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銀奕最心愛的女人,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那個性命危殆的妃子叫什麼名字?」
「聽說叫什麼樂妃,晴兒你問這個幹什麼,莫非有你相識之人?」濯傲疑惑地看著我,我的心顫了一下,雖然我心中猜測的是她,但一聽到她的名字,我的心還是猛地跳了一下。
「怎會呢?我雖然是有進宮幾天,但皇上一直以為我是男子,他又怎會讓我見他的後宮。」
「那倒也是。」濯聽我這樣說,消除了疑慮,但我自聽到楚樂的名字后疑雲四起,這個是不是楚歌布的局,要不怎麼那麼巧受傷的是楚樂?如果一切如我猜測的那樣,他們這次豈不是差點搭上了楚樂的性命?他們莫非是認準皇上對楚樂動了情?心中竟然有點煩躁。
「那你打算怎麼做?」
「這封書函是翼宇給我的,他已經向我求救,所以我不日就發大軍去援助他。」聽他說派大軍出去援助翼國,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越來越不安,楚歌會不會趁大軍援翼國這當兒,起兵攻城,奪取政權?
越想越不安,我似乎已經能看到濯傲腳下一個又一個陷阱,但是我又不能提醒他,我提醒他的同時,等同是將刀刺向銀狼,我的心又開始矛盾起來。
「你打算怎麼做?你要派兵去救翼宇嗎?」我內心竟然有點害怕他這樣做。
「翼國我必須要救。」
「為什麼呢?」他的堅定讓我有點奇怪。
「夷國已經被銀魄吞了,如果連翼國也被吞的話,銀魄對我我國就會形成了包圍的,這對我國非常不利,第二我與翼國一直存在合作的關係,即使我與翼宇關係也匪淺。」
「在我父皇統治的時期,翼國是一個彈丸之國,對我們濯國卑躬屈膝,年年進貢大量的金銀財富,發誓祖祖輩輩都要效忠我們濯國,為我們濯國馬首是瞻,而那時父皇雖然殘暴,但勤於政事,我們濯國還是兵強馬壯,十分強大,而翼國的皇上為了表示他對我們濯國的忠心,竟然將他的第九子翼宇送到我國為質子,而我與他也因此相識。」
「翼宇的娘出身卑微,只是其翼國某位將軍府中的一個歌姬,但是的翼望醉酒後寵了她,想不到這一次的雨露情,竟然讓她珠胎暗結。」
「十月懷胎,竟然生下了一個男孩,皇上將她接入了宮中,畢竟是皇室血脈,但因為其母出生較低,容貌與宮中各妃嬪相比,也遜色不少,即使育有一子,也未受重視,宮室冷冷清清。」
「因為不受寵,加上翼宇的娘也生性怯懦,所以在宮中連宮女、公公也欺負她,而翼宇也受盡白眼與欺凌,皇上更是未曾當他是兒子一樣看待,別的皇子有太傅傳道受業,而他卻像被人遺棄了一樣,但就是這樣的環境下,造就了他倔強而冷漠的性格。」
「後來其父皇甚至將他送來我濯國做一名質子,一個弱國的質子豈有人當他是貴賓那樣看待?他名為一個皇子,但卻被我的父皇及其宮人多番戲弄,有時將他打得遍體鱗傷,有時扔剩飯到地上,讓他混著泥沙一起吃,更有甚者,扔他到牲畜的飼養之地,他在我們濯國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受盡了折磨,但就是這樣,他也從來沒有滴一滴眼淚,他超於常人的忍耐力就是這樣一天一天練成的。」
「而我當時在整個皇宮找不到一個朋友,沒有兄弟姐妹,不但孤獨並且時常籠罩在那些皇弟死亡的陰影裡面,所以我過得不開心,而他是我這段時間的唯一朋友。」
「我將他從豬圈裡解救出來,我不許宮人再欺負他,寒冬臘月他的衣服不夠暖,我將我的衣服送給他,我看見他沒有東西吃,就將宮中的東西悄悄藏好,然後帶給他吃。」
「剛開始他看我的眼神如看著猛獸一樣,充滿防備,後來過來幾天,他發現我真的沒有傷害他,他在我面前哭了,淚水濕了臉頰,是我將他的臉上的淚擦乾淨的,當時他的臉上的淚痕縱橫交錯,被我擦了一下,一片白一片黑,很好笑,然後我們就靠在一起笑了,聲音很響亮,他是我童年的唯一朋友,而我是他在這個宮中唯一溫暖。」
「他在這個宮中生活了整整四年,四年後父皇將他送回了翼國,而我的父皇也開始貪戀美色享樂來,甚至追求長生不老的方法,對翼國也不怎麼理了,而翼國就趁這些機會慢慢變強。」
「而翼宇回國后與我一直保持著書信的往來,我知道他不會在甘心屈居於人下,他求我助他登上帝王的寶座,而我也需要有一個幫手對付母后,所以我們成為了盟友。」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手段狠成這個樣子,為登帝位,他弒父殺兄,當年所有嘲諷他的人,都不得善終,他這帝王之路充滿血腥與殺戮,不過他是一位出色的王者,用鐵碗的手段鎮壓了所有反對他的的勢力,而在他的手中,翼國不斷蠶食周邊國家,逐漸壯大膨脹。」
「而他也助我對付母後母后的勢力,這些年來一直合作得親密無間,因為小時候我對他有幫助,大了我助他登基為王,他一直對我的話都言計聽從。」
「我們唯一一次爭執就是為了你,他認為王者不能心慈手軟,尤其不能對女人動了情,而我為了區區一個你,居然甘願放棄多年的結盟情誼,甚至讓他蠶食現在已經封為邑封地的夷國計劃暴露,這讓他憤怒。」
「最重要的你是銀魄的先鋒,他認為你的存在影響我的鬥志,也會影響我們以後的霸業,所以他想方設法不惜一切得剷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