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師姐一直沒有來找我,她不是有什麼事吧?我心中很是不安。
「皇后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異樣?」我問進來的宮女。
「皇后聽說患病了,還有很強的傳染性,所以已經閉門不出好一段時間了。」
「皇上有沒有去看望過?」
「聽說皇上去過,但皇后說怕自己的病體會沾染了皇上的龍體,所以一直不肯相見,而皇上這段時間晚晚都在晴妃你這裡,所以也不曾過去。」
「那皇后究竟是什麼病?」我憂心忡忡地問。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只是知道病得很重。」聽到宮人這樣說,我的心揪得緊緊的,是不是師姐不適應這宮人的生活,憂鬱成疾?
傍晚時分,我再也按捺不住,穿上濯傲送過來的裘衣,守在外面的侍衛看見我出去,忙攔住我說:「晴妃,皇上吩咐,他不在,不能亂走。」
「我沒有亂走,我只是去看看皇后,如果你不放心,你們跟著來就是了。」說完我大步往前走,他們不敢攔我,也只好無奈跟了上來。
「我在皇宮走走,皇上回來叫他不要擔心。」我對身邊的宮女說,免得他又以為是太后將我捉走了,這就麻煩大了。
「是,晴妃。」她們恭恭敬敬的應答,因為濯傲對我的寵愛,所有宮人對我既敬又畏,我覺得自己有狐假虎威的味道。
但我沒想到我還是吃了閉門羹,師姐竟然將我拒之門外,我心有不甘,但心中又越來越不安,師姐連我都不見,是不是病的真的很重?
我在皇宮晃蕩了一會,然後再兜回皇后的寢宮後背,身後的侍衛亦步亦趨地跟著我,生怕將我跟丟了,無法跟皇上交代。
「你們去幫我引開周圍那幾個侍衛,我進去一會就出來。」
「晴妃,這……」他們似乎很為難。
「快,違抗我的命令我叫皇上懲罰你們。」我眼睛一瞪,他們就離去,我一看到機會來,立刻就躍上了屋檐,然後貓著身子,迅速往師姐的寢宮掠去,想不到她的寢宮竟然窗戶大開,我一跳進去的同時,竟然有人迅速拔劍刺向我,動作又快又狠,我忙側身躲過,然後一個翻身跳到她們的面前。
「誰……」幾把聲音同時發出來,都是異常冰冷。
「皇后,是我……」我忙出聲。
「停手……」我聽見師姐急喝。
她們忙收劍站立一旁,看她們的衣著,都是宮女的打扮,但武功都高強的很,看來師姐這個寢宮倒藏龍卧虎。
「你怎麼又被捉回來了?」她嗔怪地說,但卻沒有轉過身子看我,而是爬上床,然後拉過被子將自己遮蓋,宮人忙跑過來幫她蓋被子,她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回來了,你怎麼不見我?」
「你沒聽說嗎?我身上有病,會傳染給你,師姐這也是為了你好,有什麼事情等師姐病好了再說。」
我朝師姐看去,她臉色紅潤,整個人神采飛揚,看剛才的身形,還有臉蛋,似乎還胖了一點,哪有患病的跡象?這個時候,一個宮人捧了一杯茶水給她,她就高雅無比地喝了起來,心情似乎也不錯。
「別人病都是病得臉色蒼白,骨瘦如柴,你怎麼越病越精神,越病越胖了?難道真是那麼嚴重,病得身體都腫了?」我憂心忡忡地說著,她一口茶噴了出來。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誰病得身體都腫了。」
「皇后息怒,皇后息怒。」旁邊的宮人緊張得不得了拿過她手中的杯子,還要幫她輕輕地捶背,這些宮人服侍得可真是周到。
「別說我,你怎麼回來了?那天嚇死我了,怎麼惹那兒多人追殺你,誰又那麼有能耐救得了你?」她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似乎對我也好奇得很。
「這個是秘密,我不能告訴你。」我故作神秘地說,能作弄到她,我覺得是人生一大樂事。
「死丫頭,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她朝我打了一下眼色,眼神竟然是很曖昧,我知道她指的是大師兄。
「才不是呢?」我不認。
「還不肯認,我可是看著你大的,每次說到他你都會臉紅,你這點小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
「什麼看著我大?你只不過比我大了那麼一點而已,裝什麼大人。」
「丫頭,過來……」她朝我招手,宮人緊張地想制止,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我覺得她的宮人小心得過了頭。
「丫頭,前段時間聽說你得罪了太后被捉了,是不是?」
「嗯,差點死了,那女人很狠毒殘忍。」
「沒啥事,你就躲在你的沁雪宮別出來,什麼人不招惹,居然招惹她,你真是找死。」師姐雖然是責怪著我,但語氣中帶著關心,讓我心暖。
「我下次會小心的,這件事封鎖了消息,沒有什麼知道呀,你怎麼消息那麼靈通?」
「我消息不靈通,我怎麼在這個宮中混?如果像丫頭你這樣,我早死幾回了,我又不像你有那麼大一個靠山。」她說的靠山是濯傲?我怎麼感覺師姐的話有點酸味。
「你喜歡上皇上了?」我盯住她問。
「笑話,我怎會隨便喜歡一個男人,男人對我來說,不比一件衣裳更重要。」她的聲音帶著不屑,但她的臉怎麼紅成這個樣子?我伸手摸了一把,很燙。
「死丫頭,幹什麼?」
「我看你的臉有多燙而已,一看就知道說謊。」我笑嘻嘻地看著她,她的臉變得更紅。