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宋靈樞便真的回了水仙院,換了身衣裳就躺在榻上歇息。
她說累倒是真的,現在堂上端著架子,後頭又坐馬車去了柳隱白那兒。
她早就已經疲累了,只恨不得躺下就不用起來了。
裴鈺聽說宋靈樞回來了,心想她總該來找自己了,還琢磨著要不要見她。
可宋靈樞遲遲沒有過來,裴鈺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又問了問,才知道宋靈樞回自己房裡歇著了。
結果顯而易見,很遺憾的,裴鈺這邊又有幾隻茶盞壯烈犧牲。
裴鈺不說讓人去請宋靈樞過來的話,卻一直挑下面人的麻煩,楚飛實在是忍不了了,做主讓人去了水仙院。
宋靈樞卻早就吩咐了金枝和玉葉,玉葉只說姑娘睡下了,還是裴鈺的人好說歹說,金枝才出來告訴他。
「姑娘說了,等醒了去太子殿下那邊用膳。」
裴鈺知曉后驕傲的別過頭,「孤什麼時候說讓她過來了?」
可到底沒繼續找下面人的麻煩,有心情看長安傳過來的那些密信了。
宋靈樞這一覺睡到了夕陽西下,她只覺得神清氣爽,又換了身衣裳,隨便挽了個發就過去了。
金枝陪著宋靈樞過去,宋靈樞卻囑咐玉葉自己早些歇息,不用等她。
玉葉不明所以,金枝卻是明白了。
裴鈺聽說宋靈樞來了的時候,手明顯抖動了一下,可面子上卻半點沒有表露出來,連眼睛都沒抬一下。
宋靈樞乖巧坐到一旁去,裴鈺一言不發,宋靈樞也能耐住性子,只在一旁玩著九連環,就好像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
很快便有人擺好了晚膳,宋靈樞這才走過去很自然的抱住他的手,「太子哥哥先隨我去用膳,這些東西什麼時候都能看的呀!」
裴鈺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哼了一聲,但到底沒有繼續坐著,而是起身往餐桌前走去。
宋靈樞自知理虧,不敢和他鬧起來,乖乖巧巧的坐到裴鈺對面,和往常一樣用膳。
裴鈺以為宋靈樞會和他說些什麼,但等了許久,宋靈樞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直到下面的人撤了桌子,替他們帶上了門,宋靈樞仍沒有解釋今天發生的事。
「宋靈樞。」裴鈺抬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色很是冷漠,就連眼角都是掩蓋不住的疲倦,「你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屑和孤說了是嗎?」
「也是——」裴鈺自嘲的笑了笑,「孤早知你對他蕭侯爺有意!是孤死纏爛打非要你不可!」
裴鈺像是想到什麼似得,雙眼猩紅,一步一步向宋靈樞逼進,將宋靈樞逼得退無可退,「可是你有沒有心?孤待你如何你看不到嗎?難道你要將他藏在心中藏一輩子嗎?」
宋靈樞就知道,他一定是醋了,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推開他。
就在裴鈺以為宋靈樞是要離開的時候,宋靈樞卻去滅了房裡的燈。
就在裴鈺不知她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宋靈樞拽著他的袖子來到床榻前,將他壓在了床榻上。
宋靈樞輕車熟路的散開自己的發,然後褪下外衣,騎坐在裴鈺身上,自是風情萬種。
「白日沒來得及做的事情,我想和太子哥哥做下去。」
宋靈樞說完便俯下身去,緊貼著裴鈺的薄唇。
裴鈺心動大動,反客為主,很快便將宋靈樞壓在身下,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衫,一點一點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痕迹。
月色妖嬈,一地芬芳。
裴鈺就像是一頭野獸那般,看著宋靈樞身上慢慢染上他的氣息,他便前所未有的滿足。
情到深處時,裴鈺貼在宋靈樞耳邊哄騙著她,「靈樞,喚孤一聲……」
「太子哥哥……」
「繼續。」
「太子哥哥!」
「再來!」
「太子哥哥!啊——」
宋靈樞早就不行了,裴鈺缺仍興緻勃勃的,像揉搓一個湯圓那般,將宋靈樞來回翻滾蹂躪。
最後裴鈺終於肯放過她了,宋靈樞鬆了一口氣,「結束了嗎?」
「看來靈樞對孤的表現不滿意——」
黑暗中,宋靈樞能明顯感覺到裴鈺意味深長的笑,「那就繼續——」
宋靈樞還沒來得及解釋,已經又被他堵住了嘴。
這一晚裴鈺叫了好幾次水,宋靈樞早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故而是裴鈺服侍著她剛裡外都洗了個乾淨。
宋靈樞累到極致,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朦朦朧朧之間,她好像聽見有一個人在她耳邊囈語:
「靈樞,孤很滿足……」
宋靈樞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裴鈺早就起身舞完劍,在案牘上處理密信。
宋靈樞看著某人生龍活虎的樣子,而自己卻渾身酸痛,氣就不打一處來。
裴鈺見宋靈樞醒了,起身走了過來,將宋靈樞摟入懷中,連眉眼都是笑意,「終於肯醒了?可要用些東西?孤讓他們一直備著的。」
宋靈樞並不理會他,將臉別到一旁去,裴鈺知道昨夜確實是他孟浪了,也難怪宋靈樞生氣。
可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直為了她守身如玉,好不容易放肆一回,一時忘了分寸,倒為難了宋靈樞。
宋靈樞想著自己前世和那褚文良春宵一度,身上不比如今好多少,只是當時她顧著害怕了,分散了些注意力。
但那時候褚文良便在也沒有和她同過房,她一直以為,這周公之禮,不過一次就算完事了,誰知還可以這樣,真是羞死了個人了。
裴鈺在她眉間落下一吻,「到底是孤不好,不過孤卻不後悔。」
宋靈樞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好心情,也不矯揉做作,在他懷中蹭了蹭,「如今太子哥哥該知道我心裡有沒有旁人了。」
「之前都是孤不好。」裴鈺心情正好著,莫說只是和宋靈樞認個錯,就算宋靈樞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樂的為她摘取,「等回去孤便迎你過門,內務府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孤想過了,大婚後你和孤一起住在東宮正殿里。」
「這怕是不合禮法。」宋靈樞勸諫道,「就連皇後娘娘也沒有和陛下住在一起的道理,太子哥哥在正殿,若是想與我近一點,將我放置離正殿進一些的宮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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