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自習,左秋蝶回到宿舍,發現自己幾個舍友都不在,她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洗漱完后他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信息。
【俞洪:有時間嗎?來天台燒烤。】
看到信息后她嘴角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而後開始回復。
【好啊,我馬上來。】
發完信息后她雙手抓住手機置於胸口,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而後撲倒在床上,左右滾動了幾下。
發泄完情緒后他面色逐漸變得正常,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看著鏡子里那張長滿雀斑的臉,她露出笑容,將心情平復,緩緩走出宿舍。
……
來到天台,左秋蝶發現這裡圍坐著很多人,也包括自己的舍友和宋肖這些熟面孔。
她一眼便望到了坐在中間的俞洪,於是便半低著頭,表情變得靦腆。
「你來啦?」俞洪開口道。
「快過來。」他朝左秋蝶招了招手。
左秋蝶緩緩走上前,烤架上的烤串正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來這裡坐吧。」俞洪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額,好。」左秋蝶半低著頭,緩緩朝著俞洪身旁的位置小跑過去。
聚會的人不少,有十多個,差不多都是跟俞洪玩得好的,男女皆有。
左秋蝶坐在座位上,有些不知所措。
俞洪拿了一根羊肉串放在她面前的盤子里,開口道:「我烤的,你嘗嘗。」
「額,好。」左秋蝶有些支支吾吾,慌忙將羊肉串拿起塞進嘴裡。
好燙……剛塞進去她就感覺到一陣灼熱,隨即舌頭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但她竭力忍住,讓自己面部保持平靜。
「好吃。」她笑著說道。
俞洪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喜歡就好,昨天跟你開玩笑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是給你賠罪的。」
左秋蝶聞言立刻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就是,平常我們對你做得也有些過分,你不要往心裡去。」這時左秋蝶的一名舍友說道。
左秋蝶連忙笑著搖了搖頭,此刻的她心情非常愉悅,看任何事物都覺得順心。
俞洪聞言一笑,舉起酒杯:「來,我們大家一起干一杯。」
於是眾人便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左秋蝶喝完酒,臉色泛紅,似乎是有些嬌羞,她鼓起勇氣,將頭轉向身旁的俞洪,正欲開口。
忽然,他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暈,眼皮一沉,一種疲憊感傳至神經。
而後,便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坐靠在天台的柱子上,低頭一看,一串粗麻繩將她整個上身纏繞。
她下意識的開口,卻發現自己嘴已經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一旁正吃的開心的眾人轉過頭,皆露出笑容。
而後緩緩起身,朝她走來。
她的舍友陳艷紅拿起一瓶啤酒走到她面前,而後俯身,將瓶口對準她的頭頂,酒水嘩啦啦的流下,將她頭髮盡數打濕,而後流進衣服內,伴隨著冷風,一股刺骨的冰涼讓她止不住顫慄。
見狀陳艷紅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開口道:「嘖嘖,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這時另一名舍友張瑩瑩也走上來,「啪」的一聲,打了她一巴掌。
「我他媽早就看不慣你了,天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說完便死死扯了一下她的頭髮,扯完似乎還不解氣,又揚起手。
這時,一直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打了。」
左秋蝶抬眼望去,那人正是俞洪。
俞洪話音剛落,而後面目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打壞了等會就不好玩了。」
……
左秋蝶瞬間如遭雷擊,她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會遭到如此對待。
她掃視周圍,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就好像在馬戲團觀賞小丑表演,臉上皆帶著戲謔。
為什麼,為什麼……
她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她明明只想好好跟她的王子在一起,甚至自己都沒有表白過,只是單方面幻想。
她心如死灰,緩緩閉上眼,沒了動靜。
「怎麼了?」幾人有些不解,趕忙上前查看。
忽然,左秋蝶雙眼驟然睜開,與此同時,時間彷彿定格。
長夜漫漫,唯有冷風做伴。
……
回到酒店后,幾人聚集在易晨房間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了。
易晨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打開論壇。
他再次點進去那個名為『暗網』的論壇,而後點開發帖的選項,開始輸入文字。
【樹先生:我有個朋友臨死前想知道有哪種異魔是能控制人的身體,但原主自我意識還在,在線等。】
易晨繼續瀏覽,他有些疑惑,為何上次會突然給他推送這個網站?但目前並沒有任何頭緒,索性懶得去想了。
不一會兒,他界面一聲響動,發現自己消息欄從0變成了1,他立即點進去,發現是一個好友申請。
『草原的狼申請加你為好友。』
易晨記得他,就是那個賣青銅劍的人,於是便點擊同意。
同意后剛進入消息界面,對方就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草原的狼:hello,樹先生,我看到你了帖子,想來你的朋友應該是遇到了麻煩事。】
還真是熱心啊……易晨心想著,而後開始回復。
【樹先生:你好,草原的狼,如你所言,我朋友的確遇到了問題,請問你有什麼線索嗎?】
對方很快便回復:
【草原的狼:我曾經遇到過一種異魔,那時的我還未覺醒,那是一種類似於細胞的生命體,能寄生在人的大腦里,從而連接中樞神經來控制你的行動,但原主本身的思維還在,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朋友所描述的一樣。】
易晨看到信息后瞬間驚喜,覺得這老哥雖然名字有點奇怪,但說話還是很靠譜。
【樹先生:如果我朋友身邊有人被控制了,他想去尋找這個異魔,但卻毫無頭緒,請問他該怎麼做?】
【草原的狼:這種異魔基本上都是晚上活躍,而白天則蟄伏在宿主體內,如果想找到它話,建議晚上尋找。】
【樹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草原的狼,我朋友一定會很高興的。】
【草原的狼:小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是熱心腸的人。】
【樹先生:好的。】
至此對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