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你想投懷送抱就直接給我說不得了,非得這樣這樣嗎?如果不是我眼明手快,你可摔倒了,要怎麼感謝我?」說話間他的結實的胸膛還朝我高挺的胸磨蹭了幾下,眼神火辣,笑容輕佻。
兩人身體相碰的那一瞬,我的心轟的一下,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但怒意也雖體溫升高。
明明是他絆倒我,卻歪曲是非曲直說我投懷送抱,從來沒有那麼想打一個人,厚顏無恥用在他身上真是最貼切不過。
「滾開……誰投懷送抱?」我氣得聲音已經顫抖。
「你生氣的樣子真誘人,想勾引我?」我一掌朝他撲去,他側身躲過。
「我就不信馴服不了你只小獅子。」打鬥掙扎之間他吻住我的唇,如品嘗美味佳肴,由淺入深到肆意掠奪,他當我是什麼人?他是皇上就可以隨意輕薄我嗎?我發狠地掙扎,他的唇被我咬破,他的手臂傷痕纍纍,我滿嘴血腥。
「皇上,今晚侍寢的舒美人送到。」尖細的聲音傳來,他喘著粗氣冷冷地說:「朕今晚不需要人侍寢。」
聽到他聲音不善,李公公忙將人帶走。
「我的女人今晚被你趕走了,你該怎麼補償?」他沙啞著聲音說,眸子閃過情慾的光芒。
「那我來侍寢好了。」我一改剛才的兇狠,柔情似水地用手圈住他的脖子。
「真的?」他閃過一抹狂喜但很快又是懷疑。
「真的。」我很認真的答著他,還輕輕覆上了他的唇,但碰觸他溫軟的唇時,我緊張得手都冒汗了。
「樂兒……」眸子迷亂的他聲音更是沙啞,但那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能讓人的心猛地一跳,在他失神的瞬間,我一腳往他的小腹踢出,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憤怒就可以形容我的感受,這狠命的一擊他雖然躲開,但那張俊朗的臉卻嚇得煞白。
「你竟然想要朕斷子絕孫?」不知道是震怒還是驚嚇,他的身體還震顫著,但那眸子卻燃燒著熊熊烈火,似乎不僅僅將我燃燒,還要將整座皇宮焚毀,而我也趁機爬起來。
「是又怎樣?如果你敢再碰我,我會讓你變成一個太監,如果你敢要我侍寢,我會在你熟睡的時候用刀子划花你的臉,讓你變成一個醜八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來見人,這可不是沒可能,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你那些嬌滴滴的女人,我的武功一點都不弱。」我的眸子發出森冷狠毒的光芒。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他的臉慘白無色,我那時並不知道我這句話對這個風流又愛美的男人有著怎樣的震撼與驚嚇,只記得他那一刻看我的目光就如看一條吐著紅信子的毒蛇一般。
看到我將這個男人嚇成這個樣子,我的心一陣暢快,就差沒大聲笑出來罷了。
「做太監也沒有什麼不好,不就是聲音變尖點,斷子絕孫子嗎?男人丑點也沒有關係,你是皇上懾於你的權勢還是會有人投懷送抱,說不定你還是歷史上第一個太監皇上,名留青史呢?」我看著他已經發黑的臉真誠無比地說著。
「楚樂,你……」他就差沒氣得七孔生煙。
「如果我做太監,我也要你做尼姑。」他拂袖而去,他這是什麼邏輯?他走了一會又跑了回來。
「為什麼是我出去?這是我的寢室,你給我滾……」這時的他哪有風度可言,曾經俊美的臉在盛怒之下已經變得猙獰可怕,我迎風擺柳般離開,心情實在是好。
這次之後他果然不敢再碰過我,每次看我的眼神又恨又不甘,就連我遞給他的茶水,他也猶豫再三,那眼神似乎我會下毒毒死他一般,有一次他看奏摺睡著了,我母性大發,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誰知他睜開眼睛看到我的時候,嚇得眼都直了,以為我真的趁他睡著划花他的臉,直到發現我的手沒有刀子他才放下心來,可見我那句話留給他多大的陰影。
「以後我沒叫你,你必須與我保持一步距離,否則杖打五十棍。」他現在視我為蛇蠍,聽到他這樣說,我樂了,我還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呢?
「皇上,既然你看我不順眼,而我又想念我娘,要不你就譴我出宮好了。」
「譴你出宮?除非我死,否則想也別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恨得牙痒痒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下了一場大雪之後,宮中開始張燈結綵,樹木亭台都掛上了紅燈籠,一片喜慶,快要過年了,第一次不在家過年,心酸得有點想哭。
皇宮這幾天熱鬧非凡,各個宮都送上好的衣料,每一個妃子都有不同程度的賞賜,正是互相串門攀比炫耀的時候,我融不入她們,所以孤獨地行走在這個沒有親人的深宮當中,每次對著自己討厭的人還要恭恭敬敬,強顏歡笑,這種感覺太難受。
「今天你泡的茶溫度剛好,賞你的。」
「謝皇上,奴婢不需要賞賜。」
「不許拒絕。」話音沒落,他已經捉住我的手,手腕一涼,一串五彩珠已經套如我的手中。
這是五彩神珠,冬暖夏涼,能安神靜氣,聽說還能辟邪,雖然我沒有見過,但卻是聽過此物的珍貴,這天下就只有一串,可謂價值連城,就因為我今天泡的茶好送我?這男人果然喜怒無常。
「謝皇上……」他盯著我的手腕看,竟然帶著滿足的笑。
「還有她們挑剩了一些布料,你要就拿走,不要我扔了。」這些布料是她們挑剩的?我就瞧一眼就知道這些絕對是質量上乘,並且極為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