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晨聞言點了點頭,大腦開始快速思考。
錢正需要潘家的幫助,那肯定是資金上的,那他又為何對一行人如此大手筆?
旋即彷彿想到了什麼,易晨如夢初醒。
也許錢正壓根就沒打算出這麼錢,他真正的目的只有遺迹里的秘寶,只要得到了這個秘寶,他便不會再被資金所困擾。
為了它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你出來你家族知道嗎?」易晨問道。
潘盈菲搖了搖頭:「是錢正私下找我的,之前這次遺迹探索所花的費用也是我自己的私人財產。」
易晨點了點頭,感覺局勢瞬間明朗了起來。
說到底潘盈菲在靈氣復甦的世界里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啊。
易晨隨即起身,開口道:「休息好了嗎?」
「嗯。」潘盈菲點了點頭,也跟著站起。
易晨覺得現在必須要加快速度,不然等錢正一行人找到秘寶,到時候東西得不到不說,說不定還會讓那幾個超凡者對付自己,只是他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往何方,只能先走著看了。
身後已布滿種子,有任何異動他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易晨從手環內取出補氣丸,倒出兩顆,自己吞下一顆,將另一顆遞給一旁的潘盈菲。
「這是?」潘盈菲有些疑惑。
「服下吧,對你有好處。」易晨說道。
潘盈菲點頭接過,而後服了下去。
藥丸入肚,易晨感覺自身氣血瞬間通暢了許多,腳步也變得輕盈。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此時另一邊。
錢正帶著幾人繼續朝前方走著,只是幾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他的助手林飛。
林飛本來就是錢正的學生,也是錢正最為看重的後輩,他一向以此為榮。
前幾天錢正把這項研究告訴他的時候自己異常興奮,要不是錢正讓他保密自己早就發各項朋友圈炫耀了。
他很喜歡教授學生這一光環,為他帶來很多便利,也帶來了同輩艷羨的目光。
只是現在他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自小在溫室中長大的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心裡早已打起來退堂鼓。
可世間沒有後悔葯,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已經跟錢正綁在了一起。
他咽了咽口水,將手放在腰間的槍套上。
幾人走了一會兒,走到一處寬闊的洞窟。
「這是?」林飛當即眼神就亮了。
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兩端皆有一座巨大的石獅雕塑。
錢正快速走上前,看著眼前的石門,面露興奮。
「沒錯,沒錯,就是這裡。」他笑著說道。
而後彷彿想到了什麼:「開關,快,找開關。」
幾人隨即四處尋找起來。
「桀桀!」忽然,傳來道熟悉的聲音。
幾人抬眼望去,發現之前的蠑螈正盤踞在一旁岩洞頂。
眾人隨即戒備起來。
這時,蠑螈開始快速向幾人撲來,林飛見狀趕忙向著後方跑去。
忽然,他感覺被人推了一把,整個人重心偏移,向前方栽倒。
他感到一陣頭暈,剛欲爬起,只感覺一股夾雜著腥臭的熱息傳入鼻腔。
他預感不妙,趕忙抬頭,一雙暗綠色的豎瞳正與自己近在咫尺。
「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過後,教授微笑的面孔出現在林飛視線。
這是他生前見過最後的一副畫面。
幾人見狀皆眉頭緊鎖。
這時錢正開口道:「這隻蠑螈吃飽了就會自行離開,如果我不這樣做各位很可能出現傷亡,我沒那多時間等了。」
隨即想了想,再度開口:「這樣,每人出去后再加一千萬,我是國際研究集團的教授,這點錢不算什麼。」
聞言眾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如果沒有錢正,能不能進去另說,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
易晨與潘盈菲走了一會兒,也走進了一處大廳,不過迎接他們的不是石門,而是一處陰暗狹窄的甬道。
「跟緊我。」易晨對著身後的潘盈菲說道,而後右手一滑,隕切刀持在手中。
見到這一幕的潘盈菲心裡湧出一抹安全感,她今年剛大學畢業,奶奶有意培養她接手家族生意,可他頭上還有兩位哥哥,父親的態度也不明確,她只能自己主動出擊。
為了應付充滿魑魅魍魎的生意場,她把自己打扮的成熟,可從小就被家裡嚴加管教的她根本就沒談過戀愛,更沒有跟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她是別人眼中的女強人,是天之驕子,可自己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天用假笑來應付生意,夜晚也會一個人蜷縮在浴缸里黯然神傷。
其實追她的人很多,可以說從青藤市排到法國,但她很清楚他們心裡到底打什麼算盤,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入她自己的眼,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眼前這種男人。
那天知道他是超凡者后她便主動示好,甚至拿出了尋找到的超凡物品,就是想拉攏他,能幫助自己。
畢竟能有超凡者的幫助,她也能更好的站穩腳跟,才有足夠的資本跟他兩個哥哥對抗。
一切只是利益關係而已。
或許是由於那幾個坐地起價雇傭兵的襯托,她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與一般人不同。
如果給她重新選擇的機會,也許她不會來這個地方。
但到了這個地步,她很清楚,自己也沒有回頭路了。
自己不能辜負奶奶的期望,同時也為了自己能有足夠的資本。
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嘶嘶!」腳下一道聲音響起。
潘盈菲整個人一驚,下意識跳起,剛欲喊叫,便自己忍住了。
「一條蛇而已,沒事。」
充滿磁性的嗓音傳來,潘盈菲看了看地上,一條長約一米二的眼鏡蛇蛇已經被易晨用長刀從頸部插入釘在地面。
而後易晨長刀一滑,將眼鏡蛇一分為二。
潘盈菲隨即鬆了口氣,面容也逐漸變得淡定。
兩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不一會兒,來到一處大廳。
一道巨大的石門屹立在前,石門外擺著一口黑棺。
易晨當即臉色一凜,石門,黑棺,讓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盜墓小說。
這個棺,自己是開還是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