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進入決賽的三人是要分別比試的。
好巧不巧,第一場裴鈺便撞上了褚文良。
「沒想到能遇見……裴公子!還真是幸會!」
這樣的場景褚文良自然不會愚蠢到道出對方的真實身份,裴鈺早就瞧見褚文良不懷好意目光盯著自家小姑娘,正愁沒地方找茬!
裴鈺只看了他一眼,並不把他放在眼裡,回頭瞧見自家小姑娘正沖自己招手,心裡早軟的一塌糊塗。
宋靈樞自然也看見了褚文良,心裡對他十分不滿,怎麼哪兒都有這個煩人精?
褚文良又不懂藥理,要知道贏了的人才有資格和仁善堂的大夫論藥理,取勝之後才可以拿走這千年老參的。
宋靈樞看褚文良橫豎不順眼,這狗男人居然還想跟自己搶人蔘。
想得美!
褚文良受到嘉靖太子如此冷遇,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然而他只能大度一笑而過。
這一場就不能自己選擇比試什麼了,全靠抽籤,以示公平。
林嫣沖褚文良使了個眼色,雖然莫名其妙挨了王爺一巴掌,她心中也十分委屈難受,然而她卻不敢壞了王爺的大事。
褚文良心裡也清楚,論真才實學他哪裡比的上被稱為皇室驕傲的嘉靖太子?
唯有這書法一條,可以試上一試!
等他贏了嘉靖太子,在假意順口說出對方的身份,一切就順理成章了,還有什麼比贏了當朝太子更風光的事嗎?
褚文良似乎已經能看到,明日這長安街頭都會盛傳關於自己的佳話!
他在憑藉一些手段,去丞相府提親,將宋靈樞娶回來!
果不其然,最後兩人比試書法。
褚文良兢兢戰戰的一筆一劃的鋪寫著,裴鈺卻毫不在意,向宋靈樞招手,示意她走過來。
楚飛十分默契的明白了自家太子的意思,宋靈樞卻是疑惑的看著他,不過還是乖巧走了過去。
在宋靈樞快要走到他身前時,楚飛將一壺好酒擲到裴鈺手上,他立馬飲了一大口,將酒瀟洒的扔到一邊,將宋靈樞拽到自己懷裡,把一柄劍塞到她手裡。
宋靈樞正蒙著,那邊楚飛已經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白色綢緞鋪開在空中,裴鈺將墨潑在空中,在身後控制著宋靈樞的手拿著劍上下揮舞。
最後那綢緞上落下的痕迹,如蛟龍在舞,眾人定睛一眼,只見上面呈顯了八個大字:
不離不棄,芳齡永繼。
褚文良也怔在了原地,又羞又怒,然而卻不得不站起來故作大方的一笑。
「在下輸得心服口服,不必再比了!」
裴鈺懶得搭理他,宋靈樞卻無語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倒是想比,不是已經被自己太子哥哥單方面碾壓了嗎?
裴鈺笑肉不笑,看著褚文良,「那還真是多謝這位公子了!」
裴鈺把那個謝字咬的特別重,褚文良自然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拳頭已經緊緊握成了一團。
可是他不得不裝作聽不懂對方話里的意思,還的上前恭維,最後落得一個溫潤君子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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