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羞的快哭了,一雙美眸里浸了淚水,「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沈曄椋最恨她這小白花的模樣,他從小沒少這樣吃她的虧,於是嘲諷道,「還好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不然你是否還要誹謗本公子輕薄你?」
「你!」林嫣正要大罵道,卻突然看到打那頭過來的褚文良,眼淚立馬就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故意大聲質問道,「你如此羞辱我,難道也沒把王爺放在眼裡嗎?」
若是年幼的或許沈曄椋還會上他的當,可如今他一身武功,安能聽不見身後的腳步聲,於是反手便給林嫣潑了一身髒水:
「王兄是王兄,你不過是個侍妾,你算哪門子東西敢跟淮南王相提並論!我王兄未來要娶的定是那高門貴女,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撐起王府門楣,你算個什麼東西?趁早死了攀附之心!」
褚文良:???
難道自己這麼多年都錯怪這個撿來的弟弟了?其實他心裡是向著自己的?
沈曄椋說出了褚文良內心的不敢道出的真實想法,林嫣在美,終究在皮囊,而長安城的大家閨秀們,是那種自骨子裡散發出的氣質,也是林嫣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總結:林嫣就像一件普通料子做出來的漂亮衣裳,再好看終究上不了檯面!
「又在鬧什麼?」褚文良假意冷著臉走了過去,「本王在園子外都能聽到你們的聒雜訊!」
林嫣正打算開口訴苦,誰知沈曄椋已經先她一步向褚文良跑了過去,學著宋靈樞喚嘉靖太子的時候的那種語氣:
「王兄——」
褚文良:這小子沒吃錯藥吧???
「你這侍妾好凶呢!」沈曄椋自己都要被自己噁心吐了,「見到主子不但不行禮,還要掌我的嘴呢!」
褚文良聞言臉上大變,沈曄椋是忠臣之後,好幾次他在御前,陛下還親自過問到沈曄椋的起居,如今他的一個小妾要掌沈曄椋的嘴?傳出去讓外人怎麼想他?
虐待忠臣遺孤?
那他多年維持的形象豈非全部毀於一旦?
任何想要擋住褚文良道路的人,他都不會客氣,他看了一眼沈曄椋,若有所思道:
「掌嘴!」
林嫣在心裡得意極了,她和王爺青梅竹馬,王爺哪裡會聽了一個外人的話?
這不立馬就要給她出一口惡氣了嗎?
然而褚文良身邊的近侍卻向林嫣走去,先是行了禮,說了一句,「林姨娘,得罪了!」
然後下一刻毫不猶豫的扇了林嫣一個大嘴巴子!
林嫣都被打懵了,等她反應過來,立刻捂著臉哭著抱住了褚文良的大腿:
「王爺這是做什麼?嫣兒冤枉!」
褚文良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啊呸!是狡辯!
直接一腳將她踹開,冷冷地看著她,「今日是對你的小懲大誡!若是改日再敢對二公子不敬,休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林嫣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這個不講情面的男人,根本不肯相信這就是那個從小對他噓寒問暖的表哥。
褚文良又看了一眼派給林嫣的嬤嬤,「把林姨娘帶回房間,好好教導,必須讓她知曉何為禮儀尊卑!」
話罷便上來了兩個婆子跩著林嫣就要離開,林嫣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見到王爺一面,竟然是以這樣慘淡的方式收場。
而那罪魁禍首,還站在王爺身邊,沖她笑的得意。
沈曄椋回府的目的達到了,成功膈應了林嫣,還讓她挨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愛的毒打,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褚文良聽到沈曄椋剛才那一番「真心十足」的話,也不能不做做面子上的工作,假意對他噓寒問暖一番,還問到他這段日子沒在府上都去了哪裡。
沈曄椋本來打算隨意找個借口就把他打發了,卻想起了之前跟人八卦的,他這便宜哥哥似乎對宋家臭丫頭很感興趣?
於是他眯著一雙狐狸眼,奸笑道,「王兄可還記得曾經護送我去淮南王府的那位英雄?」
這褚文良哪裡能不曉得?沈曄椋一開口他便知曉他說的是王不留行了,先不說此人劍法出神入化,這次萬民血書案,他更是在陛下面前出了風頭。
沈曄椋很滿意他的反應,「王叔出了長安辦事,委託我暫時做太醫署宋大人的護衛呢!」
褚文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想盡辦法搭上宋靈樞,好以此巴結宋丞相,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而他的便宜弟弟竟然是宋靈樞的護衛?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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