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此刻才明白過來,和自己論藥理的是何許人也。
然而他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懊惱自己為何見對方是個小姑娘便如此輕敵冒失!
「葉大夫?」宋靈樞勾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意,嘴角的梨渦清甜,讓人看著十分舒心,然而她說的話就沒有這樣人畜無害了。
「不是針對你噢!只是你們仁善堂確實——都是廢物!」
話罷以十分優雅得意的步子向那邊的掌柜走去,將千年人蔘拿在手裡打量了許久。
「這人蔘倒是不錯!」
她先是這麼誇了一句,又緩緩道:
「雖然這是人家憑本事贏的,還是禮貌性的跟您道個謝!」
宋靈樞說完,也不看那掌柜被氣的嘴角抽搐,一溜煙就跑到了裴鈺身旁。
萬一掌柜氣的想要揍她,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抵擋的住,還是趕緊溜之大吉了。
裴鈺笑著敲了敲她的額頭,趁小姑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牽住了她的手。
「如此德行,安能配得上仁善二字?」
話罷便攜佳人轉身離去,只留下眾人議論紛紛。
今日七夕佳節,嘉靖太子便裝出遊,自然免了眾人的跪禮。
那仁善堂的掌柜絕望的看著頭上的牌匾,他心中十分清楚,這百年的招牌是砸在他手裡了。
同樣欲哭無淚的還有葉青,他數十年行醫,研究無數疑難雜症,名聲也毀盡了。
然而葉青純粹思慮太過,宋靈樞出自何家,年紀輕輕便名震長安,官居從三品,葉青輸給她不丟人。
宋靈樞很快便掙開裴鈺牽著她的手,美滋滋的將那人蔘放在帕子里包好。
「蕭大哥身體不好,這千年老參可不好找,總算能備著……」
宋靈樞的話還沒有說完,裴鈺已經一把將她的人蔘搶了過去。
「孤什麼時候說要給你了?」
裴鈺在聽到蕭從安名字的時候,火氣一下便上來了。
難怪小姑娘這般認真,原來是為了有情郎?
那他這算是做什麼?
為他人作嫁裳嗎?!
「太子哥哥!」
宋靈樞立馬變想把裴鈺的手中的人蔘搶回來,裴鈺卻被她的舉動更加惹惱了幾分,快步向前走著,走到湖邊,乾脆把那人蔘隨手往湖裡一擲。
宋靈樞看著裴鈺的激動,立馬急眼了,下意識就要撲下去。
裴鈺哪裡會讓小姑娘往水裡撲,死死將她囚在懷裡。
「為了這麼個破東西,連命都不要了嗎?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人?!」
宋靈樞這才感受到他的怒意,也不敢亂動,乖乖的趴在他胸膛前,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平息怒意。
等裴鈺的呼吸已經平緩之後,宋靈樞這才將小腦袋鑽了出來,「太子哥哥,你怎麼啦?」
裴鈺一把將她放開,將她壓到一旁的樹榦上,冷冷威脅道:
「宋靈樞,孤最後一次告訴你,和孤在一起的時候不許想著別的男人!」
「嗯嗯!」
宋靈樞拚命點頭,這會子傻子才會招惹他,宋靈樞乖巧的像個小貓一般。
然而她還是瞥了一眼湖面,有些肉疼,她的千年人蔘啊!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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