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晨第一次拿出錢本意就是想試試黃大壯,在他接過後便覺得事情好辦了。
黃大壯再次將易晨手裡的鈔票接過,而後道:「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別傳出去啊?」
易晨聞言笑了笑:「我也就是好奇,能跟誰說啊?」而後朝他昂了昂頭:「你說是不是?」
黃大狀點了點頭,覺得好像有些道理。
而後道:「村裡每隔一周都要供奉一次,如果不供奉,黃大仙就會降臨仙罰。」
「那之前村子里發生過這種情況嗎?」易晨再次問道。
黃大壯將聲音壓低:「有,昨天領你們回來的那個黃婆,他老伴跟兒子就是去黃山上打獵,這一去啊,就再也沒有回來。」
所以黃婆才會天天守在村口嗎……易晨想著,轉而問道:「那黃大仙是怎麼取貢品的呢?」
黃大壯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村長規定祭祀當天晚上都是不允許出門的,」
易晨點了點頭:「多謝了大壯叔,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既然錢到手了,黃大壯也沒有再挽留。
易晨兩人回到黃婆家,許是剛才黃大壯說村長不讓他們出門的緣故,黃婆已經回到了家裡。
見到兩人回來,黃婆笑了笑:「孩子,在等會就吃飯了。」
「不用了婆婆,我們已經在大壯叔那吃過了。」易晨微笑著回應。
黃婆聞言點了點頭:「那你們早些歇息。」
兩人回應后便回到房間,坐在木凳上,易晨率先開口:
「看來問題就是出在那個黃大仙身上。」
姜雪點點頭:「那個人說從他爺爺輩就開始了,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只能是異魔了。」
這時易晨突然轉過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姜雪當即會意,點了點頭。
……
是夜,明月高懸。
祭壇上出現兩道人影,一個看起來已經年邁,腿腳有些不便,而另一個則是一名中年人。
「快點,富貴兒,別讓大仙等久。」老者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人聽後點了點頭:「好的爹。」
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將祭壇上的貢品盡數打包,而後扛在肩上。
做完這些,兩人便朝著村口走去。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到達一個洞口處。
老者朝著四周看了看,發現四下無人,便走了進去。
他們進洞前就把手電筒關了,洞內昏暗且深邃,伸手不見五指。
似乎是已經熟悉了路線,兩人朝著一個方向徑直走去。
不一會兒,走到一個洞口。
老者示意中年人將肩上的麻袋放下,而後對著洞內說道:「大仙,祭品給您送來了。」
「怎麼這麼少?」
洞內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老者隨即面露難色,緩緩道:「大仙,我們村實在是拿不出多的了,您多擔待。」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再親自下山了。」
老者聞言隨即臉色劇變,「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大仙息怒,大仙息怒。」
一旁的中年人也隨即跪下。
「我守護你們村子多年,一直盡心儘力,可貢品卻越來越少。」
「看來你們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大仙息怒,大仙息怒……」老者當即磕頭,嘴裡重複念叨。
「罷了,你們先回去吧。」
老者聽后抬起頭:「那大仙,您答應我們的事……」
「放心,我給你們的好處還少嗎。」
「多謝大仙,多謝大仙。」
兩人聞言皆露出笑容,而後起身離開。
『』『』『』『
等兩人走後,不消會兒,便有一道身影從洞內走了出來。
身高約一米五左右,身形有些佝僂。
只見他將麻袋提起,緩緩朝著洞內走去。
「你去哪兒?」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那人面色一緊,轉過身,只見身後有兩道人影,一男一女。
「你們是誰?」他有些疑惑。
「那些村民的失蹤也跟你有關吧?」易晨開口問道。
「找死。」那人將麻袋丟向一旁,雙手一揮。
驟然間,岩壁上火光亮起,橘黃色的火光將整個洞口照亮。
易晨臉色一凜,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這就是C級任務嗎……旋即右手一滑,長刀持在手中。
這時他才看清楚洞內的景象,地上隨處可見各種動物的骸骨,似乎是他之前聞到的腐臭氣息的源頭。
易晨看著四周的燭火,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黃袍沒有回應,縱身一躍,朝著他的位置彈射而來。
驟然間,一道冰牆拔地而起,瞬間將其冰封。
易晨回頭一看,姜雪此刻整個人手臂冒著寒氣,眼眸變得幽藍。
砰!
瞬息間,黃袍破冰而出,右臂呈爪狀,直指易晨。
易晨隨即抬手,長刀揮舞,鏗鏘一聲將其擋住。
但整個人還是被震得連連後退。
「看來真是異魔,而且實力不差。」易晨說著,感到虎口一陣發麻。
姜雪上前,手臂伸出,空氣中凝結出一道道冰刺,而後揮舞,冰刺朝著前方黃袍飛去。
黃袍剛欲側身躲避,隨即感覺自己腳下一緊,俯身望去,一連串藤蔓將自己雙腳纏繞。
就在他愣神這一瞬,一連串冰刺砸向他面門,他下意識用手護住面龐。
還沒來得及查看情況,剛放下手,一股刺目的刀光便疾射而來。
「砰」!一聲巨響。
易晨視野里前方碎石四濺,剛剛他的刀光快要斬到對方的一瞬間,一道巨石便落了下來,與刀光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陣煙塵。
煙塵散去,只見黃袍人依舊駐足原地,似乎是剛剛的戰鬥讓他冷靜了下來。
望著兩人,緩緩開口:「說吧,你們是誰?為何來此?」
「來取你的命。」易晨話音剛落,便提刀上前,整個人縱身一躍。
再他躍起間,一道銀白的匹練鋪開,直指黃袍而去。
黃袍當即身形一動,想避開兩人的攻擊。
霎時間,牆壁藤蔓伸出,瞬間將他纏繞。
抬眼,易晨已近在眼前。
避無可避。
長刀自黃袍頭頂斬下,血液四濺,黃袍立即一腳踹出,將易晨踹得倒飛出去。
摸了摸頭頂,滿手的血液讓他面目變得猙獰。
易晨掙扎著站起,胸口傳來的疼痛讓他頭腦保持清醒,他揉了揉胸口,將呼吸平緩,而後向前方望去。
這時他看見前方的黃袍突然有了變化,黃袍褪去,露出一個全身長著黃毛的人形怪物。
暗黃色的豎瞳,口中延伸出兩顆誇張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