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
宋明憐大方的如實相告,「那裴將軍生的如此好看,美人誰不愛?我也愛啊!便有意和他多說兩句!」
「是嗎?」衛影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語氣變得十分古怪,「那二小姐覺得衛某比起裴將軍如何?」
宋明憐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怔在了原地,不是說男子一般不會在意自己的相貌嗎?
衛影見她若有所思,以為他是在認真思量,刻意勾起一抹淺笑,做出風情的模樣,「我與裴將軍孰美?」
宋明憐看著他失神了,就差沒留在哈喇子來,衛影十分滿意她的反應,然而宋明憐已然將目光從他臉上轉移,在心中咆哮著:
帥哥殺我!
衛影不死心的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問題,眼看快要走到午門,宋明憐不敢在看他一眼,只是支支吾吾的答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
衛影還要逗著她玩,那頭裴虎已然看到了宋明憐走了過來。
宋明憐躲避他的目光正好看向裴虎那頭,衛影立馬便會錯了意,將木盒塞到她懷中,冷笑了一聲:
「難怪你不知道……」
話罷轉身便離去,和剛才判若兩人。
之後裴虎走過來和宋明憐說了什麼,宋明憐一句也沒聽進去。
「宋二小姐?」
「嗯?」
宋明憐這才驚醒,「將軍剛才說了什麼?」
裴虎並不惱她,而是難得溫和的再次重複了一遍,「半月後有個馬球賽,二小姐可有興趣與我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宋明憐答應的痛快,又和他說了不少話,這才上了宋府停在宮城外的馬車。
回去的一路上,宋明憐都心緒不寧的,帥哥皆她所欲也,卻不可得兼,那先看看方是上策矣!
衛影拿著那信箋回東宮之時,裴鈺正在書房,謀划著該如何讓老三自取滅亡。
衛影待他處理好正事得了空,才走了進去復命,裴鈺一見到那信箋上的六個大字,只覺得妒火中燒。
他用盡心力將宋靈樞留在身邊,這些日子更是百般求全,唯恐惹得她不快,難怪她今日待自己的態度好了許多,原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她的蕭大哥暗度陳倉!
裴鈺氣的將案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仍不解氣,又是好一番打砸毀物之後,才拿著那信箋氣沖沖的找宋靈樞對峙去了。
宋靈樞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連眼睛都沒有抬起來過,只看著自己的話本子。
裴鈺渾身都是戾氣,向宋靈樞逼近,宋靈樞卻不自知,直到她手中的話本子再次被裴鈺搶了去,隨意丟到了一旁。
「你又做什麼?」
宋靈樞不悅的就要推開他,撿起自己的話本,卻被裴鈺拽住了手。
「你問孤做什麼?呵——」
裴鈺將那信箋拿了出來,就差沒扔到她臉上了:
「你這又是要做什麼?」
「怎麼會在你這兒?」
宋靈樞有些驚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你從憐兒那兒誆來的?卑鄙!」
「這是惱羞成怒了?」裴鈺古怪的笑著,「還是恨孤打擾你們互訴衷腸了?」
宋靈樞恨不得打爆他的頭,「裴鈺你講點道理吧!」
宋靈樞氣到極致,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我被你莫名其妙關了這麼久,連這東宮的大門都不曾踏出一步,我不過是擔憂他的病情才修書一封罷了!」
「我交給憐兒那麼多信箋,你偏偏只看到了這封,說到底你不過是不信我!」
「既然都不信我!還做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做什麼?不如去稟明陛下,收回聖旨,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宋靈樞你放肆!」
裴鈺氣的臉色都變了,劍眉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然而宋靈樞卻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仍然一股腦將心中的不悅全部倒了出來:
「你不是懷疑我和蕭大哥之間有些什麼嗎?我看我若不做點什麼,才真是對不起你的猜忌了!」
「我馬上就去侯府,這漫漫長夜,能做許多事情呢!」
裴鈺舉起手,差點就招乎在她臉上了,然而宋靈樞卻直著脖子,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裴鈺強行克制住自己,掐住她的肩膀:
「宋靈樞孤告訴你!你若是敢紅杏出牆,孤一定親手了結了你!」
「我沒有做過的事,殿下整日都在懷疑我!如今我要去做,殿下卻要親手了結了我!這是什麼道理!」
宋靈樞仍在氣頭上,十分口不擇言。
「呵——」裴鈺冷笑一聲,「說起道理,你是孤定下的太子妃!整日惦記著那定遠侯,這難道就是道理了?」
「好!好!」宋靈樞推開他,快步向外走著,「我這就回府稟告爹爹,去御前親自向陛下告罪拒婚,什麼勞什子的太子妃!我不做了還不行嗎?!」
裴鈺哪能就這樣放她離開,追上去將人扛起來又回了殿內,那外面的宮人十分懂手,已然將門關上。
裴鈺將宋靈樞扔在榻上,他的氣力極大,又是十分不憐香惜玉的,宋靈樞只覺得自己快被他砸暈了。
「宋靈樞,你別妄想了!」
裴鈺壓在她身上,捏著她的下巴警告道,「是你自己點頭答應和孤的婚事!如今要反悔,已經晚了!」
「就算是你和那定遠侯雙雙殉情,你也得埋在皇陵,死後也要和孤做一對怨侶!」
話罷,不等宋靈樞的反應,便咬住了她的唇,大肆進攻著。
然而裴鈺忘了,那兔子急了尚且還會咬人,更何況宋靈樞了!
宋靈樞又被他這樣欺負,立馬便要咬住他,還好裴鈺反應敏捷,否則便讓她得了手……
呸!是得了嘴!
「怎麼?」裴鈺眯著眼,眼中泛著危險的光,「這算是和孤攤了底牌,要為他守身如玉了是嗎?」
「是!」宋靈樞推開他,「讓誰碰也不想讓你碰!噁心!」
裴鈺怒到極致,反而笑了起來,俊美的臉顯得分外妖冶,裴鈺從宋靈樞身上起來,拿起寶劍便要往外走。
「孤先去了結了那定遠侯,再來收拾你!」
「你若是敢去找蕭大哥的麻煩,我立刻就撞死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