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瞬間陳嬌嬌想要和裴珩攤牌,可這只是一瞬間,她終究是笑了笑,說了一句,「那就快歇著吧,天色不早了。」
裴珩「嗯」了一聲,便又褪去外衣,躺在了陳嬌嬌的身旁。
比起陳嬌嬌的失落心酸,裴珩心中要計量的東西就更多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陳嬌嬌的情緒。
另一邊陳為智知道春琴將妹妹春姚送到了裴珩身邊,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又將春琴狠狠折辱了一番。
春琴的辦事效率倒是極高的,很快就弄來了黑風寨的布防圖。
不過那天險上的機關就很難了辦了,陳為智老奸巨猾,這些事情他不從讓第二個人知曉。
裴珩通過春姚和春琴傳遞消息,春姚年紀雖小,可因為姐姐春琴的事情,可謂是恨毒了陳為智,再加上陳嬌嬌憐惜她年幼,對她很是照顧,故而春姚尤其忠心。
裴珩見春琴絞盡腦汁也拿不到那機關圖,也知道她是儘力了,只能另想他法。
如今已經深秋,裴珩也在黑風寨困了許久。
陳嬌嬌連秋衣都給他做了好幾件,最近裴珩的臉色越來越差,陳嬌嬌便明白是事情進展的不順利,對他更加溫柔百倍。
裴珩習慣了陳嬌嬌像個小媳婦任他索求,一心想著的都是如何早日端了黑風寨這土匪窩。
官府的人打上來的時候,陳嬌嬌正在小廚房給如意幫忙,為裴珩煨湯。
劉闖手下的人慌慌張張闖進他們的院子,「不好了三夫人!官兵打上來了,快和我去天險避避吧!」
陳嬌嬌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一日沒有見到裴珩,甚至連丁冬也不知所蹤。
陳嬌嬌心中有些慌,很是害怕裴珩是丟下她了,不過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相信他。
所以還是跟著那人上了天險,陳嬌嬌只在天險之上待了半個時辰,陳為智劉闖已經裴珩都來了。
下面傳來官兵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陳嬌嬌看著裴珩表面和陳為智等人談笑風生,可大袖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陳嬌嬌越看裴珩,越覺著他不像一個土匪,哪有土匪總穿著大袖的。
不過陳為智他們顯然不這麼想,只以為裴珩是上過學堂的人,這是學著那些讀書人附庸風雅。
陳嬌嬌在注意到,人群里並沒有丁冬和春琴的身影,甚至連素日私下前來和裴珩密談的人都沒在這兒。
陳嬌嬌心中不免為裴珩捏了一把汗,生怕被陳為智看出了端倪。
官兵來的快,去的也快。
儘管裴珩已經做的很小心了,但還是被陳為智察覺到了。
陳為智雖然說不上來,可仍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
而真正讓陳為智起疑心的,還是一小壺茶水。
那是陳為智偶然得到的,生於雪山之上,茶農走遍一座冰川不過得幾兩,年年供於廟堂。
可陳為智邀請裴珩品嘗之時,裴珩雖然裝作很稀奇的模樣,可骨子裡見慣司空的態度是裝不出來的。
再加上這一次官府攻打黑風寨,來的實在是古怪,所以陳為智心中也對裴珩種下了疑雲。
就在裴珩謀划著裡應外合,一舉攻破黑風寨的時候,陳為智卻突然派裴珩出去辦事。
裴珩雖然警惕他的所作所為,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不得不去。
就在裴珩帶著人馬到半路的時候,就聽說陳為智親自帶人擄了陳知府一家。
陳知府自從裴珩省親就被革職查辦了,不過他心中並不驚慌,畢竟他的大女婿就是欽差,平反是遲早的事。
可陳為智這個做法,擄走他全家老少,實在讓陳知府有些害怕,尤其是陳楊氏嚇得都快屁滾尿流了。
陳為智也不是傻子,直接詐話,「陳大人應該知曉我為何找你來!你真是有個好女兒好女婿啊!將我陳某人也騙了過去!」
陳知府以為是裴珩暴露了,心都涼了一半,裴珩若是死了,長安來人找他們這些官員算賬。
可在如何這些都是后話,若他此刻不先討好陳為智,立刻就做了刀下亡魂。
「大當家的饒命啊!」陳知府嚇得不輕,「我也是被那人逼迫的,他是長安來的欽差,太子殿下手下的親信,我又能如何呢?」
「他媽的!」劉闖跟在陳為智身邊,氣的直爆粗口,「沒想到他竟然是朝廷的狗賊!」
陳為智搖了搖頭,將陳知府一家全都綁了,又去綁了陳嬌嬌。
陳嬌嬌見陳為智和劉闖一幫人面色不善的闖進來,就已經明白了一半,春琴聽到消息也慌張趕過來,不過多問了一句,就挨了陳為智一耳光。
「不干你的事!給老子滾!」
春琴只能離開,其實是出去報信了。
裴珩在黑風寨里,已經收買了不少的人,便有人快馬加鞭出去報信。
裴珩知道身份暴露,只能立刻召集駐軍攻打黑風寨。
陳為智一把拎著陳嬌嬌就將她扔進了房間,將她摔倒地上后,便俯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假韓士梓的真名是什麼?」
陳嬌嬌不肯說話,陳為智便收緊的手,陳嬌嬌很快便呼吸困難。
陳為智真是想直接掐死她,可到底又改了主意,他將陳嬌嬌放開,吩咐身後的劉闖,「將人給綁了!我到要看看咱們這個三弟,要不要管自己女人的死活!」
劉闖便抓著陳嬌嬌,將她綁在床邊,劉闖一直覺得陳嬌嬌生的好看,此刻更是動了心思,不過陳為智沒有吩咐,劉闖也不敢自作主張折辱她,但到底是起了心思,有些猖狂的笑道:
「等老子去收拾了那假韓士梓,再來好好疼你!」
陳嬌嬌只覺得噁心的很,眼裡都是嫌惡。
這眼神卻刺痛了劉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子!你以為你是誰?那假韓士梓不過睡了你罷了!他能老子也能,你不過一個女表子!」
陳嬌嬌只覺得嘴角有腥甜的液體流出,她並不反駁,劉闖見她一言不發,也覺得索然無味,就這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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