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縣主顧書蓉痴戀裴鈺在長安城裡是出了名的,可裴鈺卻連正眼也不曾給她。銀蝶心裡委屈極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宋靈樞。
她家姑娘千金貴胄,御史大夫之女,崇明公的嫡孫女,妙法娘子唯一的骨血。銀蝶心裡委屈極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宋靈樞。
她家姑娘千金貴胄,御史大夫之女,崇明公的嫡孫女,妙法娘子唯一的骨血。
如今卻要在這裡,受這樣的苦,這些姑子還一味作踐她,怎能讓人不替她難過?
如今卻要在這裡,受這樣的苦,這些姑子還一味作踐她,怎能讓人不替她難過?銀蝶心裡委屈極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宋靈樞。
她家姑娘千金貴胄,御史大夫之女,崇明公的嫡孫女,妙法娘子唯一的骨血。
如今卻要在這裡,受這樣的苦,這些姑子還一味作踐她,怎能讓人不替她難過?
再加上謝六娘從中挑撥,那顧書蓉竟真的帶上家丁強行闖入承恩寺。
暗衛們猶豫著是否出手,可那顧書蓉卻不曾動手,只是說了幾句話便揚長而去,也只能作罷。
可這些人不曾想到,一個閨閣女兒的一番話,卻惡毒的勝過砒霜,差點要了宋靈樞的半條命。
原來她未婚先孕腹中胎兒沒有保住的消息傳遍了長安,更有那誅心之人污衊宋靈樞是和馬夫偷情懷下孽種,所以才顧不得廉恥在眾目睽睽之下勾引太子殿下,這是要把自己做的臟事強栽到太子殿下頭上。
宋靈樞在顧書蓉走後大病了一場,之後便變得沉默寡言,連香薷也沒辦法逗她說話,終日躲在自己房間里,不是看書便是刺繡,恍若變了一個人似的。
……
因為是皇後娘娘的懿旨,讓宋靈樞在承恩寺為出征在外的太子祈福,故而宋靈樞一直不得回家。
宋懷清數次向皇后請旨,都被擋了回來,心中恨得牙都痒痒,可皇後到底是皇后,他也不能違拗。
轉眼便是臘月寒冬,宋靈樞在寺中愈發煎熬,與之前被柳姨娘逼著到寺中為祖母祈福時不同。
那時候皇後娘娘不曾厭棄她,多方為她打點,寺中的尼姑們自然也不敢為難她。
如今那些閑言碎語傳遍,她來此數月,皇後娘娘別說遣人來探望,就是隻言片語也沒有一句,更何況那一碗御賜的「安胎藥」吃下后,她在病榻上躺了一兩個月,多少也被看出些端倪來了。
平時那些嘴碎的姑子在背後都沒少說些難聽的話,這一入冬更是過分,連應供的炭火也不給。
宋靈樞孝順,不肯拿這些瑣事去叨擾宋懷清,只讓香薷拿她的私房錢出山門買炭火。
這些姑子便以為連宋家也厭惡了宋靈樞,越發不把她放在眼裡。
甚至後面連該給的吃食也剋扣了,將她們趕到一處有廚房的偏院,讓她們自給自足。
香薷像往常一樣來喚宋靈樞起床梳洗,以往早就醒來的宋靈樞,今日還躺在床榻上。
宋靈樞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賴過床了,有意讓她多睡一陣,於是先去廚房想把早膳備好。
從宋府還跟來一個丫鬟名喚做銀蝶的,早已經煮好了細粥,蒸好了幾樣點心。
銀蝶心裡委屈極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宋靈樞。
她家姑娘千金貴胄,御史大夫之女,崇明公的嫡孫女,妙法娘子唯一的骨血。
如今卻要在這裡,受這樣的苦,這些姑子還一味作踐她,怎能讓人不替她難過?
銀蝶一看見香薷便端了一碟子點心笑著招呼著,「香薷姐姐來的正好,且來替我嘗嘗,這些可合姑娘的口味?」
「你做的自然沒有不好的,我便是不嘗也放心。」香薷笑著接過,又與銀蝶道,「你隨我一起進去伺候姑娘用早膳吧!」
「我……我就不去了……」銀蝶明顯有些緊張,「姑娘見到我總是不說話,想來是我不討喜……」
「胡說!」香薷認真反駁,又嘆了一口氣,「你是老爺給姑娘的人,姑娘怎麼會不喜你?只是這些日子外頭的閑言碎語,姑娘嘴上不說,心裡到底是介懷的,還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姑娘前個還跟我說,多虧了有你在呢,不然只怕我們在這兒的日子更加難熬。」
銀蝶顯然被香薷的話所動,眼裡含了淚光,「姐姐說哪裡的話,這都是我該做的,日後我有哪裡做的不好的,還往姐姐和姑娘多提點。」
香薷笑著道,「這是自然,不過你這樣聰慧,哪裡用得著我提點,你幫我端著那粥,一起到房裡來,我也拿不了這許多。還是得勞煩你幫我——」
兩人便這樣一起往房裡走,香薷將東西放下,走到床邊掀開宋靈樞的帘子,輕聲喚道,「姑娘該起……」
她話還沒說完,便察覺到了不對,宋靈樞臉頰通紅,渾身發燙,對她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姑娘!姑娘!」香薷又喚了幾聲,宋靈樞只微弱的「嗯」了一兩聲,銀蝶也察覺到了不對,走上前來,快要急哭了,「香薷姐姐,姑娘怎麼了?!」
香薷鎮定心神,「看樣子是發熱病了,你去前頭找那些姑子,就說咱們姑娘病了,我記得這寺中是有女醫的!」
銀蝶連連點頭,便往前頭跑,見到掌事的尼姑便與她道,「我家姑娘病了,聽說這寺里有女醫,還望師傅行個方便!」
那掌事尼姑一貫為難宋靈樞,聽了這話只連連冷笑,「病了?那還真是不巧了,那醫女今日剛好出門去了,只怕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也只能勞煩你家姑娘等等了!」
銀蝶急得快哭了,從懷中掏出一些散碎銀兩,塞給那姑子,「我家姑娘委實病重,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師傅想想法子!」
誰知那姑子卻直接推開她,銀蝶一時不防,手上的銀兩落了一地,「我說醫女出門去了,那就是出門去了,我有什麼法子可以想的?若你家姑娘今日真的熬不過去,那也是她的命!」
銀蝶聽了這話立刻便怒了,也知道這姑子不可能理會宋靈樞的死活,也顧不得撿腳下的碎銀子,直接便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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