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璟和宋青蓮面上皆是一驚,裴珩已從假山那頭出來,冷冷的看著兩人。
裴承璟不知他如何跟來的,只是眼下這樣的光景,他怎能認下陳嬌嬌被擄走的一事跟自己有關,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宸王再說什麼?倒讓我有些糊塗了。」
裴珩卻連連冷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裴承璟說陳嬌嬌落在他手上便別想有個好下場的時候,他心裡全無悸動。
可當聽到宋青蓮那般關切的為裴承璟著想,他心中立刻便燃起一股無名怒火。
裴珩不在理會裴承璟,只是看著宋青蓮道,「蓮娘,你還要惱我到幾時?」
裴珩從來都沒將宋青蓮死活要與自己和離當回事,只以為是自己留下陳嬌嬌的命,讓她心裡不高興了,她與自己賭上個把月的氣,等氣消了,還是回宸王府來,做他的妻。
可是似乎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所有人都知道宋青蓮早已與他恩斷義絕,唯獨他以為,他的蓮娘只不過還在生氣。
宋青蓮剛才還驚愕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很快也想明白了。
陳嬌嬌被人擄走,裴珩自然第一個懷疑宋家的人,懷疑是她宋青蓮背信棄義,擄走了他心尖上的那陳嬌嬌。,自然死盯著自己不放。
宋青蓮只為自己那個孩兒更加悲痛,她的孩兒到底算個什麼?
裴珩,是她孩子的父親。
可他並不在意他和自己的孩子,甚至護著害死他們孩子的罪魁元兇!
宋青蓮心中好恨!她從來沒有這樣恨過!
恨到極致,臉上卻不顯分毫,反而笑盈盈的問裴珩,「若你肯同意我殺了那賤人挫骨揚灰,我就不生你的氣了可好?」
「她已經知錯了。」裴珩皺起眉頭,「你又何苦咄咄逼人,非要取人性命。」
「我咄咄逼人?」宋青蓮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我只恨自己不能完全豁出去,若我早能,便不會讓陳嬌嬌多過了這幾個月相安無事的好日子!」
宋青蓮已對他死心,轉而對裴承璟道,「我要那賤人到最骯髒的地方去受萬人折辱,再將她的肉刮下喂最下等的騾子,死後也要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裴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宋青蓮,一時竟也說不出話來。
裴承璟看著她這般似瘋魔的樣子,只有心疼的份兒,只恨不得立刻便去結果了陳嬌嬌,好寬慰他摯愛的姑娘。
宋青蓮說完那番話便要轉頭離去,裴承璟跟在她身後片刻不離,生怕她折磨自己。
裴承璟和宋青蓮面上皆是一驚,裴珩已從假山那頭出來,冷冷的看著兩人。
裴承璟不知他如何跟來的,只是眼下這樣的光景,他怎能認下陳嬌嬌被擄走的一事跟自己有關,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宸王再說什麼?倒讓我有些糊塗了。」
裴承璟和宋青蓮面上皆是一驚,裴珩已從假山那頭出來,冷冷的看著兩人。
裴承璟不知他如何跟來的,只是眼下這樣的光景,他怎能認下陳嬌嬌被擄走的一事跟自己有關,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宸王再說什麼?倒讓我有些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