在一片煙霧繚繞之中,戚柒的目光不覺沉了下來。
「安久久,是嗎?」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女人的模樣,戚柒的眼底露出了一絲哀傷,而後又很快消失不見。
安久久被拒之門外之後也並沒有離開,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一直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上等候著,希望能夠用自己的誠意感動到戚柒,最起碼能夠讓她出來見自己一面。
但三個小時過去了,門始終是沒有要開的跡象。這裡安靜的厲害,安久久甚至是都可以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今天似乎是格外的燥熱,安久久的汗水不住往下淌著,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經被汗水了。因為一直坐在太陽底下的緣故,安久久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
搖了搖頭,她努力是自己保持著清醒。
「不行。」安久久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安久久,你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要是媽媽她知道我要重新拍影視劇的話,她也一定會希望女主是戚柒的。我不能就因為這麼一點小挫折就離開。」
雖然不太清楚戚柒與自己母親的關係,但安久久覺得她們兩人應該相處的十分要好才是,不然戚柒也不會在自己的母親去世之後就一直息影到現在。
不遠處傳來了悶雷響動的聲音,安久久感覺到忽然吹來了強風,天氣一下就涼爽了下來,看著這突然就暗下來的天色,應該馬上就會有一場大暴雨。
看了看緊縮的門口,安久久咬了咬牙,依舊沒有要走的架勢。
隨著一聲雷鳴的落下,瓢潑大雨也傾盆而來。
安久久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裡,希望戚柒能夠給自己開門。她心裡有種預感,戚柒一定會這麼做的。
「哎呀。」
看著這突然就落下來的雨,保姆被這雷鳴之聲給嚇了一跳。
「這好好的天,怎麼突然就下雨了呢?」保姆不禁向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個小姐走了沒有。」
「自然是走了的。」戚柒在說這話的時候頭抬都沒有抬,「今天太陽這麼大,怎麼可能……」
還沒等她將話說完,只聽保姆大喊道:「小姐,那個女人還在外面呢!」
「什麼?」戚柒微微一驚,轉頭向窗外看去。
果不其然,只見安久久依舊是坐在那個長椅上,動都沒有動一下。
看到這裡,保姆的心一下就軟了。
「小姐。」她為安久久向戚柒求情道,「你看她這麼有誠意,就讓她進來吧,要是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戚柒沒有說話,雙眼裡滿是複雜的神情。
「她既然想要淋雨就讓她淋雨就好了。」戚柒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是我逼她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