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樞不敢直視裴鈺的怒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然而她哪裡能跑得過裴鈺,反倒被他拽住,隨便推開了一間房門,就將她扯了進去。
楚飛趕緊擋在門外,這宋姑娘也真是,明知道殿下忌諱她和定遠侯,還要偷偷見定遠侯做什麼?
還收了定遠侯如此貴重的東西。
若是他的未婚妻和別的男子如此,他也……
不對啊!
楚飛突然反應過來,他沒有未婚妻!
嗚嗚嗚~
今天又是被虐狗的一天!
裴鈺將宋靈樞禁錮在懷裡,他們二人進的是藥房,並沒有什麼可以歇息的地方。
裴鈺便將那葯桌上所有的器皿全部掃到地上,整個人將宋靈樞壓在那桌子上,一雙手一邊將她禁錮的死死的,一邊把小姑娘的衣襟拉開了些,將頭埋入她的身子中。
「太子哥哥!你聽我解釋!」
宋靈樞見他如此,半是羞愧半是掙扎,總歸就是一句話,她不想裴鈺在這兒對她做如此纏綿的事情。
「好,你說,孤聽著……」
裴鈺雖話是如此說,可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靈樞,你知道嗎?孤很不高興……」
裴鈺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在宋靈樞耳垂邊撕咬,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那個痛楚。
「蕭大哥只是將那鴛鴦璧當做賀禮……」
「晤!」
宋靈樞話還沒說完,已然被他擒住了唇,裴鈺報復似的,有意讓她窒息。
宋靈樞緩不過氣,又推不開他,絕望的想著,她大概會是史書上第一個被太子強迫做這樣不可描述的事窒息而死的太子妃?
宋靈樞這樣想著,立馬打了個冷顫,這樣進史書,可非她所願。
裴鈺自然有分寸,在千鈞一髮之際放過了她,然而就在她正大口喘著氣的時候,裴鈺已然又往她身下而去,在她身上留下了短期都無法磨滅的印記。
又要葯童要進來抓藥,被楚飛擋在了門外。
「你做什麼?」那葯童有些急眼了,「這可是大人要我抓的葯!」
「你就說是太子殿下擋了你,且到外面玩一圈,你家大人知曉后不會責怪你。」
那小葯童看著眼前的人,十分不解,太子殿下在藥房能做什麼呢?
然而他還是乖巧的離去,路過前窗的時候,似乎聽見了一聲女子的抽泣。
這聲音怎得這麼像大人?
小葯童疑惑的轉過頭,卻看見楚飛頗有威懾力的眼睛,嚇得趕緊跑掉了。
裴鈺也不知道折騰了宋靈樞多久,這才平息了怒意,將身子從她身上離開。
宋靈樞委屈的紅著眼,雖說太子哥哥並未和她共赴巫山,可如此行事到底是不妥。
裴鈺見小姑娘哭了好幾次,此刻還紅著眼,又衣衫不整,心立馬便軟了下來,想要將她抱起來,替她整理好衣衫。
宋靈樞卻來了脾氣,一下便打開他的手,自己整理好衣衫,又重新盤好了發。
裴鈺見她如此行雲流水的動作,一時竟插不上手,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宋靈樞已然推開門自顧自的走出去。
宋靈樞四下環顧,一眼便瞧見了衛影,在楚飛驚愕的目光中走了過去,將他手中的盒子搶了過來,扭頭就走。
楚飛和衛影心照不宣的看了看裴鈺,心想太子殿下這是徹底把宋姑娘給惹炸毛了啊。
裴鈺下意識便跟了過去,可小姑娘似乎就和看不見他一樣,先是找了個地方將這鴛鴦璧放置好,然後便去尋了蕭從安。
那房間里站滿了前來觀摩的御醫,一看見裴鈺便跪下請安。
宋靈樞卻視若無睹,問過蕭從安的癥狀后,便給他灌了葯,然後是施針。
為了方便宋靈樞診治,蕭從安整個人平躺於榻上,寬下外衣,就連裡面的褻衣也是半開著。
宋靈樞要施針,是覺得他這衣衫麻煩,便都給他褪下了。
看的裴鈺差點沒吐血,小姑娘的手柔若無骨,此刻正在那定遠侯身上遊走。
裴鈺此刻才知道,何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他讓小姑娘進太醫署,是方便自己時時見她的。
可如今也是因為這層身份,她如此正大光明的與旁的男子親密。
御醫們對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了,裴鈺卻又吃了滿滿當當的一缸醋,就差恨不得躺在那裡的人是自己了。
宋靈樞將幾處要穴給他封住,便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罐,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蕭從安身上。
眾人只見那都是活著的水蛭,只在定遠侯肌膚上蹦躂了一會兒,便都死透了,可見這定遠侯的胎毒之烈。
然而讓宋靈樞始料未及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蕭從安突然綿綿不絕的吐了血,宋靈樞捏住他的下巴,強行看了看他的口腔,發現裡面全是淤血,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了。
立馬便用自己的唇替他將裡面的淤血吸吮出來,眾人並未多想,卻聽見身後一陣巨響,太子殿下折斷了那椅子的把手,滿面怒容的看著宋靈樞和定遠侯。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宋大人不僅是太醫署的副院首,還是未來的太子妃啊!難怪太子殿下……
誰知裴鈺卻強忍下怒意,又坐了回去,只是冷冷的訓斥這屋裡的人:
「今日之事皆給孤爛在心底,孤若在外面聽見一點風聲,就拔了你們所有人的舌頭!」
宋靈樞沒空聽他發神經,見淤血乾淨后,沒有出血的徵兆,這才放下心,隨便拿起茶水漱了漱口。
那蕭從安臉色逐漸恢復紅潤,就在宋靈樞取下他身上最後一根銀針之時,蕭從安已然痛苦的呻吟起來。
「蕭大哥!你感覺如何?」
宋靈樞是急了眼,連侯爺都忘記稱呼,直接如此親昵的喚他。
嘉靖太子握緊的拳頭又加深了一分,眾人自然也能感到這屋內的寒氣似乎又涼一分。
然而蕭從安卻痛苦難當,到最後竟然抱著頭半坐起來:
「不……頭疼……」
宋靈樞不知他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正在想法子處理之時,蕭從安卻突然哀嚎了一聲。
痛苦之餘,便是劫后重生。
他一片漆黑的眼前,一點一點透過光來,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宋靈樞擔憂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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