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說話的易晨,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朝著屋內走去。
不一會兒,他帶著一名老者走了出來。
對於眼前的老者和中年男子易晨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晚去洞內的兩人。
村長走上前,緩緩開口:「兩位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青藤市執法隊隊員易晨。」而後指了指一旁的姜雪:「這是我的同事姜雪,我們接到熱心群眾舉報這邊有人失蹤,所以過來調查。」易晨回應道。
老者沒有說話,似乎有些懷疑。
易晨見狀,繼續道:「你可以打電話去我們執法隊確認一下,這是你們的權利。」
面色平靜,不卑不亢。
村長聞言有些愣神,而後道:「那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們現在要進去調查,希望你們能配合。」
村長聞言面露難色,易晨見狀繼續道:「怎麼?你們要抗拒執法?」
而後沒等對方開口,徑直走了進去,姜雪隨即跟上。
村長給一旁的中年人使了個眼色,中年人當即會意,而後離開,老者則跟著易晨兩人走了進去。
易晨進門后,村長跟了上來,道:「我們家裡就只有我跟兒子兩口人,老伴死的早,你們想問什麼問我就行。」
易晨沒有回應,朝著院子掃視一圈:「村長,你這院子很大啊。」
「這還得托祖輩的福,到了我們這一輩,已經窮的叮噹響了。」村長笑著說道。
易晨掃視一圈,一共有三個房間,他對著姜雪側身附耳道:「我進去看看,你注意外面的情況。」
姜雪點了點頭,易晨隨即走了進去。
推開門,易晨觀察房間內,木桌上擺著一副茶具,被褥整齊疊放,很顯然是有人住的。
沒有多停留,他很快退出了房間,而後走到另一個房間內。
從傢具擺設來看依舊是有人住,於是他又退了出去。
只剩最後一個房間了,易晨邁著腳步,故意將腳步放慢,餘光瞟向一旁的村長,發現對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等等,等等。」這時村長走上前,腿腳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這個房間是我去世的妻子的,你們不能進去,擾了他的魂魄。」
易晨聞言再也沒有猶豫,快速上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正當房門打開之時,一陣黃色的煙霧飄了出來。
易晨當即將事先捏在手裡的種子擲出,種子碰到煙霧發生爆炸,產生一道道煙塵,一道虛影自煙塵中躍出,朝著院外奔去。
果然……易晨沒有遲疑,手臂一揮,藤蔓朝著空中身影疾射而去。
藤蔓觸碰到那道聲影,將其纏住,而後易晨用力一拉,將其重重砸倒在地。
黃毛怪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冰牆便將他凍住。
易晨這才看清,此時的黃毛怪又發生了變化,與之前人類形態不同,渾身依舊是長滿黃毛,整體趴伏在地面,面容與之前一樣,長著兩隻細長的獸耳。
像是一隻加大版黃鼠狼。
「誰敢對黃大仙不敬?」
這時從院外進來一批村民,手拿著鋤頭鐵棍,一臉兇狠的朝院內走來。
易晨眼睛微眯,他覺得這些人已經被洗腦了,現在跟他們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那就只有……
藤蔓長出,而後揮舞,「啪」的一聲將村名們盡數抽倒在地。
「執法隊辦案,誰敢阻攔,牢底坐穿。」
易晨大聲吼道,這時一旁的黃毛怪周身升起一團黃色煙霧,冰塊遇到煙霧后皆碎裂成小塊。
黃毛怪縱盛一躍,躍至屋頂,而後口吐人言,對著院內眾人道:
「這兩人想奪取本大仙的仙力,想毀了這個村子,殺了他們。」
話音剛落,院內倒地的眾人緩緩爬起,易晨抬眼望去發現他們眼睛都變得暗黃。
易晨見狀對著一旁的姜雪說道:「他們的精神被影響了,這是異魔的手段,你先用冰將他們封住。」
姜雪點了點頭,而後抬手一揮,一道冰幕便將眾人籠罩住。
屋頂上的黃毛怪此刻也有些慌了,本身就受了重傷的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對抗兩人。
「你們是人類?」他問道。
「那不然呢?」易晨攤了攤手。
屋頂上黃毛怪再度開口:「你們今天放過我,等我養好傷再帶你去我的寶物珍藏處,讓你們盡情挑選怎麼樣?」
「挺好的。」易晨點了點頭。
「不過把你殺了再去你洞里取不是更好嗎?」
「你……」黃毛怪似乎是被噎住了,一時語塞。
「你先去問問那些被你殺害的村民會不會放過你吧。」
言語間,易晨整個人如彈簧般彈射而出,順息間便來到了黃毛怪身前。
一拳砸下,結實的打在黃毛怪面門上,「砰」的一聲黃毛怪倒飛出去。
易晨從屋頂躍下,一串藤蔓將他纏住,易晨用力一拉,將他又拉了回來。
砰!砰!砰!
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地面一陣顫動。
易晨也不知道砸了多少拳,一直到一股寒意湧來,將他怒火熄滅。
他轉過頭,一隻白皙的手掌正搭在他肩膀。
易晨隨即恢復冷靜,起身望向地上的黃毛怪,此時的黃毛怪腦袋已經變形,血肉四濺。
「他們應該恢復了,把他們解開吧。」他對著姜雪說道。
姜雪隨即心念一動,手臂揮舞,封住村民的冰牆隨即化作水霧飄灑在天地間。
這時村民們都恢復了精神,皆面面相覷。
易晨走到村長身前,開口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們吧。」
村長先是面露難色,而後輕嘆一聲:「好。」
話音剛落,他緩緩上前,對著眾人開口道:「我對不起你們大家。」
「村長你在說什麼。」
……
眾村民皆有些疑惑。
村長再度開口:「其實所謂的黃大仙,根本就是一個嗜血的怪物,他讓我們大家上供肉食,但他根本不滿足,甚至要食人肉。」
「我們村失蹤的村民,便是糟了他的毒手。」
「他告訴我如果我們不定時上供,便每次殺一個村民,我只能按照他說的做。」
村長說著聲音愈發沙啞,眼角眼淚滑落,霎時間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