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
衛影撞著膽子開口,若是如此能讓殿下清醒些,那便讓他做這個惡人吧!
「殿下連瞧見宋姑娘與旁的男子略走的親近些,便會暗自吃醋……」
「若宋姑娘真愛慕殿下,此刻正是和殿下情濃之時,又怎會在婚前說出這些話?」
「殿下,宋姑娘並沒有您看重她這般看中您……」
衛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狠狠敲在裴鈺心口。
是啊,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可是他要怎麼放手呢?
宋靈樞,你到底要什麼?
哪怕是要他的命,只要能換她一顆真心,他便能含笑將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只要能夠!
「滾出去!」
衛影沒有想到裴鈺寧可自己騙自己,也不願正視現實,頗有些驚訝和無奈:
「殿下!」
「滾出去!」
「噗——」
裴鈺又嘔出一片鮮血,嚇得衛影趕緊告退,派人請御醫去了。
葛老聽聞此事的時候,和你的立刻衝到東宮打爆裴鈺的頭。
一天天的這一個兩個都不叫他省心!
裴鈺這次倒並沒有拒醫,而是任由葛老擺弄他,葛老嘮嘮叨叨罵了他一半天,也不知道裴鈺聽進去了幾句。
葛老一離開,他便去了寢殿,貪婪的看著躺在他床榻上的宋靈樞,伸出手撫摸著宋靈樞的臉龐。
小姑娘的面色並不好,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比素日還有白上幾分,好像那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精緻的白瓷瓶子,只要輕輕觸碰,她就會消失不見。
裴鈺將手從她的臉龐順著脖頸往下滑,停留在她衣襟上,將她的衣襟拉開了些。
貞潔乃是女子最寶貴不過的東西,若是他此刻要了她,他便是她第一個男人,任她心中所想所念的到底是誰,他都能將她佔為己有。
裴鈺突然察覺到自己竟然如此卑劣,前世便是因為他沒有把持住,害得她遭人算計,落得一屍兩命的下場。
裴鈺將頭埋在她脖頸間,眼角落下一滴珠淚:
「宋靈樞!你到底還要孤怎樣?」
怎樣才能讓你將孤放在心中,只要你肯說,只要你說話算數!
「小混賬……」
裴鈺哭著笑來著,然後將她抱緊在懷中,「孤愛你,絕不放手。」
宋靈樞正夢見自己在一片花海中走著,突然那花枝的藤蔓纏繞住她的身子,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她有些後悔,為何要走進來了。
可是後來她掙扎不動了,便由著這藤蔓纏繞住自己,又莫名覺得花香輕盈,也就任由自己沉迷其中。
另一邊鬱悶的還有宋明憐,小哥哥沒撈著,姐姐還丟了。
宋明憐將事情告訴了宋懷清,宋懷清看都沒看她一眼,朝服都沒換,立馬讓人套馬,連馬車都不坐了,一路快馬狂奔遞牌子進了宮。
宋明憐心思卻不在擔憂宋靈樞身上,瞧老頭子那沒出息的樣子,要是大姐姐真出了什麼事,太子殿下不可能還能將人帶走。
宋明憐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小哥哥,這長得好看的男人啊,就像地里的蘿蔔,被人拔了一個,就少了一個。
她得在勇敢一些才對,宋明憐剛才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小哥哥叫衛影,是她大姐夫身邊的人。
若是兩情相悅最好,若是不能,她就去求大姐姐,威逼利誘,非要他心悅自己才好。
這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不是嗎?
宋明憐得意的想著,想著想著便哼起了梁姐姐的勇氣,美滋滋的思考著,以後她該怎麼和小哥哥子憑母貴呢!
「愛真的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
宋鄒容剛從閆府歸來,路過菡萏院,偶然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歌聲,差點沒跌倒地上。
宋鄒容從未這樣激動過,他聽說宋明憐被揍了一頓之後,性情大變,難道……
「天王蓋地虎!」
宋明憐正想到以後該給她和小哥哥的崽崽取什麼名字好,突然被人這麼打斷,條件反應性的不耐煩回答了一句:
「小雞燉蘑菇!」
然後宋明憐也反應過來了,直勾勾的看著宋鄒容,大眼瞪小眼。
宋明憐試探著開了口,「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宋鄒容和宋明憐頓時眼眶一紅,同時開了口:
「二姐!」
「二弟!」
「親人吶!」
兩人一起抱頭痛哭,將素日照顧宋鄒容的下人嚇了一跳,二公子自小被二姑娘欺負,不是素日最厭惡她的嗎?
怎麼……
然而更玄幻的事情還在後頭,宋鄒容不僅和宋明憐盡釋前嫌,還和宋明憐進了屋裡去「密談」。
兩人一起說了許多,宋明憐好奇的問道:
「你咋來的?」
提起這個宋鄒容就恨的牙痒痒,他好好的在路上走著,從天而降一個異物,然後他就沒了知覺。
等在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喘不過氣,沒過一會兒腦子感覺被什麼夾了一下,然後有人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爪,他睜開眼想看看是誰這麼流氓,卻很難睜開眼。
還有人在嘀咕,「二公子不會哭呢!莫不是個啞巴?」
宋鄒容恨不得對著她的狗頭就是一個標準特步,然而還是配合似的哇哇哭了兩聲,也是這樣,他才確定了。
他……穿越了……
還tm是胎穿!
那段時間宋鄒容總是覺得睏倦,一天能清醒的時間很少,他消極怠工了幾天,便重新振作起來。
他的母親是歷史學教授,他從小受家學熏陶,對各個朝代了如指掌,想要開個掛抱個大腿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誰知道老天跟玩他似的,等他略微在大些才從眾人口中慢慢了解一些情況。
穿越就算了,這……還是架空!
生身母親是小妾,一年難見到便宜老爹幾次。
上有惡毒柳氏壓迫,下有刁蠻奴僕欺辱,怎麼看這都是一副爛牌。
然而宋鄒容本著活著總比死了好的想法,頑強的活了下來,直到有一天他聽說便宜老爹為了那個幾年前自己總跟在她身後跑的嫡姐,將柳氏罵了一頓。
第二次他又聽說,便宜老爹親自將嫡姐給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